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欠他的。
“如果您沒有什么事,我就先出去….”
秦禾想易淮川應該也是不愿意看見她的,但她話還沒說完,后腦勺就被人狠狠扣住。
易淮川猛地低下頭,滾燙的唇舌壓下來,他撬開秦禾的牙齒,帶著攻擊性侵略進秦禾口中每一處。
包間里,暗自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易淮川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
聽說他公司曾經(jīng)有個膽大的女藝人趁著易淮川不備,鉆進易淮川當時下榻的酒店客房里。
那么一具火辣成熟的胴體擺在床上,任哪個正常男人看了不得撲上去春宵一刻值千金。
易淮川倒好,拿被子把人給裹了,直接丟了出去。
外面的人好聽點說,說易淮川冷酷無情,為人有原則,對其未婚妻喬雅容忠貞不二。
然而自打易淮川和喬雅容三年前訂婚以來,倆人同框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實在看不出多少愛意來。
說不好聽的,外面也有不少傳森奈集團的少董易淮川是個gay,不喜嬌娘好俏郎。
呃...當然還有不舉
不過這種說法被易淮川廣大的女粉團們深深鄙視。
是瞎嗎!!瞎嗎?。?!我家易神明明就是行走的男性荷爾蒙好嗎,看了就想睡的那種?。∧阊静挪慌e??!
包間里的公子哥們大都是人精,看這光景,還看不出這倆人之間有點事那就是傻子。
傻子?
一批公子哥們紛紛看向還躺在地上的林爍業(yè),嘖嘖嘆氣,集體為林胖子默哀
哎,兄弟呀,你怕是碰了不該碰的女人啦,點背呀點背…
另一批則紛紛看向秦禾,暗自思忖,
易少似乎對這個女人很在意,要不要通過這個女人和江北易家拉近關系呢。
可是這個女人和易少關系貌似又有點緊張啊,好苦惱啊,怎么辦..
噯,算了算了,不想啦,拉近關系這事就交給我那老不死的爹干吧,我就好好做我的敗家富二代。
還有一批則集體捂眼睛
哎!易少你個臭不要臉的!手摸人姑娘哪呢!說好的忠貞不二呢!說好的愛男人呢!說好的不舉呢!!
哎呀,好想看哦,好像很刺激呀??!可是看了以后眼睛會不會被易少挖掉…..
那些公子哥腦子里的彎彎繞繞易淮川如今一概不知,他已經(jīng)溺死在蠱惑的情欲之中。
她的身體是他最原始的欲望,
如果可以,他愿意永遠沉淪其中。
秦禾被強迫仰著頭,易淮川激烈的吻讓她喘不上氣,陣陣嗚咽從兩人的口縫里流瀉出來。
秦禾心中大驚,她掙扎著發(fā)出聲音
“放..放手”
易淮川卻充耳不聞,他瘋狂宣泄著五年來無處排解的欲望。
秦禾牙齒在易淮川的舌頭上重重咬下,霎時,一股腥銹的液體在兩人的口腔里綿延開來。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易淮川的動作停止。
他猛然清醒,渾濁的眼睛漸漸恢復清明,認識到自己剛才在做什么,他一把推開秦禾。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易淮川的動作停止,他猛然清醒,渾濁的眼睛漸漸恢復清明,認識到自己剛才在做什么,他一把推開秦禾。
易淮川的胸口還在因為方才的激烈而微微起伏,但臉上已經(jīng)恢復了以往的涼薄模樣。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秦禾,修長的后背被西服修飾的直且挺拔。
秦禾被推到在地,還來不及痛嘶,就聽見頭頂上傳來易淮川厭惡的聲音。
“滾!”
秦禾抬頭看著易淮川,看著這個曾經(jīng)會每晚溫柔的抱著她的男人,視線有些模糊。
良久,她扯了扯嘴角,踉蹌的站起身,朝易淮川鞠了一躬,聲音還有些喑啞
“祝您玩的開心”
說完,轉身推門而出,關門那一刻,她終于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巴哭出聲來。
別這樣對我好不好,心,真的很痛,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