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東都京兆尹,姓賈,我哥哥是從三品的歸德將軍,我就是個混吃等死的,嗯,就這樣?!?br/>
安瑜可不禁翻了個白眼,好吧,如今就連賈絕色也不簡單,這外田村還真算是臥虎藏龍了。
“如意,你放心,我們家和護國公府交情很深,我到時候可以天天來找你玩。等越哥哥高中了,有了自己的府邸,你們就可以過自己的小日子啦?!辟Z絕色拍怕她的肩膀。
安瑜可聽她前面說的還以為她都知道了,聽到后面發(fā)現(xiàn)鐘毓瑾這人還是挺靠譜的,起碼沒有什么事情都跟賈絕色這個大嘴巴講。
“絕色,回去收拾東西。”這時候,鐘毓瑾進了門來。
“為什么?”賈絕色一臉的不情愿加驚訝。
“你爹發(fā)信來催了,說如果你后天還沒回到東都,他就親自來逮人?!?br/>
“那讓他來逮好了?!辟Z絕色撇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說,如果他親自來的話,會帶著你未婚夫一起來,直接把你塞到花轎里給人抬回去?!?br/>
“他,他,這是胡來!”賈絕色瞪大眼睛,漲紅了臉。
“你回不回去?”
賈絕色見鐘毓瑾這樣,苦著臉揪揪他的袖子:“你陪我回去,不然我哥會剝了我的皮。”
“但是我要帶如意和越歌一起走,越歌這里的事情處理完畢,恐怕還要個三兩天?!?br/>
“那怎么辦?”賈絕色哇哇大叫。
“你可以先回我家,到時候通知你哥到護國公府要人,他總不好意思當著我爹娘的面教訓你。”鐘毓瑾努力地出著主意。
“你覺得他不會回了家再教訓我么?”
“既然你知道,那還要我陪你回去嗎?反正我一走,你爹和你哥就會好好管教你了?!?br/>
“教訓倒不怕,我就怕以后我哥不讓我見俊哥哥了?!?br/>
“可是你婚約在身,有什么辦法?”
“你不是說你會幫我的嘛?”賈絕色擰他的胳膊。
“我說了生米煮成熟飯,你爹就沒辦法了,可是到現(xiàn)在你都沒能得逞?!辩娯硅裘肌?br/>
安瑜可心想這鐘二公子出的主意還真不是一般的餿,居然要絕色強上了滕金俊。
可是賈絕色剛剛還擰著的包子臉,忽而就展開了,她眼珠子一轉(zhuǎn):“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啊,等如意到了東都記得找我玩啊。”
安瑜可本來還想跟她說幾句,結(jié)果她就這么跑走了,默默無奈。
“如意,越歌都跟你說清楚了吧?”鐘毓瑾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她一臉憂容,問道。
“說了,你,你……”安瑜可突然支支吾吾起來,“你知道的吧?!?br/>
“知道什么?”
“我的身份?!?br/>
“我知道啊,沒什么的,叛臣之女等平反了就是皇家貴女,不必擔心,也不用怕會連累護國公府。”
安瑜可聽了,心想原來他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也是,如果護國公府知道了,哪里還會為“她”平反,也許也就是這樣,所以陳婆婆一直不跟她說,也沒告訴護國公府實情,而是只讓越歌在其中周旋。
“那你也知道,你和我之間是有婚約的吧?!卑茶た裳劬粗?,心里莫名地心虛。
“這個啊,你更不用擔心了,除非越歌不要你了,不然我是不會要你的?!?br/>
安瑜可點點頭,但其實她想說的是:我們的婚約什么時候毀了吧,可是他居然沒聽出來,她只好作罷。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