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這樣一個家族能活躍到現(xiàn)在,并且一直保持良好的名聲,實在難得。
為此,季伯仁又獲得市級榮譽。市長親自到他家給他頒獎。
季伯仁可以說身份榮譽都有了。甚至有人說,他不去競選下屆市長實在太可惜了。但季家人可不想跟政治什么掛上任何聯(lián)系。季家也沒有一個成員入過任何黨派。
而在小天門中,季家可是不折不扣的奇葩隊伍,并不強,也瞧不出對個人利益有什么過人的**。在小天門中,人脈最廣的是拉瓦西家族。只要拉瓦西·艾歷想把自己洗白,隨時都有可能。只不過他喜歡現(xiàn)在做的一切,更重要的是,現(xiàn)在洗白還為時尚早,他還沒有自立門戶的實力,小天門所有成員都沒有這樣的實力,他們現(xiàn)在意外地培養(yǎng)了默契,相濡以沫。俗話,一根筷子容易斷,一捆筷子不易斷。所以,即使每個人都心懷鬼胎,但最終還是要相互依靠和扶持。
這次季家出現(xiàn)了頹象,其他家族表面上也著急。他們各自都為季伯仁想了一套辦法。有人說要清理門戶,殺掉內部一切可疑人物。這法立刻招來其他一通呵斥,這結果會讓季家的下場更慘。還有人說,季伯仁如果干不下去就早點讓自己兒子接手好了,季沖這年齡雖然小點,但大部分人都覺得可以,他們早就耳聞這季家的小子能耐也不小。
“嗯,等一下!”一個舵主叫道,“季家這次的失敗,主要是因為他們的情報太弱的緣故,季舵主沒有像樣的情報機構可不行!”
季伯仁身邊本來是有負責收集情報的專人。但禍起蕭墻,情報主要負責人就是季伯已過世的弟弟季仲達!
所以,給季家物色一個情報方面的人員已經當務之急。但有人這時還在出餿主意。章羽就提議:“不如請當今情報界最強的隱老鼠來?”
在小天門一提到這個人,大家就覺得不靠譜。也難怪章羽不知道,他沒有參加過對鄭家的戰(zhàn)役,自然對京城四鼠不了解,又或許是故意,總之,小天門家族之間避諱“老鼠”這個詞,盡管每個人私底下買了隱老鼠n多的情報。
“是該改善一下對他們的關系了?!备吆暝七@么說(這不像他說的話啊),“而現(xiàn)在在世的四鼠后人只有這個小輩隱老鼠還有她的妹妹?!?br/>
“那么,我要先找到他們?!焙沃嗅≌f道。
“隱老鼠的線人是不少,到哪里都有。但要撬開他們的嘴,很難?!闭掠鹫f道。
“你什么時候會打官腔了?”高宏云的語氣顯得有些吃驚。
這時季伯仁說到:“謝謝各位的好意。我覺得我們好像有突破口,我的兒子,曾經和隱老鼠蘇曉裘的妹妹蘇筱淇有往來。我想我們可以……”
這是小天門內部的通話系統(tǒng),不依靠無線網絡和官方通訊信號,自十五年前戰(zhàn)爭結束后,小天門內部就開始研發(fā)了這項科技。去年開始試運行,到今年正式更新,年內如有緊急會議可以讓所有與會人員進入一個隔絕世外虛擬空間內進行保密會談。
季伯仁不得不厚起臉皮這么說,但對于自己的兒子,他卻始終開不了口。三年前是他不能成全兒子和仇人子女往來。
然而,季沖卻親自找到了父親?!鞍职郑袡C會了!我聯(lián)系上了筱淇!她找到我,并提出要見面,而且,她很高興小天門會與他們和好。今天上午,蘇曉裘也與我聯(lián)系了,他們家愿意重新融入小天門,只需要一個正式地位和庇護?!?br/>
“看來他們也不好過啊?!奔静氏氲馈!澳闶裁磿r候和蘇筱淇見面?”
“今晚就可以見到了?!?br/>
季沖可是迫不及待地想和舊愛見面。他們開始的動機都是為各自的私利,可時間愈久,特別是分開之后,季沖就越往正道上走。很久沒有春心蕩漾的感覺了,相信她也是一樣的吧!他不停地翻著和蘇筱淇的聊天記錄:
……
寵兒的寵兒:想不到我一直在杭州吧?哈哈
我真想不到。:騙人的實話
我想你了,一直都在想。即使。。:騙人的實話
寵兒的寵兒:呵呵
我是認真的?。候_人的實話
寵兒的寵兒:那你認為我呢?但你家里人怎么想?
我不會管我家人怎么說,至少我媽是支持我的。:騙人的實話
寵兒的寵兒:那我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也許就因為我哥哥的緣故。。我們兩家什么時候能在一起?
