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12日
同樣已沒入深夜的,還有與東京鐵塔遙遙相望的東京晴空塔,但大多數(shù)游客還是喜歡稱呼它的英文直譯名稱“天空樹”。東京塔的地下,是災衛(wèi)省的秘密研究所。而天空樹的地下,則是災衛(wèi)省總部的所在地。
天空樹地下,和式接見室位于地下五層的中庭,不但同樣需要特殊密匙乘坐電梯下來,而且還需要穿過長長的、設有嚴密監(jiān)控系統(tǒng)的甬道才能夠到達。壁燈本有三層,但此刻只點亮了一層,橙色的燈光幽幽地照亮接見室。位于前廳處,一卷竹簾輕垂下來,將主座與廳堂分隔開來。簾幕后方坐著的,是現(xiàn)今世上僅余的五個五級靈格持有者之一!同時他也是山口組第八代當主:須佐雄賢。
隔著幕簾,一男一女正跪坐在廳堂前方,向須佐雄賢呈報情況。
“稟報大當家,東京塔地下研究所已確認入侵者三名。其中一名為歐盟ndpi間諜,觀測靈波確認為四級靈格持有者;另外兩名尚未確認身份。”女人聲音溫柔而略有魔性。
“有影像嗎?”須佐雄賢音調聽上去雖然顯得年輕,但卻深沉渾厚,充滿剛勁的威懾力。
“回大當家:從研究所傳回的只是幾張從錄像中截下來的照片。起初先行突破的ndpi間諜是一位女性,女仆裝扮,面容清晰可見;而隨后在中廳與其匯合的另外兩名入侵者性別不明。她們似乎事先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監(jiān)控設施的安裝位置,突破過程中已將沿途設備破壞掉,一個不留。”女人一邊回答道,一邊用遙控將截圖照片放映在幕簾旁邊的投影墻上。
須佐雄賢側臉看了看照片,女仆裝扮的saki顯得張揚而醒目,而跟在她身后的兩人分別穿著藍色和黃色的雨衣,帽檐遮擋住他們的面容。
“無聊的鬧劇?!薄№氉粜圪t幽幽地說了一句,似乎對這則信息毫無興趣。
女聲:“大當家,研究所的宮本家主目前正準備處分另一名剛剛被我們逮捕的ndpi間諜,入侵的三人很可能是企圖救出她的。如果需要的話,屬下可以立即前去支援宮本先生?!?br/>
“不必。事已至此,我們并無余裕在此等小事上耗費功夫?,F(xiàn)在即使走漏幾只耗子也影響不了大局。我只關心‘高天原’進展得如何?!表氉粜圪t轉而問向幕簾后跪坐的男人。
男人的聲音清澈而略顯稚嫩:“稟大當家,一切順利,三天后可按計劃開始?!?br/>
須佐雄賢:“我們多年的夙愿是否能夠順利達成,就看這最后幾日。各方嚴加戒備,務必確保萬無一失?!?br/>
男聲:“是的,大當家?!?br/>
“那么,大當家,宮本家主是否需要召回?”女人在男人遵領了須佐雄賢的話之后,又追問了一句。
須佐雄賢:“不受掌控的棋子再多也沒用,就讓他陪老鼠們慢慢耗耗吧?!?br/>
“明白了。”女人微微低頭,應聲遵命。
當兩人站起身向后退下、離開廳堂時,須佐雄賢緩緩地閉上眼睛,并沒有回頭或是轉身,而只是輕聲對同在簾幕中,跪坐在他身后魁梧的男人說:
“去啟動那個裝置吧?!?br/>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藍紫色的襯衫敞著領口,即使是跪坐在地,也能夠從他寬闊的肩膀看出他高大硬朗的身軀。聽到須佐雄賢的話,他并沒有應聲,也沒有隨即起身,但卻雙眉緊皺,結實的手臂也隔著衣袖顯現(xiàn)出肌肉的輪廓,靈氣瞬間在胸腔處聚集。
“在我背后展露殺氣是件愚蠢的事,即使是你!”須佐雄賢這才微微向后側目,沖著男人斥責一句。
“萬分抱歉,大當家。是我大意了?!?br/>
須佐雄賢恢復了冷峻的神色,“我們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三個玩‘正義游戲’的小孩了?!咛煸媱潯仨毘晒Α<纫炎叩浇裉?,付出的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br/>
男人仍舊沒有應聲,只是默默地從地面起身,并收回靈氣,后退離開了前廳。
同時間 東京塔地下
由于有了發(fā)環(huán),澤特和零三沒有再隱藏自己的靈力,戰(zhàn)斗起來也自然更加得心應手。大堂內(nèi)陸續(xù)出現(xiàn)的低級魔靈很快就被清掃干凈了。
二人跟在saki的身后,一路向著實驗區(qū)迅速進發(fā)。
“是什么讓你們決定來幫我呢?話說在前面,之后如何脫離這里甚至逃出日本,我都還沒有來得及考慮。如果你們想回頭的話,現(xiàn)在還來得及。”saki跑在前方,地下通廊中清冽的風劃過她的臉頰,她仍舊注視前路,一邊對澤特和零三說。
“我們想救出小愛?!绷闳芎唵蔚鼗卮?。
