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巫門這是有備而來!”
“海巫門的余嫚是海巫門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這一次被重創(chuàng),海巫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
很多人都在議論著今天的事情,顧家雖然有著底蘊,但卻根本無法正面抗衡海巫門。
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很多人不得不擔心會面臨著海巫門的報復(fù)。
片刻后,顧琴兮抬眸,望著大殿內(nèi)議論紛紛的顧家核心強者,道:“讓顧嫻和陳狂認祖歸宗,回到顧家,大家怎么看?”
整個大殿頓時沉寂了下來,寂靜一片。
就連顧山岳和顧湖父子等也都愣了,目光詫異的望向了家主顧琴兮。
“家主,這事關(guān)重大!”
幾脈之主都動容了,此事關(guān)系很大。
當初顧嫻自廢修為退出顧家,這才暫時讓海巫門罷休,但也正因為此,才埋下了顧家大禍的種子。
但海巫門從來沒有真正罷休過,這近二十年來一直在找各種機會打壓顧家。
若是顧家讓顧嫻還有兒子陳狂都認祖歸宗重回顧家的話,海巫門怕是更加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難道你們以為保持現(xiàn)在這樣,海巫門就會不打壓顧家不成,遲早顧家和海巫門都會有著一場交鋒,與其這樣,不如放手一搏!”
顧琴兮環(huán)視大殿內(nèi)的顧家核心強者,褶子臉龐上目光閃爍華光,聲音蒼老卻鏗鏘有力。
眾人面面相視,都知道海巫門不會罷休,遲早會和顧家正面交鋒,但這絕對不是現(xiàn)在。
但要是顧家讓顧嫻母子認祖歸宗,怕是海巫門會立刻和顧家交鋒不可!
“家主可是為了陳狂?”
有一脈之主對顧琴兮問道,今天大比的一切他親自在場,家主親自現(xiàn)身護住陳狂,此刻又這樣的一番話,感覺到了端倪。筆趣閣
顧琴兮卻沒有直接回應(yīng)那一脈之主的話,而是望著顧山岳問道:“陳狂算起來,不到二十歲吧?”
顧山岳點了點頭,開口道:“的確不到二十歲?!?br/>
“靈道戰(zhàn)道雙修,戰(zhàn)道天資難以想象,靈道天資也驚人,不到二十歲的戰(zhàn)王境,我顧家從來都未曾出現(xiàn)過,這樣的后輩就算是在一教二宗三國四山內(nèi),那也足以是圣子神子級別的,而現(xiàn)在他在我們顧家?!?br/>
顧琴兮目光虛瞇,環(huán)視著大殿顧家眾人,道:“若是陳狂去一教二宗三國四山,你們覺得會有什么待遇?”
大殿內(nèi)眾人面面相覷,目光跳動。
在座的人何嘗不清楚,今天陳狂的表現(xiàn)他們都親眼所見,妖孽無比,強大無匹。
這樣的戰(zhàn)道天資,還是靈道戰(zhàn)道雙修。
就如家主所言,陳狂道一教二宗三國四山內(nèi),那也是絕對的圣子神子級別的存在。
顧家的年輕一輩,無一人能夠相提并論!
從顧家有記錄開始,顧家之中這么多年,也從未曾出現(xiàn)過這等戰(zhàn)道苗子。
而現(xiàn)在,陳狂就在顧家中。
“陳狂的確是個妖孽,但要是我們讓他們母子認祖歸宗,海巫門怕是會立刻正面正對我們顧家,到時候,怕是我們無法抗衡!”
最后,有顧家的強者開口,沒有人還會認為陳狂不夠強,但要是陳狂母子認祖歸宗,那顧家是否能夠承受海巫門的怒火和打壓,這是不得不想的問題。
“遲早要交鋒,就要看陳狂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夠走到那一個高度了。”
顧琴兮目光隨即波動,有著些許光芒一閃而逝,對眾人問道,道:“顧嫻陳狂母子認祖歸宗,此事你們可有人有意見的?”
大殿內(nèi)眾人面面相覷,很多人交流著目光。
有人似乎已經(jīng)默認了,也有人似乎有意見。
顧家其它幾脈雖然一直打壓顧山岳這一脈,甚至在陳狂顧嫻回來這幾天,很多人也不滿。
加上顧遒顧鳴等被陳狂重創(chuàng),很多人痛恨陳狂。
可很多事情大家也清楚,比如衛(wèi)氏重傷,顧家上下都全力以赴,也動用了很多天材地寶和寶藥,都沒有人說什么。
“家主,此事要三思!”
有人開口,這不是一個人的意見,而是一部分人的意見。
陳狂的天資大家有目共睹,這樣的后輩的確很妖孽,假以時日,前途不可限量,若是能夠達到一個新的高度,那到時候足以讓顧家不再忌憚海巫門。
但這個希望也很渺小,自古以來,多少天資絕絕的戰(zhàn)道天才,都不曾走上該有的高度。
顧家如果將賭注放在一個陳狂的身上,太過于冒險了。
至少就目前來說,海巫門一旦發(fā)怒,顧家根本無法抗衡。
海巫門如果報復(fù),足以讓顧家雪上加霜,真正的面臨絕境。
而陳狂的崛起,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
再說就算陳狂能夠崛起,但要到什么程度,才能夠和一個海巫門相提并論?
“此事我也只是先和你們一提,怕是讓顧嫻母子認祖歸宗,那陳狂也不一定答應(yīng)?!?br/>
顧琴兮再度開口,褶子臉龐上目光虛瞇,最后對顧山岳道:“顧嫻母子認祖歸宗的事情,你先去探探口風吧,今天就這樣了,大家散了吧?!?br/>
話音落下,顧琴兮杵著古木拐杖顫顫巍巍的離去。
大殿內(nèi)的顧家強者和族老長老們,還都在動容中。
顧山岳顧湖父子等人,也都神色復(fù)雜,但目光中有著光芒閃爍。
于是第二天,有人來找顧嫻和陳狂了,說是顧山岳想要見母子倆。
看著母親的眼神,陳狂點了點頭。
一路上,顧家的子弟見到陳狂,目光神情都不一樣了,少了很多的敵意,多了幾分敬畏。
很快,一處大殿內(nèi),陳狂和顧嫻見到了顧山岳。
此刻顧湖顧海顧江顧河四兄弟也在場,還有不少這一脈的強者和老人。
當陳狂和顧嫻走進來的時候,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兩人的身上,當然,更多的目光是落在陳狂身上。
“父親,大哥,二哥,三哥,四哥,諸位族老?!?br/>
顧嫻上前對端坐上首的顧山岳和一些老人行禮。
陳狂淡然而立,沒有見禮的意思。
郭秀跟在陳狂的身后,也沒有見禮的意思。
顧嫻知道陳狂的性格,也沒有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