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白天,但此時的屋子,或許,稱之為倉庫房更加合適一些,這里有著難以言語的黑暗。
所有的好與壞,善與惡都被深深的埋藏在了周身的陰暗中,只在窗戶處無意灑進來的亮光處,有一個人,正低著頭,被五花大綁的按在了椅子上,沒有一絲生氣。
沒過多久,女人標志性的高跟鞋的噠噠聲由遠及近的傳來,但是依然沒有驚到他,他仍一動不動的。
“把他給我弄醒”,女人在看見面前的“死人”后,對旁邊的彪形大漢說。
其中一位大漢走上前去,一把揪起他的頭,啪啪就是兩下,清脆的巴掌聲和這個地點顯得特別的格格不入。
被打的人呻吟了一下,可以聽出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干嘛”,有氣無力的說著。
“為什么回來”,女人問著。
“原來是路總啊”,男人用力的抬起頭,在黑暗中使勁的睜著雙眼,接著微弱的亮光,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路星。
“sky,夠了,回答我的問題?!?br/>
原來,他就是sky,那個只活躍在鍵盤下的男人,沒想到他竟會有這么狼狽的時刻。
“你不是都知道了”,sky冷冷的答。
“我想要聽你說”,路星踩著她的高跟鞋,傲嬌的走近,用手捏著他的下巴,戲虐的嘲笑道,“大名鼎鼎的sky也不過如此。”
“哈哈,大名鼎鼎你真的是抬舉我了”,他高興的大笑著,就是不回答路星的問題。
“我弟弟把你叫回來的?這幾天都是你動的手腳,對嗎?”
“你弟弟?誰啊,誰他么認識你弟弟啊”,sky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讓人聽不出這句話是真是假。
“還裝傻?那我就說的更明顯一些”,路星放開了他,嫌棄的用手絹擦了擦手,慢條斯理的說,“我的弟弟,路辰,代號是predator,現(xiàn)在,你有些印象了嗎?”
“哦,predator啊,早說啊,他是你弟弟啊,那我倆可真的是很熟”,sky繼續(xù)裝模作樣,“那是不是可以解開了?你們是不是誤會了?”
“夠了!sky,你原名朱思遠,t市人,明明是個天才,卻一直受人資助,在mit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你說,如果左右的父親知道了真相,他會怎么做?”路星很高興的看到sky終于有了些變化。
沒錯,sky回來說報恩,是要報左右父親的恩。
“你都知道了?”sky試探性的一問。
“哈哈”,路星很開心掌握到了聊天的主動權,“沒錯,而我還知道,你這些年一直都是別人的替代品!”
“你什么意思!”sky憤怒的站起身,想要去抓路星,被保鏢攔了下來。
“就知道你不知道”,路星得意的說,“那作為交換,你要不要告訴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事呢?”
“我要先知道你了解的,來判斷這個消息到底值不值得和我交換”,sky雖然氣憤但并未失去理智。
“朱思遠”,路星一下一下拍打著他的臉,很有興趣的說,“你覺得,你有和我講條件的資本嗎?”
“為什么沒有?”sky不慌不忙的回答,“如果我沒有,那也不至于現(xiàn)在在這里了,不是嗎?”
“是個聰明人”,路星滿意的說。
“那是因為你接觸到的人都太傻了”,sky見縫插針,無情的嘲笑著路星。
路星也笑,大笑,狂笑,直到一聲清脆的耳光打破。
“朱思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路星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耳光。
挨了三下耳光的sky心里很是不舒服,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慫,慫了就代表輸了,無所謂的用舌頭頂了頂嘴角,忍住了嘴里的血腥味道,絲毫不退步,“那就要看你想知道的到底值不值得你賭一賭了?!?br/>
路星聽后,沉默了片刻,又看向他,發(fā)狠地說,“如果我知道你騙了我,你知道你的下場!”
“我的下場?”sky左看看右看看,“你覺得我現(xiàn)在的下場很好嗎?要說快說,我的屁股都坐麻了?!?br/>
“你!”
“算了”,路星攥緊拳頭,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路辰身邊的一個個都是個省油的主,我何苦為難自己,是你要說的,你別失控就好?!?br/>
路星開始談起她所知道的事情,“左右她爸爸,的確是資助你的那個人,但可惜的是,她爸爸并不知道是你?!?br/>
“你說明白點!”
“當年他去t市看險情,的確是看中了一個孩子,可是那個孩子,死了?!?br/>
“你到底會不會講故事!”sky吼著。
“你著什么急”,路星嘲笑著眼前的人,“你應該聽過一個名字,叫做朱思源吧?!?br/>
“嗯,我家隔壁,和我名字很像,我們從小就在一個班,老師也經(jīng)常把我倆分錯了”,sky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那你也應該知道他死了?!?br/>
“你是說,那個人是他?”
“沒錯,那個本應該被資助的人,應該是他”,路星說,“左右的父親只是知道姓名,他回去后就聯(lián)系了你們村的村書記,村書記知道他說的人是朱思源,因為那天你并沒有在河壩上,但那個時候,朱思源已經(jīng)死了,而恰巧你的父母你的親人也在那場洪水中喪生,你成了孤兒,所以,那個人就將計就計,利用名字的漏洞,把你報了上去。”
“原來竟是這樣”,sky有些失神。
“村書記一直不敢和他說出真相,他怕你會沒了救助,但是他怎么會知道,那個孤兒朱思遠,竟是大名鼎鼎的黑客sky,你現(xiàn)在的價值遠比你們一個村子值錢吧,哎,真是可惜了他們的苦心了”,路星假意搖頭,卻是在時刻關注著sky的變化。
sky確實在自己的思緒里,他現(xiàn)在一切都想明白了,為什么左右的父親見到自己會沒有一點感覺,像是陌生人,他當時竟然還傻傻的以為他是在演戲。
是的,在sky回國當天,他就去拜訪,準確點應該說是,看了一下左右的爸媽。
沒想到,真相原來是這樣,他記得朱思源,小的時候他很討厭他,因為兩個人的名字相像,總是被班里的同學嘲笑,也經(jīng)常被老師弄錯,鬧出過不少的笑話。
但是,現(xiàn)在,他卻很感謝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