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冰,索雪!”韓菲寒興許地道,“你們遲到啦!”
“嗯,不好意思,今天診所出了點狀況,所以……”索冰慚愧地解析道,她在濱海市有個私人診所,專門為一些不方便去大醫(yī)院看病的有錢人治病。
而她跟韓菲寒就是在看病的過程中認識的,自然她知道韓菲寒的事情很多,后來也便成了無所不談的朋友。
索雪是索冰的女兒,但從來都沒有人見過索冰的老公,最讓人奇怪的是,索雪跟索冰的外貌幾乎長的一模一樣。
如果拿出十年前索雪的相片,那簡直就跟索冰一個模樣。
有時候,韓菲寒和狄波拉也會開索冰的玩笑,你到底有沒有生過孩子的?怎么保養(yǎng)得跟你女兒一樣!
對于這類話題的調(diào)侃,索冰從來都是笑而不語!
韓菲寒自然是覺得索冰這人太純情了,被別人夸句年輕也覺得不好意思,然后便不再追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著自己不想被外人知道的傷心往事。
見索冰獨自帶著女兒,也不容易,所以韓菲寒她們每次聚會都會讓索冰把索雪帶上,而索雪參加這種聚會一般都很少說話,自然也不覺礙事。
韓菲寒和狄波拉一直都覺得索雪是個很懂事、聽話的好孩子,久而久之對索雪的印象也非常不錯。
“沒事啦!快點過來坐吧!我今天可要給你介紹個大人物呢!”狄波拉朝索冰拋去了一個狡黠的眼神。
“哈,什么大人物呀?”
索冰不太相信地問道,狐疑地看了楚天一眼,看他普普通通的樣子,壓根不覺得關(guān)這個男人的事。
“這位是,韓菲寒的未婚夫!”狄波拉繞住索冰的手臂,然后玩味地望著韓菲寒一眼。
“哈!不是吧!咱們的冰山美人,居然要結(jié)婚了?”
索冰也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無數(shù)次私底下的交談中,她們仿佛都定下了終身不嫁的誓言。
而韓菲寒就是其中最堅決的一個。
怎么突然那個立志要做個尼姑,把chu女膜帶到棺材的韓菲寒,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交了個未婚夫?
都說女人善變,但也不至于連終身的志愿也說變就變吧?
怎么看,索冰都不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什么特別過人之處。
但是此時她已經(jīng)覺得有點不對了,韓菲寒居然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難道真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索冰怎么都不覺得這個眼睛一直在看狄波拉胸脯的男人會是韓菲寒的未婚夫,怎么看都不覺得他有比得上韓菲寒的地方。
像韓菲寒這么漂亮的女人,身價又是以十億計的女強人,她選的男人不是高帥富,也必須華夏大家族的子孫吧!
可這人一身的痞子氣,吊兒郎的樣子,一點都不像自己平時在診所里見慣的紈绔子弟。
“真的啦!”狄波拉用嬌爹的語氣,沒好氣地道。
“是的,這位就是我的未婚夫!”韓菲寒嚴肅地道,她說這話的時候,也感到自己有點底氣不足,好像那里少了點什么。
但是,韓菲寒越是沒底氣就越是顯出她的羞澀,無意間表露出一種含羞答答,十月黃花待嫁的樣子。
楚天一聽,暗自搖頭嘆息,自己的雇主未婚妻好像很太好意思向別人介紹自己的未婚夫,這可怎么行呢!
他決定要去幫她一把!
驀地,楚天一屁股坐到了韓菲寒的身旁,大手一搭,將韓菲寒的香肩緊緊抱??!
韓菲寒軟軟的身子,帶著一陣獨有的體香,像一瓶溫軟的泉水沁入了楚天的心肺,讓楚天怡然神往。
“老婆??!這兩位漂亮的姊妹到底是誰啊?怎么我之前沒有見過!”楚天說話的語氣帶著星點曖昧,又有點相逢恨晚的惋惜。
敢情就像在說,如果我早點認識她們,好歹也發(fā)展一段感情,再來跟你結(jié)婚一樣。
索冰一聽,就聽出了十足的紈绔味,雖然韓菲寒此時甚是討厭楚天這樣抱住自己,可又礙于此時情景不得發(fā)作。
只得在心里默默地怨道,“以后你抱我必須要打書面報告!”
