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讓你有望入金丹。
這話把華光林震撼到了,若是別的掌門,他自然會一笑了之,這畫的餅他不接。
但這是那個神秘的茍掌門承諾的,絕不是真的畫餅,不然孫溥八和朱溥玉修煉都不會如此之快。
但要想讓星火城十年內突破到十萬,不引入外來人口可是難事,除非讓凡人多生多育。
即便這樣,也難以做到,還要考慮夭折的情況。
而且,最近茍掌門在星火城的附近準備建設數(shù)個村落,人口一旦往外面引流,十萬之數(shù)更是天方夜譚。
這茍掌門真是給自己出了個難解之題啊。
孫溥八內心早就驚濤駭浪,掌門師尊居然敢在十年后開出這承諾。
十年后神云宗應該還沒強到能有信心培養(yǎng)出金丹的地步吧。
要知道,血流江以北能突破到金丹期的修士屈指可數(shù),更何況是已經(jīng)到了暮年的華長老。
鼠無患更是兩眼淚汪汪,它現(xiàn)在被掌門強制要求精純血脈,想要提升修為境界這些更是遙遙無期。
搞不好二代弟子們筑基了,它鼠無患都還在練氣三層,連吉祥物都不配。
算了算了,它本來就為了混口仙果吃,只是食用了仙果后,自己的體質健壯得有些快,不知道是那仙果的功效還是心理作用。
孫溥八告別了華光林和鼠無患后,食用一顆仙果,立刻馬不停蹄的奔回神云宗。
速度之快,再次刷新了自己的新記錄,僅用了兩天半的時間抄近路回到了神云宗。
回到了神云宗后,就看到狐美月在神云宗訓斥一眾練氣期妖獸。
這一幕讓孫溥八看得有些疑惑,難道神云宗要變成了妖獸收留所么?
大橘通過伴生契約將那邊的信息傳給茍燭,只是這信息傳遞速度與境界有關。
大橘將信息傳遞過來只需半天,而茍燭將信息傳遞過去卻要花三天時間。
茍燭邊在田地里勞作邊算了一下時日,再有兩日大橘和朱溥玉就能到羽宏宗。
他剛準備坐下休息就看到了站在‘禁地’入口的孫溥八,這小子,一聽到有獎賞,回來的速度還挺快的。
他控制分身整理了下儀容,依舊是緩步走出了結界。
孫溥八看到了茍燭分身,行禮道:“掌門師尊。”
“辛苦了,這是你的第一份獎賞?!逼垹T從儲物袋掏出了一個半人大小的禮盒。
“掌門師尊,這是?”
孫溥八非常感動,掌門師尊居然會將獎賞用心包裝起來,太折煞他了。
“當然是獎賞,你等會再拆,再給你第二份獎賞?!?br/>
茍燭又從儲物袋掏出了一張地圖,繼續(xù)說道:“一會你按照這個地圖的目標走,到那你便會知道。”
“弟子多謝掌門師尊,我定當...”
“欸,多余的話就別說了,你還是去開啟為師送你的兩份獎賞吧,為師說過驚喜自當會讓你明白驚喜的份量?!?br/>
“對了,最近狐美月要調教那些練氣期妖獸,盡量避開它,它心情些許不太好,免得被它誤傷?!?br/>
孫溥八抱拳,疑惑問道:“掌門師尊,弟子斗膽問一句,以宗門現(xiàn)在的開支,難以供養(yǎng)這些練氣期妖獸,為何要如此?”
茍燭神秘道:“這些都是可以賣靈石之物,等虎大仙回來,你自會知曉。”
“那弟子好奇一下,這些好些都是來自北面群山那些桀驁不馴的妖獸,掌門師尊如何將它們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弟子想請教一下,替宗門分憂下。”
茍燭哈哈一笑,說道:“別看這些練氣期的妖獸現(xiàn)在服服帖帖,它們現(xiàn)在不過是中了狐美月魅惑,暫時失去心神罷了。”
說完,茍燭分身轉身回到了結界內,若是你知道這些練氣期妖獸是被狐美月魅惑過來的,你是不是以后見到狐美月就掉頭跑。
不得不說,魅惑這神通戰(zhàn)斗不好使,但功能性真的好使,就不知道那些筑基期妖獸大橘該如何生擒。
孫溥八見掌門師尊回禁地,也不再想那些妖獸之事,迫不及待的拆開禮盒,想一睹為快。
就看到了里面裝有兩種紅色的仙果,嗯,怎么還有玉米?這玩意莫非也有相同的功效?
