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塔還沒來得及動手,他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那名無顱騎士反手一插,將劍插進了另外一名無顱騎士的胸膛,而那名無顱騎士也沒有做什么多余的反抗,就化作了一團黑氣。
不僅僅如此,剛才被沙塔斬斷手腳躺在地上的無顱騎士接二連三的開始自爆起來,一團又一團的黑氣涌回了那名無顱騎士的身上。
頓時,那剩下的最后一名無顱騎士一下子變得氣勢如虹起來。
雖然說如虹,但是好像比起最開始的狀態(tài)來還是微微的有些不如,看來剛才那個花哨的招數(shù)到底耗費了一點他的精力來。
無顱騎士將自己手中的佩劍一點一點的插進了腰間的劍鞘。
當劍身整個兒沒入劍鞘的時候,沙塔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
此時再看無顱騎士已經(jīng)跟剛才外放的殺氣完全不同,他整個人都變得異常的內(nèi)斂,但是盡管如此,沙塔還是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被無顱騎士完全的鎖定了,好像是即便他逃到天涯海角也逃脫不了無顱騎士的追殺一般。
咚、咚、咚。
無顱騎士堅實的一腳一腳的踏在地面上,發(fā)出了劇烈的響聲。
這每一腳的落定,沙塔的心也跟著跳動了起來。
一腳、一跳。
沙塔整個人的律動被無顱騎士給控制住了。
不好,該死的。
沙塔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一口腥濃的血味沖向了自己的鼻尖,沙塔的心臟開始不規(guī)則的律動起來,盡管這樣,沙塔還是很高興,至少擺脫了無顱騎士的律動節(jié)奏了。雖然不知道跟著這個節(jié)奏會出什么樣的事情,但有一點是肯定的,自己絕對討不了好。
當沙塔的心臟的律動恢復不再跟著無顱騎士的時候,無顱騎士的腳步也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看來在沙塔擺脫他的同時,他也被微微的打斷了節(jié)奏。
但是不要緊,本來這就是無關(guān)緊要的。
被鎖定的感覺很是不好受,雖然自己的心臟恢復了自由,但是自己的手腳似乎還是很難做出相應(yīng)的調(diào)整,沙塔只是眼睜睜的看著無顱騎士一步一步的向著自己靠近。
雖然無顱騎士每一步都走的不快不慢,但是沙塔的感覺仿佛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終于,無顱騎士靠近了自己身邊一米的距離,他停了下來。
同時他的手搭在了劍上,開始一點一點的抽起了自己的寶劍。
就像一開始斬落羅安的箭一樣,還沒有看到無顱騎士的劍拔出來,就看到他慢慢的把劍插回去。
滴答滴答。
滴落的聲音,不僅僅如此,沙塔的頭上開始不斷的三三兩兩的飄落下幾縷斷發(fā)。
除了沙塔和無顱騎士其他人都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剛才無顱騎士靜靜的拔出了自己的劍的一剎那,沙塔捕捉到了契機,原本自己身上被鎖定的感覺一下子就解除了,在無顱騎士將自己的劍完全拔出的一剎那,沙塔的感官一下子就回來了,并且瞬間達到了一個巔峰,而同時,就在這一瞬間,拔出了劍的無顱騎士向沙塔發(fā)出了整整九九八十一記斬擊。
但是這九九八十一記斬擊每一下都被沙塔給阻擋了下來,只是無顱騎士的每一劍都銳不可當,導致了沙塔沙塔的頭發(fā)被切斷,他的臉上也被劍風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跨擦。
當無顱騎士將自己的劍完全插回劍鞘的時候,他身上的內(nèi)甲碎裂開來。
“好,你很好?!睙o顱騎士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不由的也很是佩服起沙塔來,要不是沙塔他們殺了小石頭,放他們過關(guān)也未嘗不可。
就在剛才他揮出了九九八十一記斬擊,但是沙塔格擋用的不是八十一記,而是整整八十二記。
在這連綿不斷的八十一記斬擊之中,沙塔硬生生在第四十一記和四十二記斬擊之間加出了一記,進行了一次反攻,但是由于無顱騎士的動作太快,所以沙塔的這一記發(fā)功力道也不是很足,盡管如此,這一記攻擊還是破開了無顱騎士貼身的那一層薄薄的如皮膚一般的內(nèi)甲。如果不是有沙塔多了這么一記的反攻的斬擊,那么沙塔完全可以完美的格擋下無顱騎士的所有進攻,沙塔的臉上也不會留下有血痕,他的頭發(fā)也不會被切斷。
同樣的無顱騎士要不是有這一層內(nèi)甲,那么這一次恐怕他就要受傷了。
速度竟然還在自己之上,而且還是被動防御,這不由的讓無顱騎士敬佩起來。
“你真的不錯,那么在再接我一劍?!睙o顱騎士還是一步都沒有退,這一次,他拔劍了,但不再是緩緩的將劍從劍鞘里頭抽出來,而是飛快的拔劍。
雖然這一次拔劍很快,但是這個速度,在沙塔看來還是有跡可循的。
不好。
看著無顱騎士拔劍,沙塔分明的感覺到了他的劍刃之上蘊含了大量的能量,看來著一記是力斬了。
看似緩慢,其實是速度的斬殺,看似快,實際上是力量的斬殺。
如果這一劍被砍實了,除非防御非常高的戰(zhàn)士,否則的話,一定會被無顱騎士斬為兩半的。
沙塔想也不想的,舉劍橫在了自己的當頭。
轟。
劍氣砍下,沙塔忍不住雙膝跪地,口中不斷的洽出鮮血來。
好剛猛的力量。
如果無顱騎士還有腦袋的話,他一定會側(cè)目的。
因為他引以為傲的力之斬被阻擋了下來。
沙塔沒有斬成兩段,當然他的劍也沒有被斬斷。沙塔知道,要不是他這劍的材質(zhì)特殊,恐怕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為了兩片爛肉了。
只是狂暴的力量從劍上傳遞入他的體內(nèi),他的五臟六腑被震的一塌糊涂。
同樣的,無顱騎士也不好受。
力量是相對傳遞的。
沙塔擋下了這一劍,他受到了力量的反噬,導致體內(nèi)受到了嚴重的內(nèi)傷,但同樣的無顱騎士由于被沙塔擋下了這一劍,他的體內(nèi)也是被回震之力搞的七零八落。
體內(nèi)淤血環(huán)積,無顱騎士知道今天即便是他贏了,他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不如,讓我們一劍定勝負吧。讓我最強的一劍來斬殺你?!?br/>
“正有此意,與其一次次的浪費時間浪費力量不如我們一劍定勝負。”
無顱騎士不斷的向后退著,沙塔穩(wěn)定了體內(nèi)的傷勢,也開始逐漸的向后退去。
當退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兩個人都停了下來,同時開始向著劍上面積蓄力量。
箭體之上積蓄滿了滿滿的斗氣,兩個人也擺好了沖陣的陣勢。
此劍無名,名曰沖劍。
忽然之間,兩柄劍同時開始耀眼起來,非常耀眼的白,與這勇敢之路的黑漆漆很是不一樣。
一劍對撞。
轟,白色的能量的四濺。
“你很強,我輸了?!闭f完這句話,無顱騎士到了下去。
沙塔早早的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上,遍布著各種各樣的傷口。有些傷口已經(jīng)橫貫了他的身體,連肉沫也不知道被轟到哪里去了。
但,沙塔還是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