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為什么要害我,我又沒招他惹他的。
小希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沒有多說?!?br/>
“那你知不知道他弟是什么人?”我緊接著問了。
小希還是搖頭。
“那……”怎么找那老頭?
我還沒問,林策就出聲打斷了我“時辰快到了?!?br/>
“那好吧?!蔽覠o奈地撇了撇嘴。
“桃子,我走了……你們保重?!?br/>
小希說完就被林策帶走了,臨走時還回頭頗為留念地看了我一眼。
我看著他們走出門,默默在心里念道“走好……”
他們離開后,小七才放松了下來“剛才那人是鬼使?真的很強(qiáng)?!?br/>
“很強(qiáng)?”我下意識脫口而出。
這個她不說我還真沒感覺出來,因為每次林策出現(xiàn)都是被慕容成壓著打。
“你感覺不到也是正常的,不過他比我以往見過的鬼使都要厲害,剛才如果打起來,我都對付不了他?!?br/>
小七拿起先前慕容成放下的蘋果削了起來,青蔥玉指被紅蘋果襯得越發(fā)嬌嫩。
“你怎么連鬼使都認(rèn)識?”她好奇地抬起頭,眼睛如黑色寶石一樣發(fā)亮。
“很偶然的機(jī)會,當(dāng)時差點被他淹死了。”我苦笑著搖頭。
我們正說著,我和小七的手機(jī)同時響了。
她接了電話,我也按了接聽鍵。
是爺爺打來的電話。
“爺爺,怎么了?”
爺爺沉了一口氣,情緒有些壓抑“你在哪兒?你媽……出事兒咯。”
“我媽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出事了!
爺爺沒多說,只叫我趕緊回去,我來不及多想,拔了手上的針頭我就下了床,連衣服都沒換,我就往外走。
小七掛了電話追上來就問我“你這么急,去哪?。俊?br/>
“回家!”
我急匆匆地打車回了家,小七一路跟著我,見我沒心情說話就也沒有問我話。
我一進(jìn)屋就見我爸沉默地坐在沙發(fā)上,他皺著眉,抽著煙,拿著煙的手還有輕微地顫抖,茶幾上已經(jīng)有了好幾個煙頭。
我爸平時很不抽煙,這一下抽這么多,也不說話,一看就是受了刺激。
我媽一定出了大事!
我心如亂麻,正想問我爸我媽在哪,爺爺就從我爸媽的臥室出來了,他一見我朝我招了招手,我過去跟他進(jìn)了屋,小七就在客廳里待著沒有跟過來。
我媽躺在床上,嘴角還有血跡,她安靜地躺在床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已經(jīng)沒了呼吸。
“我媽,我媽她……”我不敢再說下去,轉(zhuǎn)頭看向爺爺。
爺爺眼里發(fā)紅,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痛苦地?fù)u了搖頭。
我好幾天沒看見我媽了,現(xiàn)在看見了,她躺在這里卻不能跟我說話了。
“媽……”我的嗓音有些沙啞,淚水卻遲遲不肯落下。
我才剛醒,為什么你不等等我。
媽,我好想你。
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媽會離開我,我連她最后一面都沒見上。
她那么疼我。
我傻站著,心里空了一大塊,淚水無聲地留在,就像不愿意吵醒我媽一樣。
“爺爺,我媽她,如果只是睡著了,就好了?!蔽倚χ睦锍橹?。
“閨女,你媽她……”爺爺欲言又止,他也很難過,只是他不能哭,因為他還得安慰我。
我撲進(jìn)爺爺懷里大哭了起來,不敢再去看我媽。
我爸不知道什么時候無聲地站在了門口,紅著眼看著痛苦的我,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幾十歲。。
我現(xiàn)在是身心俱痛,可我沒忘記一件事,就是我媽為什么會死。
從我媽的尸體狀態(tài)來說,尸體已經(jīng)產(chǎn)生肌肉弛緩,應(yīng)該是剛出事沒多久。
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我忍住淚意,問了個清楚。
我媽,不是被人殺的,而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害死的。
當(dāng)時家里只有爺爺和我媽,我爸還在店里。爺爺和我媽聽見我家里有人走動的聲音,還有不緊不慢的鈴鐺響聲。我媽還以為是爺爺就出了臥室,爺爺也出來了,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兩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我媽就發(fā)出來慘痛的叫聲,像是被什么人打了一樣。
爺爺當(dāng)時就在我媽旁邊,可他什么都沒看到,倉皇地跑到我媽身邊時,我媽就斷了氣。
連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卻知道,這事跟那具奇怪的女尸脫不了干系!
我媽身上沒有外傷,但是從她身上的皮下出血看,她的內(nèi)臟明顯有破裂,而且她的手腳關(guān)節(jié)基本都是碎裂的,跟死掉的那群保鏢一模一樣,還有那鈴鐺聲,我絕對不會忘記。
是我害死我媽的,如果不是我去湊熱鬧,那女尸不會找上我,更不會找上我媽!
我氣得恨不得一頭撞死,可是我不能死,我有預(yù)感我家還會出事。
我把女尸的事跟爺爺說了,爺爺陷入了沉思。
“小七,殯儀館發(fā)生了什么事,不是說請高人布陣了么,為什么她還能出來害人!”一想到那女尸濫殺無辜我就氣的跳腳。
小七在醫(yī)院接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幾句,大概是說殯儀館那邊出了事。
小七也一籌莫展,跟我回來的路上都心神不寧的“和尚說他布的陣,鎮(zhèn)不住,他也被反噬了,讓我們小心點。”說著她一臉擔(dān)心。
“難道就沒有人能對付她么?”我煩躁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