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哥怎么這般盯著奴家,盯得奴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苗女一手扯著一條淺綠色的繡花手絹在陸子羽的面前抖了抖道
被苗女這么一戲弄陸子羽立馬覺得自己反倒有些扭扭捏捏了,當(dāng)下微微一笑,立起身,湊到苗女的跟前,臉對著臉,鼻息互聞,輕輕調(diào)笑道:“美人多嬌,又如此多情,貧道自然看得癡狂,如此倒不如美人放得開了”
那苗女忽地勾著陸子羽的下巴,隨即身形一動,緊緊的伏在他的背上,像一條蛇一樣緊緊的貼著,對著他的耳垂吹著口氣道:“喲,小哥如此就不怕公主吃暗醋格了你的腦袋?”
陸子羽聽言微微一愣道:“男兒本色,生性風(fēng)流,女人家又如何管得了男人心思?”
“是嗎?我可聽說上一任附馬就是因為在外還有一老婆而惹得公主大怒,最后掉了腦袋,小哥就不怕嗎?”苗女咯咯一笑,小手撫著陸子羽的背,吐氣如蘭,不知是威脅還是想看他出丑
“貧道遠離帝京,公主又如何,如今美人在懷,天授弗取,豈不是辜負了美人恩?”陸子羽反身一抄把苗女抱在懷里,緊緊壓著嬌嫩軀體調(diào)笑道
苗女見陸子羽突然像轉(zhuǎn)了性般想要霸王硬上弓,皺了皺眉,一把推開他伸下來的魔爪,閃出身子來到欄桿處,抬手憑欄遠眺,指著絢爛而開的山茶花道:“小哥可知這曼佗羅為何開得如此爛漫?”
苗女突然收了輕浮之性,反倒顯得陸子羽有些急色,他一時沒反映過來仍呈虛抱之態(tài),直到傳來苗女的問話,才反映過來道:“花兒開得再美怎如人美,如今花面相映,倒顯得美人落落出塵了”
“得了,小哥是什么人奴家怎會不知?少在這里裝輕浮,你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反倒敞亮,省得這般咬文嚼字,費盡心思”苗女依舊看著遠方,既不轉(zhuǎn)身,只是話音已無半分輕浮莊重了許多
“美人如此,貧道也就不兜圈子了,有什么事不妨直說”陸子羽坐了下來,抬手提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自斟自飲道
“李德全雖然平庸,又貪污不少,但道君只不過路經(jīng)此地,何不網(wǎng)開一面,日后也好見面(神座 ww)”苗女淡淡道
“哦?”陸子羽喝了口水,等了片刻才疑惑道:“理由呢?”
“理由?哈哈哈“苗女突然大笑出聲,轉(zhuǎn)過身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端坐于石桌前的陸子羽道:”與黑巫的前塵往事,白巫可以一筆勾銷不再追殺你以及那三千御林軍”
“似乎貧道沒有拒絕的理由,如果我不答應(yīng)是不是就要喪命于此了?”陸子羽聞言眉頭一挑,放下杯子,沉吟半刻道
苗女不答,翩翩走至桌前,取出一只杯子,自己倒了一杯,輕抿一口,體態(tài)優(yōu)雅而儀態(tài)萬方,隨后道:“殺了一個李德全還會有下一個李德全坐居鳳陽,小哥走后又能如何?”
陸子羽愣了一愣,聽苗女所言似乎話里有話,緊緊盯著風(fēng)情萬鐘的她道:“什么意思?難不成李德全并不是真正的父母官,而是有人背后操縱?”
“小哥,隨我來”苗女起手牽起陸子羽的手,小手入手溫涼,柔弱無骨而滑膩舒爽,當(dāng)真十分受用,陸子羽不由自主緊緊攥住了如緞般的小手
苗女但覺有異,轉(zhuǎn)首看了看陸子羽,拋了個媚眼,風(fēng)情一笑,沒有抽出手,任憑陸子羽抓著,與他一起來到了欄桿前,指了指這一片園子道:“小哥可知園中鮮花為何不守時令而四時同開,為何曼佗羅花開在此處?”
“這個,此園奇異遠非尋常,貧道不知”
“那小哥可知活蠱之術(shù)”苗女看著茫然的陸子羽,又拋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這等問題陸子羽如何能知,即使他曾經(jīng)研究過山茶花,但也只知道此花長于云南,不宜植于北方,為何這些花花草草大異尋常,他又如何可知?
陸子羽不應(yīng),滿臉疑惑的看著苗女點頭示意她講下去苗女見此,以手遮面,咯咯嬌笑道:“活蠱之術(shù)乃苗疆移植活物的特殊蠱術(shù),雖然不能斃敵,亦不能活人性命,但是對于花花草草卻有獨特之處,若非這些蠱術(shù)又怎能令這滿園花草四時同開?”
陸子羽聞言才知世間之大奇術(shù)不少,是長了見聞,只是輕哦一聲,算是應(yīng)允然而此事剛解,心中卻又躥出一個大的疑問,為何苗疆如此大張旗鼓的在鳳陽府搞這么一個園子,它們想在此長居?
