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先告狀?她倒是想知道她一個受害者怎么就惡人先告狀了呢?這還真是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演的真像!
“你要是有悔心的話,就去將這些銀子都給他們送回去。這樣,咱們這場鬧劇也就算完了。畢竟大過年的,都不容易?!?br/>
面前的人也是一臉無辜的樣子,似乎完全覺得莊婉沁在推卸責(zé)任。
而莊婉沁看到這一幕有些無奈,看來眼前的這個人應(yīng)該真的不知道這件事。畢竟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不是同樣的長短,更何況,后面那個真小偷都已經(jīng)聽到聲音過來了……
“行了,這位公子,別爭了?!鼻f婉沁指了指身后正在奮力往這邊擠的小偷,無奈的說道:“正主來了,那位才是真小偷?!?br/>
那人顯然也看到了那個追來的人,只是在他心里恐怕是對莊婉沁有什么偏見,依舊對莊婉沁持有懷疑。
“得了,你把這里面的錢給我五張銀票,剩下的你問問這條街上都誰丟錢了,還給他們就好了?!?br/>
莊婉沁將手上的東西換到同一只手上,將剩下的那只手伸了出來。
豈料面前的人非但沒有將錢還給她,還一副看著一個不知悔改的人的樣子。
難道說現(xiàn)在的這些人都這么不相信別人了嗎?這個結(jié)果很明顯了好不?行,你行,你為了以防萬一,我那錢不要了還不行嗎?
閃身欲走,卻又被那人攔住了。
“所以說,你這是想干什么?”
“在那個人沒過來承認之前,你不能離開。你從那人那里將錢包順過來的時候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等著他過來也只是為了讓你死心。真不知道你一個姑娘家,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這話說得,還很高尚的樣子。頓時莊婉沁就氣打一處來,走過去像拎小雞一樣把那人給拎了過來。
“說!這錢是不是你在這里條街上偷的?”
她一手拎著那人,另一只手還提了那么多東西,將周圍人的目光全都聚集起來了。
“我我我……不是我,這分明就是我的錢,怎么會在你那兒?”
“你還嘴硬!”
本來好好的心情都被他給破壞了,莊婉沁抿了抿嘴唇揚手就打算給他一巴掌,誰知道卻又被那個多管閑事的人給攔了下來。
“還說不是你偷的,你這都狗急跳墻了。”
此時莊婉沁的內(nèi)心是非常不滿的,既然你這么相信我是個小偷,我還跟你客氣什么?
并不掙脫那人的控制,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直接一腳將那個小偷踹倒了。說是踹倒,其實并沒有什么威力,畢竟那人也并不是十惡不赦,只是這一倒,看起來有些嚴重而已。
“你怎能如此魯莽?”
看著那個多管閑事的人一副正義的樣子,莊婉沁實在是沒有那個閑心情去管他了。掙脫他的束縛對依舊倒在地上的那個小偷說:“你最好能自覺地把那些錢給還回去,否則那些丟了錢的人可不會輕饒你。不過不包括我,我沒心情。”
畢竟天色已晚,她還要趕回旅館換披風(fēng),然后在吃晚飯之前回到公子府。
說完,直接拎著那一堆東西上了房頂。
即使是會惹得很多人圍觀也沒辦法啊,實在是方才浪費了太多時間。本來她就是打算買了糖人就回去的,要是趕不上晚飯了那就不好了。
她可不想今天晚上餓肚子。
只是,在她的身后,那個多管閑事的人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子。只聽那女子開口說道:“你不覺得這位姑娘的身形很像王爺嗎?”
“是啊,很像。尤其是這輕功,比王爺更勝一籌。”
兩人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一路狂奔回到公子府,剛進門卻發(fā)現(xiàn)許如清早就等在大堂上了。毫不客氣的上前給自己倒杯水,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下人,直接坐到了旁邊的位子上。
“怎么,今天沒什么事嗎?”
看著府上的人的架勢,似乎并不是因為過年才這么興奮。而且,看對面的人的樣子似乎是很高興。
“國師可認定了,要站在本公子這一邊?”
莊婉沁撇了撇嘴,將茶杯放到桌子上,慢慢的抬起眼瞼,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這是必然的,我表現(xiàn)的有那么不像嗎?”
許如清看莊婉沁似乎有些生氣,但這次卻沒有在開什么玩笑,而是接著說道:“既然如此,國師就要做好一直跟著本公子為本公子增添助力的準備。”
他瞟了一眼依舊沉著臉的莊婉沁,目光又回到了門口。
“本公子的志向,可不是這里?!?br/>
這意思是說,志在天下嗎?
她在坊間聽到的許如清可不是這樣的人,原來的他可以說經(jīng)常游山玩水,雖然說官場也算是從善如流吧,但是從來都沒有野心。
對于他來說,那些都只不過是為了維持自己的生活。
畢竟當(dāng)初只不過剩下了他和他母親兩個當(dāng)家之人,怕外界人欺負了去是正常的。更何況,當(dāng)初他的母親端木瑾還是楠國人,是因為戰(zhàn)敗了被俘才和定國公在一起的。
他們一致認為端木瑾即使轉(zhuǎn)而投靠了珠華也不可信任,說不定她心中還殘留著楠國的思想,到時候一旦出了什么事就會回去楠國。更何況定國公在朝中的地位不低,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與他共同商討……
只是那定國公恐怕是對端木瑾用情頗深,頂著外界的壓力還要和她在一起。并且似乎有與他們較勁的成分在里面,除了端木瑾他再也沒碰過其他女人。
后來,定國公很快就意外死亡了,但是誰都知道那是遭了他人黑手。至于是誰下的手,沒有人關(guān)心。他們在乎的只是自己的官路又順了。
那時許如清才不過十一二歲,和端木瑾一起封妻蔭子,成為了定國公府新一任主人。
而那時候,他只不過是求一家人平安。
只是現(xiàn)在……
看來,人都是會變的。
“最少,也要將楠國拿下來。楠國是她的,莊婉炎已經(jīng)鳩占鵲巢了夠長時間了!”
莊婉沁第一次聽到他說出帶有這么強烈的感**彩的話,看來他口中的那個她對他很重要啊。應(yīng)該就是那個楠國先前的那個攝政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