明月號,監(jiān)控室。
墻上的投影時鐘顯示,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然而圍坐在長桌前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有離開的打算。
眼鏡蛇,狐貍,穿山甲,天河……
清一色的少校肩章,正襟危坐,目光都是落在了手中的資料上。
李儒生坐在首位,看著手中的資料審視了很久之后,這才抬起頭來。
“我還真以為軍部那幫混蛋終于想通了,原來在這等著我們呢。說說看,你們什么想法?!?br/>
作為團(tuán)體中的智囊,狐貍醞釀了一番后,第一個開口。
“毫無疑問,戰(zhàn)爭來了?!彼]有對軍部的行為做任何的評判,不單單是他,哪怕是他們的隊長眼鏡蛇也沒任何資格。但作為副總參謀長的李宏,恰好是眼鏡蛇的親哥哥。
孰是孰非,這種事輪不到他操心。
他頓了片刻繼續(xù)說道:“我唯一擔(dān)心的是,雖然這一批菜鳥們的素質(zhì)不錯,但要想直接投入戰(zhàn)場形成戰(zhàn)斗力,恐怕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br/>
“恩。你繼續(xù)?!?br/>
“往年,以大隊的名義招兵,說白了大多進(jìn)入的都是預(yù)備部隊,然后再層層篩選才會進(jìn)入我們的隊伍里。但今年的這一次,血狼顯然就是打算讓我們直接選人了。”
“這其實沒什么不好吧?!弊谒赃叺奶旌影l(fā)出了自己的聲音。“無論如何,能夠直面選擇的第一時間,對于我們隊伍今后的發(fā)展我覺得還是利大于弊。唯一令人擔(dān)心的就是,一旦上了戰(zhàn)場,這些小家伙們能有幾個人活下來。”
顯然,他和狐貍的想法雖然有些出入,但最終的結(jié)論卻還是趨于一致。
“你們都認(rèn)為,這些人活下來的機(jī)會很渺茫?”眼鏡蛇的手輕輕的敲打著說明,問出了一句顯然意見的問題。但大家知道,他會這么問自然有著他的想法和考慮。
這一刻,就連狐貍都是安靜下來,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穿山甲,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
“好的,頭兒!”坐在末尾的青年點點頭,然后在面前的桌面上的投影鍵盤上敲擊了幾次,很快,他身后投影出了一幅畫面。
畫面里,一個青年正在旁若無人的狼吞虎咽。不時抬起頭的時候,那正對著攝像頭的雙眼里,透著警惕。
“真是個護(hù)食的小崽子。”狐貍笑罵道,但看了一眼眼鏡蛇沉默的表情,瞬間又收起了笑容。
果然,很快視頻畫面一轉(zhuǎn),畫面里明顯已經(jīng)換了地方。
“有事嗎?長官!”
“小子,你不餓?”
“這個似乎不需要匯報吧?”
“當(dāng)然不需要??墒俏覀円宦纷邅恚恳粋€房間打開的第一句話都是’長官,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吃飯?’,’長官,人家好餓?!?,可唯獨你這里,竟然沒有問我們?!?br/>
“報告長官!我從小在貧民窟長大,習(xí)慣了一天吃一頓飯。早上的時候,我已經(jīng)吃飽了?!?br/>
……
畫面到了這里便是宣告結(jié)束,而看完最后一幕的狐貍,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我去!這是個人才啊!竟然連頭兒都能騙過去,而且還有漢奸那個死人。那家伙不是一直號稱行騙天下無敵手嗎?哈哈!竟然有人能把他給騙了?!?br/>
重重的敲了敲桌子,狐貍這才將得意忘形的表情收斂。
“說說重點,否則我不介意將你剛才的話告訴漢奸。我想他對于你每個月的薪水還是很有興趣的?!?br/>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仿佛什么洪水猛獸一般,嚇得狐貍趕緊將已經(jīng)停下的嘴緊緊閉上,手還不放心的捂了上去。
“狐貍,一百塊,我保證我剛才什么都沒聽到?!碧旌有χf道,不懷好意的眼神已經(jīng)若有若無的盯向了狐貍的口袋。
“頭兒……”
委屈的小媳婦兒模樣,看的沉默已久的眾人,都是笑了。
“行了,說說吧?!?br/>
一說到正事,原本玩世不恭的狐貍也是嚴(yán)肅起來。再次看了看手中的資料,思考了片刻之后才說道:“我或許明白頭兒的意思了?!?br/>
“說出來才作數(shù)?!?br/>
“我覺得,他天生就是我們的人。那種眼神,那種隨時隨地的戒備狀態(tài),如果真的扔到常規(guī)部隊當(dāng)個后勤大頭兵,那就太可惜了。以這種隨時隨地如臨大敵的習(xí)慣,上了戰(zhàn)場就等于給他自己上了好幾道保命符?!?br/>
點了點頭,李儒生顯然認(rèn)可了他的說法。
“而且不知道你們注意沒有,他旁邊的那幾個人,明顯也不是一般人。尤其是那個丫頭,在所有人沒有注意到她的時候,她竟然肆無忌憚的搶老兵的座位。嘖嘖,這也是個人才啊。咦?不對??!那丫頭怎么那么眼熟?”
這時候,狐貍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什么。立刻的,他將目光落在了首位的眼鏡蛇身上。
“那個……她就是我侄女蘭蘭?!?br/>
“我去!極品??!”幾乎沒有猶豫,狐貍發(fā)出了一聲由衷的贊嘆??伤芸旆磻?yīng)過來不對勁,接著又說道:“要是能溫柔點,簡直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賢妻良母啊!”
對于這種明顯言不由衷的贊美,李儒生只能僵硬的露出一副笑容。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所有人同一時間默契的閉上了嘴,收斂了嘻嘻哈哈的表情,再次恢復(fù)到正襟危坐的狀態(tài)。
“進(jìn)來。”李儒生調(diào)整了一番后,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的勤務(wù)兵對于他的習(xí)慣十分清楚,若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是絕對不會主動打擾自己開會的。果然,走進(jìn)來的勤務(wù)兵朝著眾人行禮之后,匆匆附在他的耳邊說出了一個令他哭笑不得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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