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小姐,請問將這樣一個惡魔繩之以法,伊小姐有什么想說的嗎?”
“伊小姐在接下這個案子之前,知道這個男人是個衣冠禽獸是嗎?所以您才會提前帶走他的兒子,免得他的兒子遭受傷害。”
“伊小姐,伊小姐,作為最近的紅人,請問這是您的炒作嗎?”
“伊小姐,一夜之間走紅的感覺如何呢?”
衛(wèi)遠(yuǎn)乾一出門就看到了伊桑桑被一群人圍住的樣子,再向遠(yuǎn)處看,發(fā)現(xiàn)還有更多的記者在遠(yuǎn)處看著。
看來是正門是走不了的。
他干脆上前把伊桑桑給帶的后門的地方,留著那些記者在身后哀嚎。
沒想到,趙梅已經(jīng)在這邊等著了。
可真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
“伊小姐,你看案子也結(jié)了,孩子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趙梅和趙浩鑫攔住了伊桑桑他們,面目猙獰。
伊桑桑不客氣的反問:“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憑什么把孩子給你?”
趙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還用說嘛?這是我外孫,我是他親人,不跟著我難道跟著你嗎?這個和我們沒有一點血緣關(guān)系的人。”
伊桑桑也不甘示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冷一笑。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要要陳國到的錢是吧。畢竟現(xiàn)在陳國到入獄了,那么他的公司暫時就沒人管了呀,而如果陳言在你們手里的話,那么陳國到的錢就一直都屬于夫妻共同財產(chǎn),難道這不是一個天大的好機(jī)會嗎?”
趙梅像是一下子被說中了心事,不敢再繼續(xù)直視著伊桑桑。
也遠(yuǎn)遠(yuǎn)沒有了方才的氣勢。
“趙梅,你想的可真好啊,我真為陳言有你這樣的姥姥而感到恥辱。”
趙浩鑫終于忍不住了,他說:“你這女人,這是干什么,都不講道理的嗎?我們把陳言領(lǐng)回去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至于我們之后我們怎么處理,那是我們家里人的事情,與你這個外人有什么干系呢?”
伊桑桑道:“只要是任何對陳言不利的人,就與我有干系,抱歉,雖然是你們的家事,但這件事情我不得不管,我也勸你們見好就收,不然的話,就別怪我走法律手段了?!?br/>
趙梅顯然很忌憚伊桑桑,這句話出來之后,趙梅也不敢再說些什么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躺在地上耍起了無賴,簡直就是一副潑婦樣。
伊桑桑才不想理會趙梅,若不是打人犯法,伊桑桑都想直接打死趙梅和趙浩鑫解氣。
見過不稱職的父母,沒見過把女人的幸福和人生販賣的父母,而且這樣的目的還是為了自己的另一個兒子,怎么,兒子是孩子,女兒就不是了嗎?
這都什么年代了,重男輕女思想居然還這般嚴(yán)重。
伊桑桑都離開了法庭的停車場,想一想,還是氣不過,直想去找趙梅去。
衛(wèi)遠(yuǎn)乾發(fā)現(xiàn)了伊桑桑的氣憤,他拉著伊桑桑的手,“好了,桑桑,別想了,總有人在這個世界上過的很苦的,我們不可能每件事情都管。所以啊,看看身邊的人吧,那些人不值得?!?br/>
見伊桑桑表情沒有好轉(zhuǎn),衛(wèi)遠(yuǎn)乾使出了殺手锏,他撒嬌著,在伊桑桑的袖子上蹭啊蹭的。
“桑桑,你別想他們了,這幾天,你一直忙著案子的事情,都忽視了我了,你看看我呀,你不喜歡我了嗎?”
即使知道衛(wèi)遠(yuǎn)乾是在撒嬌,伊桑桑還是被衛(wèi)遠(yuǎn)乾萌的夠嗆。
她不自在的咳嗽了聲:“好了,我知道了,你別鬧了,專心開車吧?!?br/>
……
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可是讓伊桑桑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居然還有后續(xù),那天趙梅在停車場撒潑打滾的樣子被記者拍下來了。
甚至上了報紙,一時間,網(wǎng)上議論紛紛。
“哎呦喂,你快看呀,這可是案子剛剛結(jié)束,伊桑桑這是在干什么?欺負(fù)老年人嘛?老人也太慘了吧?!?br/>
“對啊,你看伊桑桑那冷漠的表情,她是沒有同理心嗎?”
“我也很好奇,天吶,網(wǎng)上還把她捧的那么高,是飄了吧。”
照片是夏晴雪派人拍的,夏晴雪自從失去了工作之后,每天都沒有什么事情干,所有的精力都拿來跟蹤伊桑桑的。
要不是夏晴雪和自己性別一樣,伊桑桑都要懷疑夏晴雪是不是暗戀自己了。
簡直對自己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
一時間,伊桑桑的形象一落千丈,好不容易扭轉(zhuǎn)的口碑一下子又跌落到谷底。
不過比起之前的事情簡直都是小兒科,這件事情還沒傳到伊桑桑耳朵里呢,衛(wèi)遠(yuǎn)乾就已經(jīng)先一步都處理好了。
網(wǎng)上的視頻照片很快被刪除,找不到一點兒蹤跡。
取而代之的是趙梅和趙浩鑫這幾個字。
點開之后,會發(fā)現(xiàn)廣場上都是趙梅和趙浩鑫之前做過的那些丑事,甚至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陳國到的幫兇。
網(wǎng)上的評價再一次被扭轉(zhuǎn),網(wǎng)民大呼過癮,說這個瓜反轉(zhuǎn)太多了,吃不過來了。
趙梅和趙浩鑫的行為并沒有觸犯到法律條例,所以不能依法處理,只能在道德上譴責(zé)他們。
不過不得不佩服網(wǎng)民的厲害程度,雖然這件事情從法律上不能定罪,但是趙梅和趙浩鑫的家庭住址還有工作單位很快都被網(wǎng)民人肉了出來,很多人都去他們家還有公司附近去鬧事。
二個人在巨大的網(wǎng)絡(luò)壓力下,連門也不敢出。說一句趙梅和趙浩鑫社會性死亡了也不為過。
“你們…你們不要再在我家門口了,你們妨礙到我的正常生活了?!?br/>
“妨礙你?”
趙梅的行為連這些被人譴責(zé)過無數(shù)次的記者都看不起。
“你有什么可說的,你還嫌我們妨礙你?你賣女兒的時候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多惡心啊,老子覺得自己每天吃人血饅頭已經(jīng)夠惡心了,沒想到,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還有這樣的人存在呢?你說你,怎么配叫做人呢,說人都是高估了你,虎毒還不食子呢,你呢,自己女兒都能賣,還賣給了那樣一個人渣,女兒死了,你不想著為女兒報仇,反而還想要吸你女兒的血。絕了啊你,混蛋呢,下地獄吧,老婆子?!?br/>
那名記者說到最后一句話,直接把手里的攝像機(jī)扔到了趙梅臉上。
一下子趙梅的臉就腫了。
后面的那些記者還有林依依的粉絲見此機(jī)會,都沖進(jìn)了趙梅的家里,把她家里砸了個稀巴爛。
趙浩鑫也被狂揍,一時間,場面很是好看。
這件事情最后還是上了報紙還有新聞。
成為一件家暴的典型案例,供人口口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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