“我叫索冰,這位是我的女兒,索雪!很高興認識你!”索冰大方地道,禮貌地向楚天伸出了她的巧手。
索冰的玉手也同樣長得很美,又長又細而且雪白亮麗,敢情就像是一根根剛出地里長出來的玉蔥。使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楚天大方地笑了笑道:“我叫楚天,以后多多關(guān)照!”
同樣地楚天伸出了大手,將索冰的玉手牢牢握住。
索冰的玉手比起韓菲寒的巧手要更結(jié)實、有力一點,但卻有一種很親切、可靠的感覺。
可能這就是醫(yī)生獨有的一種體貼吧!
楚天可不管那么多,反正不摸都摸了,干脆就在索冰的手上揉了起來。
索冰見狀,馬上羞澀地收起了手。
心里默默地不屑道:“這不知又是那家的公子,居然又長得一副浪子樣。”
楚天得意地一笑,另一只手在韓菲寒的肩膀上輕輕地捏了一捏,朝索冰看了一眼。好像在說,你還沒我的未婚妻漂亮。
摸完私人醫(yī)生的玉手,再捏捏自己的雇主未婚妻!
這差事,真樂得,不亦樂乎!
楚天的表演其實非常之入戲,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太低調(diào)了,會過于含蓄,這樣的男人是當不起韓菲寒的未婚夫的。
能當韓菲寒未婚夫的人,必須是個大膽,豪邁,吃得開的人,一點點細微的動作,有時候也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并不是楚天本人好色的表現(xiàn),而是他此時所處的身份,讓他必須這樣做。
“哥哥你好!”
索雪走上來,跟楚天打招呼道。
楚天看了索雪一眼,這娃兒也出落得楚楚動人。
那略帶點羞澀的美眸,不經(jīng)意地暗送秋波。
索冰的性格成熟、內(nèi)斂,而她的女兒索雪則是稚嫩、可愛。
不過看這娃兒,好像故意在回避著什么!
難道她有點不高興?
還是本來就是個不喜歡說話的娃兒。
索冰、索雪很快就坐了下來,不一會兒三個女人又興高采烈地聊起來。
就是如韓菲寒這樣的成功女性,始終也是一個女人,女人的特性她是與生俱來的,三個女人一個圩,何況這里坐著四個。
東一句,西一句的,氣氛很快就熱鬧了起來。
楚天并沒有插嘴到女人間的談話中,不過他意外做到了一位未婚夫應(yīng)該做的事情,那就是一直緊緊地搭著韓菲寒的香肩。
偶爾還會移到腰際的軟肉上,很自然地捏她一下。
未婚夫不都這樣嗎?
我這未婚夫當?shù)煤芎冒桑?br/>
我的雇主未婚妻??!看來你又得給我加人工了!
韓菲寒既生氣,又羞愧,這流氓第一次見面就抽了自己的兇部,現(xiàn)在又來到處亂摸。
雖然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韓菲寒有種想要把自己賣了的想法,畢竟家里的逼婚讓她很是反感。
當時韓菲寒就賭氣,與其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一個不喜歡的紈绔,還不如隨便找個人把自己給送了。
當晚楚天的表現(xiàn)也著實讓韓菲寒感到有趣,這男人確實很與眾不同,起碼她并沒有為自己美貌感到震驚,而且表現(xiàn)得非常之大膽、淡定。
甚至有點肆意妄為,但是楚天這種豪邁的性格,卻讓韓菲寒感覺到了別樣的新鮮。
平常男人在她的面前,都是唯唯諾諾,喜歡對自己說恭維的話,哄自己開心。
這男人卻與眾不同!
但是,如果再讓楚天這樣演下去,真不知道這雇員未婚夫會不會跟自己來個婚前試愛!
要到那時候才阻止恐怕就太遲了!
可是,看看狄波拉和索冰此時羨慕、興許的樣子,她又覺得楚天的做法未嘗不妥。
起碼自己的幾個閨蜜都很是接受。
或者,楚天才是對的,他這樣做完全是為了自己。
但是韓菲寒也有點擔心楚天的工作范圍會因此而無限擴大,而她則想將他的工作范圍局限于這個扭扭抱抱的之間。
絕對不能越界,等她們的聚會完了,韓菲寒決定跟楚天開個工作會議將他的工作范圍規(guī)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