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說你是贏來的??磰蕵肪綀D就上,這段時間,你的賭運并不好。輸多贏少,所以那些銀子根本不可能是贏的。于是,我斷定你就是內(nèi)鬼。晚上便帶了衙役到朱家賭坊去堵你個現(xiàn)形。果然,很順利的在賭桌上逮到了你。以及你的那些巨額賭資。”
“仵作大叔,你還有話要說么?”聽到此處,江染雪突然開口問道。
仵作搖搖頭,半響才開口后悔地說道:“賭,真是害人不淺吶!”
“這些錢,是誰給你的?又是誰收買你,讓你將柳如花的死因,說成是溺水身亡的?”眼見事情有了突破口,江染雪立馬乘勝追擊。
“江先生,我算是服了你了??墒牵銊e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我也不能說?!必踝魈ь^望著江染雪,目光中充滿哀求。“該怎么判刑,你們就怎么判吧。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你不說,就不怕大刑伺候嗎?”見他執(zhí)迷不悟,江染雪冷冷地說道。
“最多也不過就是個死字,可是得罪了他們。我只怕,生不如死……”仵作老淚縱橫,渾濁的眸子里充滿了絕望。
“你……”江染雪聞言,氣憤異常。
“江先生,算了……”范思衛(wèi)搖搖頭,遞給江染雪一個眼神。江染雪只得無奈的作罷。下一秒,卻聽見范思衛(wèi)輕聲說道?!霸蹅冏甙伞!?br/>
“為什么,大人?”直到走出監(jiān)獄門口,江染雪憋在喉頭的疑問,才吐了出來。
“先生知道,我這次去州府,所謂何事么?”范思衛(wèi)步子微微一頓,方才自問自答道。
“朱慶年的捐官已經(jīng)定下來了,官至同知。不日他就將走馬上任。所以,這次我們就算證實了那些錢是他給仵作的。也沒有足夠的證據(jù)將他繩之于法。反而可能,打草驚蛇!”
江染雪聞言,到口的話,又生生的吞了下去!就這樣放過朱慶年么?!不,她絕不甘心??墒?,又能如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有自己想要去守護的人或事。她不也是一樣么……
一念至此,江染雪頓時灰心一片。就連平日里正直得可親可敬的范思衛(wèi),看在她眼中,也頓時多了一分隔閡……
苦肉計的后果,就是讓江染雪在家中躺了足^56書庫,方才下床。從最初的高熱不退,到后來的傷口化膿感染。
這中間九娘私底下不知道落了多少眼淚。對她也是恨得牙癢癢的,只怨她什么事情都瞞著她,不肯告訴她。
江染雪對此十分無奈,卻又抵不過九娘梨花帶雨的攻勢。于是只得低頭認錯,九娘又不依不饒的警告了她好半天,這才作罷。然后又忙得腳不點地的,四處去給她找生肌活血,美容去疤的藥品。
江染雪對此本就是可有可無。但九娘卻覺得,一個女兒家,屁股上怎么能留下傷痕呢!于是說什么也不同意,硬是折騰著,花重金找到了一瓶去疤的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