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房間里,潮濕的地面,所有的門窗被密封的緊緊的。
一只小手突然緊緊的抓住夏雨溪的袖子,小聲的喊道:“姐姐……”
夏雨溪眼里閃過一絲的復雜,把他抱在懷里,哄著說:“我們子皓怎么了,是餓了嗎?”
孩子還小,剛開始看到夏政和還是挺高興的,不過隨著后面的非打即罵,他就害怕的要死,哭鬧不止。
雖然,夏子皓不是她的親弟弟,但夏雨溪終究是不忍心,抱著他在懷里哄了好久,也幸虧,沒再鬧下去。
從昨天上午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天沒吃飯了,夏子皓餓了倒是也正常。
夏子皓點點頭,皺巴巴著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問:“粑粑,生氣。”
夏雨溪揉了揉他的頭發(fā),輕聲的問:“不要拍,告訴姐姐,你是不是餓了?”
他這才點點頭。
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這里,哪里有吃的給他啊,夏雨溪把懷里的夏子皓抱起來,走到門口,拍了拍道:“夏政和,開門!”
“膽子大了,居然還敢叫我名字了!”
聲剛落,門嘩啦啦的被打開,緊跟著,夏政和一巴掌甩在夏雨溪的臉上。
幸虧她站穩(wěn)了,否則夏子皓一定被甩了出去。
饒是如此,懷里的夏子皓還是被嚇得嚎啕大哭。
聽的夏政和心里一陣的煩躁,看著夏子皓的臉,他就想起自己頭上的綠帽子,如此,怒道:“再哭我弄死你這個孽種!”
“粑粑,嗝,不氣,不氣?!?br/>
夏子皓一邊哭一邊對夏政和說著話。
看的有點心酸。
顯然,在孩子的小小世界里就認定了這是他的爸爸,即便,現(xiàn)在的爸爸對他特別壞。
夏政和臉上的表情就跟吃了大便一樣,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問夏雨溪:“什么事,趕緊講!”
“我餓了,給我點吃的?!?br/>
“吃什么吃,沒空給你買!”
夏政和一臉的不喜,正要走出去,就又聽到夏雨在說:“你覺得,要是把我餓到哪里,江城軒會給你錢嗎?”
只要是涉及到錢,這個男人立刻變了,臨走的時候丟下一句話道:“等會給你送來?!?br/>
人一走,夏雨溪把夏子皓放下來,摸著他的小腦袋,安慰道:“你要乖,等會就有吃的了,到時候,我們子皓就不會餓肚子了。”
可,夏子皓并沒有想象中的高興,而是可憐的拽著夏雨溪的袖子,一下又一下的搖晃道:“粑粑,不喜歡?!?br/>
說完,用著胖胖的小手指,指了指自己。
夏雨溪突然噎住,夏子皓的意思是夏政和為什么不喜歡他。
但,她真的沒辦法和他解釋,干脆狠心無視他可憐巴巴的小表情,說道:“乖啊,休息一會?!?br/>
大概等了一會,夏政和才把一個袋子扔給她,夏雨溪打開看了一眼,是盒飯和水,準備的倒是挺齊全的。
可……那么小的孩子,吃這個怎么行……
夏雨溪沒辦法,只能哄著說:“子皓乖,我們吃個飯就不會那么難受了。”
說完,哄著他吃飯。
夏子皓是個乖孩子,小口小口的吃著。
趁著這會兒功夫,夏雨溪開始打量著這周圍。
她來的時候是被打暈的,醒來的時候就躺在這里,身上的東西被搜的干干凈凈。
所以,根本也沒辦法跑出去。
夏政和肯定是在門口的。
她出不去,只能等著江城軒來救她。
突然頭疼的很。
“姐姐?!毕淖羽┩蝗唤辛艘幌滤驍嗔讼挠晗乃季w,她趕緊回頭,就看到夏子皓把還剩一大半的飯給她,又道,“吃?!?br/>
“你自己吃,姐姐不餓。”夏雨溪摸了摸他的頭發(fā)說道。
他也不說話,而是把東西往她面前推了推,瞧著夏子皓是真的吃不掉了,夏雨溪才自己吃起來。
這會兒時間,夏子皓突然抬頭問:“姐姐,我想,媽媽。”
“再等等,媽媽很快就會來接你的?!毕挠晗逯f。
夏子皓不說話了,抱著她的腰就是不愿松手。
她反手把夏子皓抱在懷里,哄著說:“乖啊,我們會沒事的?!?br/>
打了車,劉莉莉直奔jx,然后沖到前臺,直接說:“我找你們總裁,急事?!?br/>
前臺打了電話,同意了劉莉莉上樓。
剛進去,劉莉莉直接下跪道:“能不能,順便把我兒子也帶回來……”
她說的只是順便,因為她知道,人家沒有義務。
江城軒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出,良久,他道:“你可以跟著我去找他們?!?br/>
這是他最大的寬限。
劉莉莉大喜,不停地磕頭,“謝謝,謝謝?!?br/>
江城軒其實也是覺得她們可憐,只是,不愿這人反復過來煩他而已。
門口,突然聽到什么聲音,江城軒皺著眉頭看過去,沒想到劉莉莉更快,已經(jīng)開了門,她道:“花盆倒了。”
江城軒瞇著眼睛,就算今天有風也不會把花吹倒,那只有一個可能了,剛剛有人過來過。
不過……
來過又怎么樣,根本聽不了多少東西。
“你回去吧,11點半的時候過來?!苯擒帉⒗蚶蛘f道。
“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劉莉莉問。
“我們?nèi)ペH人。”江城軒冷眼一瞇,轉(zhuǎn)身上了電梯。
電梯一樓的門一開,某個身影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廖米燕深吸了一口氣,故作無事的出了門,打了車,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她直接把門反鎖住。
夏雨溪被綁架了,而且還是她親爸綁架的。
她突然就想起來上一把沈浩東也在說這件事,她有偷聽到沈浩東在講電話。
現(xiàn)在問題來了。
沈浩東和夏雨溪的繼母到底什么關(guān)系,人家兒子丟了,關(guān)他什么事情?
這件事肯定牽扯到很多人,想想還是覺得頭疼。
不行,她得趕緊走,免得倒霉。
這么想著,廖米燕趕緊道把自己這段時間的東西準備好。
還有這些天她在張董身上搜刮的錢,都被她轉(zhuǎn)進自己的賬戶上了。
迅速的訂了飛機票,去哪無所謂,關(guān)鍵是要快。
她更是不敢拉行李箱,只拎著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包,帶上必須帶的東西。
偷偷的打了一輛車,直接去了機場,臨走的時候,用自己的郵箱準備了定時發(fā)的郵件,那是她的辭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