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清風(fēng)微揚。耳邊傳來阿郎擺弄草藥時細(xì)微的聲響。除此之外。安靜得只有風(fēng)拂過樹葉的聲響。陽光靜好。竟是有些沉沉欲睡。
阿郎來了之后。夏初汐感覺生活方便了許多。他雖是個男子。卻是比卿若這個女子還要細(xì)心。其實這樣說不好。顯得卿若粗枝大葉。不懂照顧人。卿若只是醉心于醫(yī)學(xué)之上。對其他的事情不拘小節(jié)罷了。她著實是個好姑娘。
說來也怪。自從阿郎來了之后。山那邊的簫聲就沒有再出現(xiàn)過。因為這樣。這兩天的午后總睡得不太踏實。感覺缺少了什么。但這種感覺又不好明說。
閑暇之時。。她不是沒有想過。也許阿郎就是那個吹簫的人。他識得字。想來會點音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甚至?xí)搿K鲃觼碚疹櫵?。也許是為了接近卿若。
不過。這個理論顯然是不成立的。因為即便他經(jīng)常來這里。但都跟卿若是相互交替的。白天。卿若出去就醫(yī)的時候。他就來照顧她。晚上卿若回來的時候。他也就告辭離去。
如此一來二去的。兩人根本就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兒去。但后來夏初汐想了個更能說服自己的理由。那就是吹簫的另有其人。因阿郎根本不會說話。何來吹簫之說。雖然這個不能作為認(rèn)定的標(biāo)準(zhǔn)。。但顯然夏初汐自己還是被說服了。
往好了地去想。也許那個吹簫的男子要表白的姑娘接受了他。兩人恩恩愛愛。雙宿雙棲去了。但一想到這個好事。她心里就刺刺地覺得不舒服。
習(xí)慣了一年的事情就這樣突然沒了。著實難以適應(yīng)。就像那原本是你最愛吃的菜。別人卻硬要把它從你的盤子中夾走。不給你吃。甚至連看都不給看。這樣的感覺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她把她的想法當(dāng)話題講給阿郎聽的時候。良久都聽不到他的回應(yīng)。半晌。他攤開她的手。似是又琢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