澤特也笑了笑:“如果對手是人類的話,那我們自然不會這么貿(mào)然行動的。然而現(xiàn)在既然連魔靈都冒出來了,這‘閑事’我們就不能不管了,這叫做‘俠客道’?!?br/>
saki聽說過騎士道,武士道,從來沒聽說過俠客道。只能理解這就是中國精神吧。
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saki已經(jīng)看到澤特和零三可靠的能力。雖然為了救出愛麗絲,saki不會有半點退縮或膽怯。但畢竟現(xiàn)在是只身闖入敵人基地,能夠多了兩個可靠的伙伴,自然倍感安心。
聽到零三和澤特的回答后,saki也似乎能理解愛麗絲為什么判斷信任這兩人了。即便是兩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能夠如此信任并托付要事,愛麗絲一定有她的理由。
“既然你們是小愛信任的人,而且已經(jīng)被卷入其中了,我想還是讓你們了解一下比較妥當。之前小愛提過,災衛(wèi)省正在策劃著‘某個事件’,估計現(xiàn)在你們也大概了解過了。愛麗絲在調查的是一種稱為‘黑石’的特殊礦物,它是在a島上被發(fā)現(xiàn)的。黑石能夠發(fā)出類似黑晶石的靈波。而災衛(wèi)省策劃的,正是利用這種黑石,制造人工的異界門,連通魔靈的世界?!?br/>
“嗯,的確資料我們都已經(jīng)看過了。只是,他們打開‘異界門’的目的是什么?”
“這個我也不確定。在75年前的靈災中,災衛(wèi)省是站在魔靈一側的。但是在那之后,他們卻在除災工作上又積極地做出貢獻。然而現(xiàn)在呢?他們的態(tài)度又一次轉變,不但拒絕公開資料或與他國合作,而且還秘密地進行黑石的研究。”
“那么,既然你們ndpi已經(jīng)知曉這件事,為什么不通過官方交涉加以阻止呢?”
“所謂‘政治’,并不是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jù),貿(mào)然交涉可能讓事件更加復雜,甚至會導致惡劣的結果。誰都不希望75年前的戰(zhàn)爭再次重演。”
“讓小愛拼上性命的,是人類的內(nèi)斗嗎……”澤特小聲說了一句,像是抱怨,也像是疑問。
“現(xiàn)在你們大概已經(jīng)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了。被卷入事件之中,就是拿出性命當賭注了。災衛(wèi)省一定會竭盡所能阻止我們離開日本的,所以……”
澤特打斷了saki的話:“啊,那個,如果是勸我們回頭的話就免了。小愛也是我們的好朋友,saki是她的好姐姐。放下兩個可愛的女生不管,還能算是靈格持有者么?”
“既然這樣,就隨便你們了?!眴D輕輕笑了笑,本想問起二人的靈格。但她也知道按照各國對策部的規(guī)定,靈格屬于機密,除非是在特殊需要時才會根據(jù)實際情況小范圍內(nèi)公開,既然二人沒有主動說,自己也沒必要問了。
前面便是地下甬道的盡頭,通往實驗區(qū)的門一定是需要特殊機關才能夠打開的。saki稍微放慢了腳步,小心戒備著周圍,警惕著是否還有忽然飛出的魔靈之類。澤特和零三也跟在她的兩側,觀察著四周情況。
甬道中依然寂靜無聲,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澤特忽然開口問咲:“其實,我有一件事還想知道一下,不知saki醬可否透露。”
“說吧?!眘aki不以為意地應了一句。
“saki為什么要穿著女仆裝戰(zhàn)斗啊。這是‘**術’么……”
“噗!”saki被這毫無緊張感的吐槽逗笑了:“你的笑話真冷,這是愛麗絲給我設計的靈裝,能夠使我的靈力形成更穩(wěn)定,方便我施展靈蛇的。而且必要的時候還能夠作為防護,甚至降低傷害?!?br/>
“小愛這么厲害?。】磥硐麓我驳冒萃兴o我們也設計個幾套穿穿看……” 澤特說著,甬道盡頭一道圓形的巨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三人眼前。
圓形巨門足有4米高,卻沒有門把手,鉛灰的金屬色光滑如鏡,只在一側的墻壁上設有一個聲紋感應器和虹膜掃描儀的組合裝置。
“沒辦法了,你們兩個退后幾步。”澤特一邊說,一邊獨自站在門的正前方,聚集起靈力使右臂強化,瞬間變成鋒利的巨爪。然而正當他在臂肘處運起更多靈力,準備強行突破時,門卻從圓心處分成四塊,旋轉著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