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一時之間也很難接受,畢竟誰也沒有想到,隨便遇見的一個人居然就是皇帝。
忍冬看著謝詩筠,認真的打量了幾分,感覺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謝詩筠拉著他就往衙門走,“好了,現(xiàn)在就不要糾結(jié)我的身份了,我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趕緊助你脫離賤籍?!?br/>
“嗯?!比潭斡伤齻€人一起來到了衙門門口。
來到門口,幾個人看著謝詩筠就要往里面沖,趕緊阻止了他。
“衙門重地,閑人免進。”
謝詩筠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居然敢攔著我的去路,趕緊把你們的大人給叫出來,就說我謝詩筠找他?!?br/>
一聽到這個名字,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剛剛說什么?”
謝詩筠沒好氣的看了他們一眼,“菲兒讓我再說一遍,我是說趕緊把你們的大人給我叫出來,就說我謝詩筠找他!”
“大膽,居然敢指揮皇上的名諱!我看你這個人是活得不耐煩了!”那個守門的侍衛(wèi)顯然是被嚇了一跳,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是活膩了才會來到衙門來鬧事,并且冒充皇上。
誰不知道當今皇上是一個女子,看眼前的這個人,分明就是一個男子。
“你趕緊把你的大人叫出來,等一下也不知道是誰活的不耐煩了,我看你們的大人肯定會把你給裁掉的?!?br/>
謝詩筠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往里面走,“若是他不出來,那就只好由我進去去找他了?!?br/>
還沒有走兩步就被那個人給攔住了去路。
“你再到處亂闖的話,小心我把你們給抓起來?!?br/>
看樣子這個人是不打算讓他們進去了,謝詩筠覺得自己已經(jīng)說出了性命,這個人應(yīng)該不會這么執(zhí)念,不讓他們進去,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是不肯放他們進去。
他扭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看好戲的百里奚,“你怎么回事啊?拿你的身份出來壓他們。”
百里奚聳了聳肩,“我是一個無官無職的人,怎么可能會壓得過他們,你連皇上這個身份都壓不住他們,更何況是我一個布衣了?!?br/>
很顯然他不愿意幫忙,一個人倚在柱子上,眼睛戲謔地盯著她。
謝詩筠索性就往地上一坐,“反正我今天是不走了,如果你不讓你們大人出來見我,等我回到宮里面就把他給招進宮。”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侍衛(wèi),惡狠狠的說道,“還有你們兩個!你們兩個要跟他一起進去給我認錯,讓我一個堂堂的皇帝待在這里等著,成何體統(tǒng)!”
眼看著謝詩筠就要發(fā)起火來,忍冬趕緊勸著說道,“其實也不急,在這一時的,要不我們就先行離開吧,以后再想辦法……”
“開玩笑,我堂堂的一個皇帝怎么可能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給我好好的待著,今天我一定要見到那個狗官,否則的話,就算回去我也吃不好。”
“什么?你居然叫我們大人狗官!”那兩個侍衛(wèi)實在是氣不過了,就直接壓著謝詩筠進入了府衙之內(nèi)。
也不管是用什么辦法,反正他現(xiàn)在是進來了,謝詩筠想著等一下見到那個大人再好好的訓斥他一番,可是剛剛走進去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面走了過來。
錢古。
他怎么會在這里?
正疑惑的時候,錢古露出更加驚訝的表情,擦亮了眼睛,瞅著謝詩筠,他一度是以為自己的眼睛出現(xiàn)了問題,要不然怎么可能堂堂的一國之君被兩個侍衛(wèi)壓著走了進來。
“錢古!”謝詩筠大叫了一聲,聽到了這個聲音以后,錢古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是他的眼睛出了問題,而是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謝詩筠。
他臉上冷汗直流,快速的跑了過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兩個侍衛(wèi),都快要嚇死了。
“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怎么壓著皇上就進來了?你們……你們兩個莫不是嫌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想要早點去見閻王!”
錢古是京城有名的,他說的話大多都不可信,可是見到皇上這種瞎話他是編不出來的。
兩個侍衛(wèi)很快的就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趕緊松開了謝詩筠,兩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皇上……他真的是皇上?”
直到跪在地上,他們兩個人依舊不確定眼前的人就是皇上,聲音顫抖著問道。
錢古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匍匐在地上,“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謝詩筠直起身子活動,活動了筋骨,然后看了一眼那兩個侍衛(wèi),感受到頭頂?shù)哪抗猓瑑蓚€侍衛(wèi)嚇得渾身冷汗直流。
“剛剛我都給你已經(jīng)說過無數(shù)遍了,我是皇帝,你們非是不聽,拉著我就要往里面走,你們是想要讓你們的大人腦袋落地是嗎?我又不是沒有勸過你們?!?br/>
“皇上請饒命,皇上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得罪了皇上,還請皇上贖罪!”兩個侍衛(wèi)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趕緊把你們大人給請過來吧。”
一個侍衛(wèi)趕緊給謝詩筠搬了一個板凳,另一個侍衛(wèi)則是去屋子里把他們的大人給請了出來。
悠悠閑閑的坐在那里,謝詩筠翹著二郎腿,等著那個大人過來。
這個大人名是張哲,向來是一個難纏的主,平日里也不愛聽他的話,跟那些反對他的大臣們私交甚密。
所以這一次帶忍冬過來,他心里面也沒有一個底兒,到底這一個大臣會不會愿意幫忙,還是個未知數(shù)。
如今發(fā)生了這樣的情況,其實也是他樂于看到的,只要有把柄在他手里面,他還怕這個人不會聽他的話嗎?
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朝著周圍看了一眼這里的構(gòu)造跟錢古那個扶地可是一點也沒有辦法比。
錢古也待在一旁擦著臉上的汗。
他今天來找張哲,本來就是瞞著很多人,他并不想讓人知道他跟他私下里有交往,可是沒有想到居然讓最不想讓人知道的一個人知道了,皇帝為什么會來這里???
他今天還是出門沒有看黃歷,居然碰到了最不該碰到的人,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