……
我會在家一直等著你的?。候_人的實話
寵兒的寵兒:傻瓜。。
寵兒的寵兒:就這么定了!我現(xiàn)在在送一位老奶奶回家,她在路上崴了腿。等我哦!
嗯嗯。最后和你說一句,我愛你!:騙人的實話
看完之后,季沖又寫下以一句話:
我爸爸也同意了。這個老勢利鬼,我們現(xiàn)在需要你哥哥的幫助。而我,:騙人的實話
更需要你!
可到凌晨,整零點,蘇筱淇沒有來。不僅不來電話,季沖撥通了幾個電話都沒響。
“你在哪里和她聯(lián)系的?”季伯仁問道。當他聽到是在網上的時候,又問。“這個號碼你打過沒有?”
季沖說只發(fā)過短信。
肯定是騙局。季伯仁想。
“但我覺得,這號碼假不了,”季沖斬釘截鐵地說,“首先,如果是騙子,就會發(fā)一個空號。如果不是空號,那他肯定比我還迫不及待打過來。還有,我已經撥通了這號碼七十八次,全都是通的,她沒有接,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是一個手機控。所以只能說明一點,她出事了!”
兩天后,季家又收到一封信,寄信人是蘇曉裘,收信不是季沖,而是季伯仁。這封信沒有郵票和郵局蓋章,顯然做過周密計劃后投進季家樓下的信箱的。
季伯仁打開來,仔細讀著:
尊敬的舵主季伯仁先生:
不得不告訴您這是有史以來最快的一封信。從本人書寫完畢到叫到您手上前后不過十分鐘。
言歸正傳,我意外獲知您需要我們的幫助,并且以此來結束我們家與小天門之間十五年的恩怨。作為四鼠的唯一后人,我十分榮幸并期待加入你們。當然,三年前的一筆債還是要算的。
我本想早點見到您。在我不幸得之我妹妹失蹤之后,耽誤了六個小時的時間。您也知道我只是一個賣情報的,卻沒有任何能力與任何勢力周旋。我現(xiàn)在懇請您的幫忙,只要能救出我唯一的親人,我會無條件跟隨您,為您效犬馬之勞。
如果您同意,請派出您的生子季沖,我會找個接頭人與他碰面。若您不放心,那就請毀掉這封信件,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好了。
相信您的蘇曉裘
10月28日
“他要沖兒?”虞哲成大感意外。
“不行,不能答應他。夫人絕對不會答應的!”王占急切地說道,“季家的每一個人都不會答應?!?br/>
“我知道你了解我?!奔静收f,“如果有人對你的孩子下手,只怕在你之前,元莉就要鬧到我這來了?!?br/>
“那么大人,就尊重對方,把信毀掉吧?!?br/>
“不!”季伯仁說道,“因為這封信,我相信他。”
另外兩個人愣了一下。
“這封信上有太多關于隱老鼠的信息了?!奔静拾研沤o他們,讓他們仔細看。
兩人各拿著信紙看了一會兒,想了一會兒。約莫有十分鐘,兩人各自發(fā)現(xiàn)了不同的信息。
虞哲成發(fā)現(xiàn)信紙雖然是印刷出來的,但上面上有密密麻麻的指紋和手紋,而且字跡是原筆跡,寫得還十分有特色。好像,這是對方故意留下來的。
“雖然是印刷的,但我為什么會聞到有鋼筆墨水的味道?”王占說道,“這是一種國產的墨水,從字的流動性,還有密度可以看出。但我想不透,這種墨水怎么會跑進印刷的墨當中?!?br/>
“你確定鋼筆墨水跑進印刷墨水當中,而不是——”
“這是不可能的,”王占打斷了虞哲成的發(fā)問,“兩種墨的差別很大,鋼筆墨水無法替代印刷墨水。而現(xiàn)在的科技水品,兩種不同用處的墨混在一起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誰會無聊干這樣的事?”
“能在十分鐘內做到這么周到,并且能這么準確計算出我起床的時間,送到季家的郵箱里。”季伯仁冷冷一笑,“沖兒!你什么時候胳膊肘往外拽啦?”
書房的門被打開了。季沖走了進來??此谋砬椋綍r一模一樣。
一個季仲達已經成了冢中尸骨,這次又冒出來一個!然而,季伯仁眼中沒有一絲憤怒或悲傷,相反,滿眼是贊許。他似乎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再看另外兩個人,他們總感覺自己上當了,被這對父子兼上司耍的團團轉!
“好吧!能告訴我們這封神奇的印刷信,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奇葩成分?”
季沖反問了一句:“這么說,你們根本不相信蘇曉裘這人。僅僅因為,他曾經是我們的敵人?”沒等他們回答,季沖先回答他們,“因為我也不相信他,所以就按照他給的方法試了一遍。如果你們自認為自己是君子,那么,對不起,小天門這個地方是養(yǎng)不起君子的,你們就趕緊轉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