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有很多人愛喝?”蘇望舒笑著問她。
“倒也不是…”韓承錦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你對這里很熟悉啊?”蘇望舒見她駕輕就熟的樣子,好像常來這里。這里的店員還跟她打招呼呢。
“我以前在這里打工的。”韓承錦說著,隨后她們點的藍山咖啡也送上來了,韓承錦也想嘗一嘗藍山咖啡是個什么味道,為什么謝景行這么喜歡?
“那現(xiàn)在為什么不做了?”蘇望舒好奇的問著,她能感覺得到,韓承錦不簡單。
“因為我的監(jiān)護人不讓我做這么多份工作,現(xiàn)在就剩下了甜品店那邊,其余的都辭了?!表n承錦尷尬的笑了笑說著。
“監(jiān)護人?”蘇望舒疑惑的說著,為什么承錦要稱養(yǎng)她的人為監(jiān)護人?
“嗯,我沒有父母的,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我就被一個好心的叔叔送到了孤兒院?!表n承錦并沒有詳細(xì)說自己的情況而是簡單粗略的帶過。
“哈,還真是巧?!碧K望舒一聽笑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我也是個孤兒。”蘇望舒云淡風(fēng)輕的說著,似乎她已經(jīng)不在意自己的身世了。
“望舒…也是?”韓承錦愣了,這樣漂亮溫柔的女孩子,竟然也會被這樣殘忍的對待嗎?可是看望舒的樣子,應(yīng)該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女孩子才對啊,這樣有教養(yǎng),怎么會是孤兒呢?
“可是你看起來,很快樂啊?!表n承錦不明所以的問著。
“快樂,呵,能快樂的也就這一陣子了吧。”蘇望舒輕笑一聲,她根本就不奢求什么,只要能多活幾年,她就知足了。
“承錦,你為什么愿意認(rèn)識的第一天就把你的隱私告訴我呢?!?br/>
“不知道…眼緣吧?!表n承錦笑了笑說道。
“對了,望舒你是什么專業(yè)的?。俊?br/>
“我在這里讀研,學(xué)的是金融,大學(xué)在英國瑪利亞音樂學(xué)院?!甭牭酵娴膶W(xué)歷,韓承錦瞪大了眼睛,瑪利亞音樂學(xué)院,那可是世界頂尖的藝術(shù)院校,望舒竟然這么厲害。
“望舒,我真的越來越崇拜你了。”
“承錦,你算是我認(rèn)識的第一個朋友了,在學(xué)校沒什么人愿意跟我說話的。”
蘇望舒苦笑一聲,她的病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犯了,別人都怕了她,萬一攤上點什么事說都說不清,這么多年,這些人都對她退避三舍。
“我…我又何嘗不是呢,總之,望舒謝謝你,愿意跟我做朋友?!表n承錦拉了拉蘇望舒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晚上的時候,蘇望舒被一個男生接走了,那男生一身皮衣,開著跑車,油膩…韓承錦看著那個男生的背影,有些不明白,那是望舒的男朋友嗎?
望舒那樣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怎么會喜歡那種類型的?非常不解,倒也沒在多想,掏出手機看了看,沒有一條謝景行的消息,也沒有一個電話,心底一股失落感襲來,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六點多了,該回家去做飯了。
路過超市的時候進去買了食材,便匆匆的回了別墅區(qū)。保安見是韓承錦,恭恭敬敬的開了門禁。韓承錦拎著一大袋食材拖進了別墅,一開門,便被一個女人的身影驚住了。
那女人聽到門口處的聲音連忙轉(zhuǎn)過頭看著韓承錦,眼神有些復(fù)雜,似乎是在猜測著韓承錦的身份。
“你…你好?!表n承錦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她緊張,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謝景行的女朋友嗎?如果真的是,那她該有多罪惡,她在這里蹭吃蹭喝白吃白住,是個女人碰到這種事情都會很生氣的吧?
“你是誰?”丁清夢犀利的眼神看著她。
“我是保姆!是保姆,來給謝先生做飯的,做完飯我就回家了?!表n承錦面對質(zhì)問連忙轉(zhuǎn)動腦筋想了個借口說著。
“這么年輕來給人當(dāng)保姆?”丁清夢瞇起眼睛看著韓承錦。
“啊對,生活不易嘛,您坐吧,我給您沏茶?!表n承錦尷尬的笑了笑,拎著食材快速的走進了廚房,關(guān)上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謝景行從樓上下來擦著頭發(fā),被客廳的一幕驚住了,丁清夢?
“你怎么進來的?”謝景行黑著臉問她。
“你自己進來的時候沒有關(guān)門,怪不得我啊?!倍∏鍓粜α诵φf道。
鬼知道她費了多大勁兒才擠進來的,如果不是保安交接的空隙她溜了進來,估計現(xiàn)在還在跟保安們周旋。
巧的是,謝景行竟然沒有關(guān)好門,她推門就開了,真是老天助了她一臂之力。
“出去?!敝x景行皺著眉看著她,眼睛中充滿怒氣。
“景行,你還是不知道我的心意嗎?我十八歲那年就喜歡你了,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我!”丁清夢上前抓住謝景行的胳膊,她不信,她愛了謝景行十年,憑什么他不喜歡她!
“放手?!敝x景行冷眼看著她,冰冷的眸子嚇得丁清夢松開了手。
“那個,小姐您喝茶?!表n承錦沏好茶出來正巧撞見這尷尬的一幕,只好端著茶上前。
“誰是小姐!你會不會說話!”丁清夢沖著韓承錦大吼,韓承錦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吼嚇了一跳,沒有理會她,端著茶彎腰放在茶幾上,丁清夢見韓承錦不道歉直接上手抓住了韓承錦的手臂,韓承錦手一抖,滾燙的熱水直接澆到了兩人手上。
丁清夢大叫一聲,推了韓承錦一把。“你有病?。∧愕降讜粫鍪?!”
“滾出去!”謝景行猩紅著眸子看著兩人,心底的怒氣值直接飆升到了頂端。
“聽到?jīng)]!滾出去!”丁清夢委屈的吹著自己的手,拽了韓承錦一把,叫她滾出去。
“我叫你滾。”謝景行看著丁清夢說著。丁清夢愣住了,他叫她滾?“謝景行,你為了一個小保姆叫我滾?”
“她不是保姆。”謝景行說著,一步一步的逼近,把韓承錦拉了起來。
“如果不想我報警說你私闖民宅,就趕緊滾?!敝x景行一字一句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