他將仙果和玉米收入自己的儲物袋后,發(fā)現(xiàn)盒子底下既不是仙果,也不是玉米,而是幾袋東西。
打開一看,他兩眼直瞪,深呼一口氣,這居然是靈米,掌門師尊給的這獎賞真是驚喜到他了。
體修之人若經(jīng)常進食靈米,對淬體的幫助極為明顯。
他未曾見過宗門中有人食用過,不禁感動得不能自已,掌門師尊對他太好了。
這還沒完,當孫溥八按照地圖指引來到了一個小木屋前,推門而入,身體本能的感受到了渴望。
他細細閱讀了木屋內的說明,按照指示關好門,將洞眼上的玄鐵蓋子掀開。
一股靈氣噴涌而出,隨后木屋自動觸發(fā)了結界,將靈氣阻隔在屋內。
這一刻他的淚水打濕了眼眶,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掌門師尊給得太多了。
他除了獻身,無以回報。
兩日之后,大橘和朱溥玉來到了羽宏宗。
朱溥玉現(xiàn)在都心有余悸。
虎大仙嫌仙棧的御劍車行太慢,居然讓她坐到了自己背后。
誰敢相信,她一個區(qū)區(qū)練氣期弟子居然騎了一個金丹期虎妖。
不過,這騎上去的感覺真的好爽,值得一輩子銘記。
羽宏宗的掌門還是用了之前的劍陣禮歡迎大橘和朱溥玉。
跟孫溥八不同,朱溥玉一眼就看穿了劍陣的優(yōu)劣。
雖然看上去那么唬人,實際上有很多弟子根基不穩(wěn),劍術不夠精致,軟肋太多,攻其精銳,劍陣可破。
若是朱溥玉知道,她的孫師弟就因為這么一個錯漏百出的劍陣參悟了一絲天機,一定會對自己的三觀產(chǎn)生懷疑。
大橘活了數(shù)千年,這種陣勢見多了,也沒有什么感想,只是知道對方很重視它們,僅此而已。
蕭掌門帶領著一眾長老走上前立刻畢恭畢敬的相迎。
大橘不喜歡人族繁瑣的禮數(shù),直言道:“本尊乃妖獸,不愛你們人族這些禮數(shù)。我們還是快點找個地方,秘密的商討一下同盟事宜?!?br/>
“好,虎大仙請隨我來。”蕭圣杰沒有過多的廢話,立刻為大橘引路。
朱溥玉想著自己權限好像不夠,識趣的退到一旁繼續(xù)做透明人。
哪知大橘開口道:“朱溥玉,你也跟著進來,這是茍掌門特意安排的?!?br/>
朱溥玉一聽是掌門師尊特地安排,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愛情原來是這么美妙,就算這短短的一句話,也能讓她開心好久。
大橘和朱溥玉隨蕭圣杰和一眾長老來到了宮殿之中。
不同于天照宗的華麗璀璨,羽宏宗的宮殿極為樸素簡潔,每一磚都透露著莊重,讓人不由得肅然起敬。
大橘先開口道:“此次同盟乃我們茍掌門之意,你們心里應該清楚,我們神云宗同天照宗的矛盾已經(jīng)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但由于本尊的身份特殊,所以遲遲沒有邁向那一步。”
大橘眼睛微瞇,它永遠也忘不了渡完九天雷罰的那天,那殺意騙不過它的感知。
它虎傲天雖說不好殺,但是特別記仇,那天來了十三個筑基修士中,有九個露出了殺意。
這九個人的面孔全都被它一一刻在虎腦中,永遠都不會忘記,一個都別想跑,除開殺意最大的那個天照宗劉光正,其余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蕭圣杰和一眾長老對大橘的眼神中不自覺露出的殺意,不由得感到渾身顫抖。
盡管殺意不是對著自己,但金丹期的威能豈是他們這些普通筑基期所能承受的。
直到朱溥玉顫抖叫道虎大仙,大橘才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失禮了,它誠懇道歉道:“各位,對不住了,本尊一時沒能控制情緒?!?br/>
蕭圣杰和一眾長老這才松了一口氣。
蕭圣杰緩緩起身說道:“我們羽宏宗與天照宗是世仇,不死不休,不知貴宗打算如何處置天照宗?!?br/>
大橘認真道:“當然是要滅掉,不過不是借我們神云宗之手,而是用你們之手?!?br/>
蕭圣杰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們羽宏宗打打一下游擊還行,真要正面對戰(zhàn)的話,可不行,天照宗在血流江以北好歹也是排得上號的宗門。”
大橘笑道:“不要緊,本尊自然會出手把劉光正誅殺,天照宗的華長老已經(jīng)叛宗,自折一翼,人心不穩(wěn),再加上掌門被我誅殺,必然會人心渙散,你們該不會連這樣的宗門都搞不定吧。”
蕭圣杰思索了一下后,說道:“這樣的天照宗我們自然可一口氣拿下,但這樣耗損太大,會被別的宗門伺機而動,占據(jù)便宜,我們要想恢復元氣,至少得十幾年,這十幾年間我們能不能扛住其他宗門的壓力就不好說了?!?br/>
“哦?這樣吧,本尊只殺有仇之人,只能再幫你們牽制天照宗的秋長老和陳長老,再派我們神云宗的弟子朱溥玉替你們助陣,其余的只能看你們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朱溥玉一陣恍惚,這也是茍掌門安排的么,自己可不能丟人,要好好表現(xiàn)。
蕭圣杰大喜,說道:“若是他們的高層戰(zhàn)力不在,我們能迅速拿下天照宗,只是我擔心他們會有外援,畢竟他們不會坐以待斃,肯定會尋找出路?!?br/>
大橘若有深意道:“本尊知道,他們確實有外援,不過被本尊秘密切斷了,他們以為自己有后手,殊不知本尊的后手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