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者上前一看,也忍不住被眼前所見嚇退了一步,反應(yīng)過來后,馬上蹲下探上洛施施的手腕
“好癢啊”洛施施不停地掙扎,雙手不斷想往身上撓去,可是被子把她的身體纏得太緊,她只能不斷地喊癢喊熱
“王爺,快點了她的睡穴,要不然她會抓傷自己的?!崩险吆莺莅醋÷迨┦┑氖滞?,嚴(yán)肅地看著宇文寒。
剛才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這丫頭全身泛紅,而且臉上還不斷出現(xiàn)腫塊,這樣的毒,他覺得有些熟悉。
“好”宇文寒輕輕翻開被子,在洛施施的肩膀上一點,原湊上臉頰的另一只手軟軟地垂了下來,宇文寒心疼不已,卻又不知道怎么辦,于是把希望都放在了面前的老者身上;“葉老,你可看出是中了什么毒”
“以前老夫在一藥書上看到過這樣的癥狀,全身快速泛紅腫脹,伴隨的,就是極癢無比,雖不致人于死,但長期這樣癢著,她會抓破自己的皮膚,以前老夫也看到過類似的人,那人最后全身皮膚被自己抓爛”老者還想再,卻被宇文寒打斷了。
“別那么多了,你快去找解藥”宇文寒吼道,自己心急不行,這老頭還想要長篇大論不行現(xiàn)在丫頭全身紅腫,他也急得要死。
“唉”老頭語氣有些悲傷,看了眼床上的丫頭,大概十二歲左右,全身紅腫,看不出容貌,不過,這樣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丫頭,卻讓這個以暴王之稱的宇文寒如此在乎,甚至第一次這樣怒吼他這個老人家,唉,還是有些難過啊。
“只要把制作這毒的藥草找來就可以了。”老者漫不經(jīng)心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淡淡地開口。
“是這個嗎大夫”老者完,環(huán)馬上湊上前,雙手捧著一塊布,布上面還有幾片葉子和草根,要是洛施施此刻是醒著的,她一定大夸環(huán)榆木腦子終于開竅了,治病前先循因,她也不是那么笨嘛。
其實大夫進(jìn)來的時候,環(huán)就馬上跑回去找布包了一些草根和葉子回來,因為她覺得既然自家姐是被這些毒草傷害的,那么大夫就一定會知道這些是什么,所以她就立馬把這些東西送過來了。
“恩,丫頭挺聰明的,就是不知道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啊”老者結(jié)果布包,贊賞地看了看環(huán)。
“環(huán)哪兒都不去,環(huán)要照顧姐”宇文寒看著這個信誓旦旦的丫頭,也不住有些觸動,現(xiàn)在對主子忠心耿耿的人,倒是少見,他心疼地看了看床上的洛施施,內(nèi)心喃喃問道傻丫頭,你有什么魅力讓那么多人都喜歡你呢
“葉老,這些都是毒藥,怎么治”對于葉老的醫(yī)術(shù),他向來都是絕對的放心,可一看到床上的人,他就不得不擔(dān)心。
“以毒攻毒,雖然這些都是毒草,可解藥就是這個”老者揀出幾片圓葉,放于手心,輕輕握住,不知是不是使用了內(nèi)力,總之,當(dāng)他展開手心里的東西時,環(huán)在一旁給驚住了,因為那幾片圓葉子已經(jīng)變成了白色的粉末,但旁邊的宇文寒神色平常,好似不覺得有任何奇怪之處。
環(huán)回神過來后,暗暗佩服這個花白胡子的老者,想必,這就是傳中的內(nèi)力了。
“可是她現(xiàn)在昏迷的,如何把這些吃下去”宇文寒皺眉,此刻這丫頭被自己點了昏睡穴,至少也得半個時才能蘇醒,怎么喂藥
老者抬眼看了看宇文寒,沒話,自個兒伸手輕輕扳開洛施施的嘴,把另一只手上的粉末倒進(jìn)她嘴里,宇文寒想阻止,可老者很快就縮回手了“這藥粉入口遇痰即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傳到她全身了,王爺請放心,老兒年事已高,對這女娃確實沒有任何非分之想”老者很無奈,自己剛剛不過是給這丫頭服藥而已,他就浮現(xiàn)出怒意想要阻止了,這醋意,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過,老者轉(zhuǎn)眼又看向床上皮膚已經(jīng)開始恢復(fù)原狀的精致面容,心里也不住贊道好一個絕色佳人
“撲哧”環(huán)在一旁聽得這話,有些忍不住笑了出來,可一看到宇文寒從有些尷尬的臉紅轉(zhuǎn)而看向自己那迅速變成一張冰塊的撒旦,頓時把這笑給深深咽了下去。
王爺兇起來可不是人人都能招架得了的,所以自己還是識相點好了。
“王爺,姐”正當(dāng)宇文寒在想什么話罵罵這個老頭時,忽聽環(huán)指著床上興奮地叫著。
“施兒”宇文寒把虛弱的洛施施抱在懷里,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胸口,大手輕輕把鬢前的秀發(fā)撥到腦后,露出一張剛醒來但又極度蒼白的臉蛋。給力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