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陽伸著舌頭,舔了舔殘留在嘴角的淚水,先入口時,跟往常的淚水一樣,咸的。
然而,在咸咸的淚水中,郁陽還嘗出了苦味,來自心窩子的苦,非常的苦澀。
隨后,酸味,甜味,辣味都先后出現(xiàn),五味全部出現(xiàn),當真是五味雜陳。就像開了個中藥鋪,在賣著五味子一樣。
其實,布衣比他好點,至少布衣還回去過一次,看過父母。郁陽從離家到現(xiàn)在,卻是一次也沒回去。
然而,忠孝不能兩全,這是自古以來都無法攻克的難題。選擇修煉這一條路,也是有頗多的無奈。顧得上修煉,其他的就顧不上了,顧上其他了,修煉又落下了。
種種無奈相互交織著。
修煉一途,根本就不是像布衣他們以前想的那么好,那么的自由、逍遙,無拘無束。
以前,布衣他們總以為,修煉的人,也就是普通人口中的仙人,是多么逍遙,多么厲害,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就好像天底下,沒有仙人辦不到的事。
郁陽離開后,討了兩張凌空符,便呼啦呼啦地飛走了。
今日,由于是重陽節(jié)前夕,大多數(shù)弟子都回家,也不用干活了,布衣也不用干活。
弟子走了許多,宗里顯得冷清。
布衣刻下,就是要突破到煉體八層天。郁陽走后,布衣又回到床上,修煉起來。
五天過去了,布衣依舊盤膝坐在床上,引導著靈力沖擊著煉體八層天的關卡。
這五天來,布衣不斷在沖擊著煉體八層天,每天十來次,也沒有貪功,每天都保持著相同的頻率。
布衣沒有過于急功近利,他是一步一個腳印,穩(wěn)扎實打慢慢來,所以他基礎是相當?shù)睦喂獭?br/>
相比較郁陽,他的基礎不知道要比郁陽牢固多少倍。
若是布衣按照郁陽那么個修煉法,沒有太過于注重基礎是否扎實,現(xiàn)在布衣至少是要到神力二層天,這還是最最保守的。
自從布衣吃了那靈藥后,就是那個無花神果后,布衣的資質(zhì)和體質(zhì)都得到改造,提升,不知道要比之前翻了幾翻。而且,最喜人的是,神藥改造的不僅僅是資質(zhì)和體質(zhì),布衣的全身都通通給改造的一遍,徹徹底底地改造了,整個人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真真實實地被改造成了一個潛力股。
雖然布衣的資質(zhì)不是多么的出眾,沒有好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以布衣他的資質(zhì),放在修煉的大千世界里,勉強只能算是個中等的。
但是他卻有另一種資質(zhì),努力。
布衣懂的修煉一途,不是光靠資質(zhì)就可以水到渠成、扶搖直上的。
然而,布衣還一廂情愿地以為自己吃的那果子是靈藥。
若不是那神藥在布衣的肚子里化了,在曉得布衣把他當成了灰?;页5图壍撵`藥,鐵定會非常詭異地跳出來,反咬布衣無數(shù)口。
姥姥的,貶低也不帶這樣貶低的,這不是貶低神藥嘛這是?