唯一能夠解釋這等怪異之事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苗人意圖不軌,甚或者李德全實為他們操縱的傀儡,想到此陸子羽心中一驚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想來苗人并非與湘西白巫爭斗那般簡單,只怕另有所圖而且所圖不小,只是不知他們到底圖些什么
“貧道雖不知你們?yōu)楹稳绱?,但也不像表面那般簡單,千萬不要告訴一些亂七八糟八竿子打不著的理由”陸子羽沉呤了半刻,才似要挾又似商量的說道
“呵呵,道君果然心思洞明,沒想到還是瞞不住小哥”苗女抽出手絹沖著陸子羽抖了抖,??娜多姿看得他心猿意馬
陸子羽清了清嗓子,抵受住苗女的誘惑,苦笑道:“美人說得如此清楚,貧道仍想不透其中玄機,哪里比得上美人手眼通天?”
“得,奴家就直說,鳳陽府雖一直被李德全掌管,實為苗疆設(shè)在此地的分壇”苗女突然收了笑容,不緊不慢說出足以令陸子羽震驚的消息
“分壇?”陸子羽張大了嘴巴,一時愕然,這個消息真的驚人,一直存于大理國的苗疆竟在大宋的眼皮底下設(shè)有分壇
“你放心,我們苗人只是在此經(jīng)商維持生計,不會攻打大宋”苗女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本正經(jīng)的告與他聽
陸子羽想了一想,還是強壓好奇,不打算趟渾水,畢竟這等事并不是他能管得了,何況歷史上從來也不存在著大理國攻打大宋之說,現(xiàn)在糾結(jié)于此實在有點杞人憂天
萬一因此而得罪苗疆,一行三千余人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畢竟巫蠱之術(shù)無質(zhì)無形,想要加害他們一行,只怕不費吹灰之力退一萬步講,就算苗疆不憑巫蠱之術(shù),單就苗女自身手段就足以搞掂他們
再說了,即使苗人真的存心不軌,又與他何干?他一個即將踏上修仙旅程的人,俗世一切只是過眼煙云,糾結(jié)這些作甚,豈不是徒增煩惱?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三千軍士都不能與苗疆為敵,明哲保身方是存身之哲學(xué)然而不欲參加國家大事,但是也不能眼瞧著李德全魚肉鄉(xiāng)里禍害百姓,即使殺不了他以慰天下受苦之百姓,但是撤他的官,想必不會惹怒苗疆
“貧道不管你們所圖為何,但是苗疆辦事不得滋民擾民,李德全必須除去,至于如何處置,你們自己商量,我只要結(jié)果”陸子羽抬頭看了看從容鎮(zhèn)定的苗女道
苗女聞言并無異色,拿出手絹在陸子羽面前抖了抖,隨即右手捧臉,左手扯著面巾,含羞逼嬌,眉目生情,嗲聲嗲氣的道:“唉喲,沒想到小哥還有如此愛民之心,奴家都有些動心了”
苗女一顰一笑,再加上天生美人胚,惹得陸子羽火燒火燎,早就想把她抱在懷中,溫香軟玉,快活風(fēng)流,只是他深知暗疾在身,不能恣意瀟灑,只得強壓心中邪火,裝作漫不經(jīng)心,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穩(wěn)了穩(wěn)心神,隨即道:
“美人如此多情,只可惜本人無福消受”
苗女盈盈一笑,款款起身,身形凹凸之處一覽無遺,隨之以手撫胸,輕移蓮步,來到他身前,小手輕輕扳著他的肩膀,面面相對,斜身一倒,肌膚相親,一股幽蘭香氣,奔突而出鼻息吐香,輕啟櫻唇道:
“相逢即是有緣,如今心結(jié)已去,小哥不如陪奴家享受無邊風(fēng)景,只當(dāng)作春風(fēng)玉露享齊人之福,也可解了奴家念想”
感受著苗女小手不斷的摩挲,肌膚相接處似火似冰,再有淡淡的幽蘭之香,還有唇齒間流露出的香氣,陸子羽無法自已,反手一抄把她抱住,橫坐雙腿,一雙魔爪迫不及待的伸向曼妙尤物
然而大手還未到時,苗女纖手伸出一把緊緊攥住,嬌聲道:“小哥怎的這般心急,如此良辰美景,何不一同游園,也不枉滿園花卉”
陸子羽本急色攻心,正欲拿下此人,沒想到苗女雖仍不減心意,卻沒有那般心思,當(dāng)下他也沒了盡頭,垂下手,推開苗女,立起身道:“既然美人相邀,恭敬不如從命”
苗女笑了一笑,知他沒有到手,心中不爽,當(dāng)下毫不避諱的挽著他的手臂,小人依人的緊帖著他的身體,以示親昵
陸子羽經(jīng)此前恭后倨對待,知她心思,但不想撕破臉皮,當(dāng)下逢場作戲,任他挽著,行動間有意疏遠
第一到,各位大大看在狐貍的這么辛苦,多給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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