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穆瑾沉為首的眾人,只見到葉家的葉琉音發(fā)絲散亂,手臂上有長長的抓痕,紅色禮服上的蝴蝶結(jié)都掉了,一拐一拐的沖過來,好像是扭傷了腳,包也在陽臺。
而陽臺上,正站著神色幽暗的云景。
眾人的目光不停的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同時猜想:莫非……云景在這里對葉琉音動手動腳了?
不然怎么解釋葉琉音如此驚慌失措的模樣?甚至連包和形象都不要了,逃命似的飛奔出來。
云逸眸子一沉,犀利的目光射向云景。
看來他的這位堂哥……
在打葉琉音的主意?。繘]想到這個小蠢丫頭,現(xiàn)在到是聰明了一些。
葉琉音緊緊抱住云逸的手臂,將腦袋低下來,眼底有水霧。
不管葉琉音是不是葉家人,總之一個女孩子像他們一群大男人求助,他們再怎么都不能袖手旁觀的和穆瑾沉談商場上的事了。
能與穆家攀上交情的,都是看得清形勢的,自然不會畏懼云景,于是有人當(dāng)機立斷對自己的夫人說:“帶葉小姐下去換衣服?!?br/>
那位夫人也很樂意與葉家搞好關(guān)系,帶著葉琉音去了自己的更衣室,而穆瑾沉和云逸,和留在現(xiàn)場。
穆先生高深莫測的抿起唇,云景這輩子只能靠女人?洛初那邊行不通,又看上了葉琉音?
云逸對云景恨之入骨,現(xiàn)在還有奪妻之恨,就算自己不插手,想必云景的下場也會……異常凄慘!
云景咬了咬牙,葉琉音這個賤人,居然陰他!
算了,日后總有機會的,現(xiàn)在還是先走為上比較好。
然而云景想走,卻有人不讓他走。
一名男子看了看穆瑾沉和玄賜大師的神色,然后攔住了云景:“云先生請稍等。”
云景被人攔下,心頭一股怒氣浮起。
攔他?!
有沒有搞錯!他是這次宴會的主人,這群客人居然敢攔主人,什么意思!
他狠狠的瞪了云逸一眼,不管不顧,就是要走。
然而下一刻卻響起男人幽幽的聲音:“堂哥興致這般好,在陽臺上做什么?”
他走到云景身邊,俯身撿起葉琉音的包,拍拍上面的灰塵,吹了一口氣,淡淡道:“不知道堂哥和我女朋友說了什么,讓她這般驚慌失措?”
云景本不想理他,然而不知道是誰聽說了穆瑾沉在這里,瞬間走過來了一大堆的人。
見穆先生沒有在與人商談事宜,大家都覺得奇怪,有人多嘴就問了一句。
頓時整個二樓都開始議論紛紛:
“什么?葉琉音小姐驚慌失措的跑了?”
“頭發(fā)亂了?蝴蝶結(jié)也掉了?天啊,她是怎么了?”
“看,那是云逸先生,那不是葉小姐的包么?看樣子跑的很匆忙呀,連包都不要了……”
眾人各自猜測,就在這時,偏偏云逸說了一句‘不知道堂哥和我女朋友說了什么’,眾人一下子驚了――
莫非,葉琉音小姐驚慌失措的逃跑,是因為云景的關(guān)系?
能讓一個女孩不要包、不要鞋子、不要儀態(tài),就這樣慌慌張張,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