布衣依舊引導著靈力沖擊煉體八層天,這是今天第三次。每天十次,十來次地沖擊,煉體八層天的這一屏障已然是松動不已。布衣有絕對的信心,三次內(nèi)就能夠拿下。
其實,這用不著三次的,一次拿下都沒有任何壓力。不過布衣并不貪功,一步一步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布衣他比較推崇的是走穩(wěn)每一步,不要太急于突破。唯有如此,才能更好的避免摔倒,方能走得更遠些。
布衣是這么認為的,修煉就像走路一樣,需要一步一個腳印地走著,一步走不穩(wěn),就有可能摔倒。
第四次,這已經(jīng)是第四次了。
第五次,布衣沖擊著,剛一接觸,也沒費多大的勁,就破開阻礙,順利的突破到煉體八層天。
剛一突破,布衣就感覺自己離九層天也就隔著一張紙的程度了,只要用力一沖,就可以到煉體九層天的。
非常的容易。
其實也就是那么的容易。
然而,這也不是說容易就容易的,這些都是布衣慢慢積累起來的,薄積厚發(fā)。
布衣若是繼續(xù)沖擊,突破到煉體九層天,相信用不了幾天,布衣便可以沖擊神力境了。
這么做的話,就不是布衣了。
在布衣的眼中,一到臨界點就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往上沖,這是大大的不理智。
布衣每突破每一個小境界,都要花點時間來鞏固,使基礎更牢固些。他不會積累夠了,就立馬,愣頭青一樣地往上沖。
也顧不了去鞏固境界。不然就是認為鞏固境界是完全沒有必要,這是典型的浪費時間浪費表情。
布衣突破后,便立刻停下來,掀起床角的床單,拿出兩張紙,這是凌空符。布衣收起兩張凌空符后,便走出房間。
走出房間后,布衣感覺有點清凈,下意識地回頭,看著郁陽空空如也床,眸子深處閃過一抹疑惑。
布衣心頭有些不解,郁陽昨天就已經(jīng)從家里回來了,卻行蹤詭秘,沒有看見他的人。
這是布衣疑惑的地方。
布衣想了一下。也不曉得怎么回事。算了,布衣正要回家,這就等到布衣回來再說。
隨即,布衣直接走出百山宗,凌空符往身上一貼,便騰空飛走了。
就在前幾日,布衣去見了大長老,跟大長老說自己暫時先不回家,過些天,要到自己煉體八層天才回家。
大長老自然是允許。
當時,對于此事,大長老只是點了點頭,笑而不語,隨之用驚訝的目光在上上下下打量著布衣,當下就是一愣,下一刻哈哈笑了,手不斷拍著布衣的肩膀,連說了幾聲“不錯,不錯,不錯?!?br/>
大長老萬萬想不到的是,布衣的修煉速度居然這么的快,短短五個月的時間,布衣就到了煉體準八層天,這讓大長老不免有些訝異。
布衣是大長老對進百山宗的,布衣的資質(zhì)大長老是知道的,他的資質(zhì)注定了布衣成長的速度。按理說不可能這么快啊,按照正常進度,布衣此刻頂多就是煉體三層天,這是大長老想到最好的程度了。
然而,布衣卻是生生把大長老震驚了,大大地震驚。
饒是像大長老這種經(jīng)過大風大浪的人,也依舊給震驚地失態(tài)了。
怎么可能,這完完全全超出了大長老的預料,他認為布衣給他驚訝的最多也就是煉體四層天。
卻是讓大長老大跌眼鏡,布衣取得的成績是大長老想象的兩倍。
煉體準八層天,以如此不堪入眼的資質(zhì),在五個月就達到了。若是在之前,有人跟大長老這么說,大長老肯定會他在說胡話。
若是如此,那母豬都會上樹了。
布衣貼著凌空符,飛啊飛,飛啊飛,終于到了熟悉的地方,看著這里的每一寸土地,布衣感慨萬千。
他非常霸氣地扯下凌空符,在空中甩了手,凌空符緩緩掉下。
在凌空符上,飛字漸漸變潛,不一小會,飛字就完全消失了,沒有了蹤影,這就是用過后的樣子。
布衣落下,還是那么的霸氣,一塊小石頭化為粉末。
他走過橋,村子里安靜靜的,靜得詭異,沒有半個人影。走到那一塊空地上,依舊是沒有人,聲音都沒有聽到,就像死一般地寂靜。
布衣還以為村子里的人都努力去了,下地了,連孩子都帶有了。
不過,很快,布衣就發(fā)覺不對勁,就算再忙,村子里也是有一部分人在的,不可能都走得精光的。
這很顯然是有貓膩!
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布衣立馬沖到家里,剛走進院子,就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刺激到了,頓時眼球充血,肝膽俱裂。
地上躺著兩個人,一個是布成,一個則是林燕,還有地上那兩灘已經(jīng)干涸了的血跡。
開學了,學校就像一個火鍋,熱死人是常有的,汗是像水一樣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