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會還是餃子吧?”在他討好的笑容中用完午膳,東方不敗挑眉戲謔道。
厲軒轅親了他一口,表示肯定不會。
隨后,陪他在院子里散了會步又小睡了一會后,厲軒轅便繼續(xù)去了廚房。
提出幫忙卻被拒絕了的東方不敗便干脆回了房間,隨手拿了本書看起來。
心神全在廚房里的人身上,東方不敗并不是很看得進書,時不時的朝外面看上一眼,見天漸漸黑下來后,他便放下書,離開房間到了前廳。
廳里亮著微暖的燈光,正中央的木桌上放著幾盤涼菜,應該是厲軒轅拿過來的。
東方不敗挑眉看了眼那幾盤涼菜,心里詫異了一會看起來竟然還不錯后,從靠墻的長案上拿了一壇酒坐在了桌邊。
將酒壇放在桌上,東方不敗先拿起了一雙筷子將每一盤涼菜都嘗了一口,隨即松了口氣,就著桌上的菜喝起酒來。
“你怎么現(xiàn)在就喝上了!”等到厲軒轅替著一個大大的紅木食盒過來,在門口聞到酒味時就知道不用自己喊他自己過來了。
走進來果然看到他坐在桌前喝酒,桌上的幾盤涼菜還明顯被吃了不少,厲軒轅雙眼一亮,問他道:“菜怎么樣?”
和廚子做的比起來自然不怎么樣,但和他以前做的比起來確實很好了。
因此東方不敗道:“不錯?!?br/>
厲軒轅笑了起來,將他手里的酒壇拿開放到一邊,打開食盒一樣樣的往外拿菜,沒一會就擺了一大桌出來。
每樣菜看起來都還不錯,東方不敗倒是真的驚訝起來,看了他一眼后,隨即便重新拿起筷子挑著喜歡的菜嘗起來。
他們兩個人過節(jié)倒也不必太講究,因此將菜都擺出來后,厲軒轅便在他旁邊坐下,等看到他吃完菜后滿意的點頭,高興的給他盛了碗湯后又往他碗里夾菜:“多吃點?!?br/>
他辛苦了一天才做出這一桌,不必他說東方不敗都會多吃點的。
“很好吃?!币娡肜锒哑鹦∩絹恚瑬|方不敗夸了他一句,然后回夾了許多菜給他。
私下里折騰著廚子學了很久的厲軒轅聽到他的話,臉上的笑意更濃,“那我以后經(jīng)常做給你吃?!?br/>
“好。”東方不敗應了一聲,見他光看著自己并沒有怎么用,手里夾的一筷筍轉(zhuǎn)了個彎送到他嘴邊。
張口吃下他喂過來的筍,隨后厲軒轅也將剝好的蝦仁和剔了刺的魚肉喂給他。
為了不浪費他的心意,東方不敗連酒都沒怎么喝,而是將桌上的每一盤菜都吃了不少。
二人甜甜蜜蜜的用完這頓年夜飯后,皆是吃得有些撐。
放下筷子后,看到他手上因為給自己剝蝦弄了不少油,東方不敗走到旁邊的木架上,用內(nèi)力將銅盆里冷了的水變得溫熱后,擰了塊帕子坐回來仔細的給他擦手。
燈下的他半垂眼瞼神色專注的握著自己的手認真的擦拭著一根根手指,厲軒轅心頭一熱,湊近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東方不敗一巴掌推開他,口里嗔道:“嘴上的油都蹭到我臉上了。”
被嫌棄的厲軒轅頗有幾分無賴的道:“誰讓你不先幫我擦嘴。”
見他說完偏還有湊過來親一口,東方不敗白了他一眼,將手里半濕的帕子丟到桌上后,掏出一塊帕子給他擦了擦嘴。
擦了沒兩下,見他握住自己的手,東方不敗抬眸詢問的看過去,卻被他吻上了。
反應過來后,東方不敗垂下眼瞼另一只手抱住了他。
一吻結束,二人已經(jīng)由方才分別坐在兩個椅子上變?yōu)闁|方不敗坐在厲軒轅腿上。
東方不敗抱著他的腰懶散的靠在他懷里,厲軒轅撫摸著他的背,時不時在他臉上耳上親一親。
抱在一起耳鬢廝磨了一會后,之前還說要出去散步消食的厲軒轅抱起他直接回了房間。
嘭——咻——
子時,附近的城鎮(zhèn)放起了煙花,在屏山上都能聽到聲響,引得許多魔教教眾都在院子里欣賞起五顏六色的煙花。
屏山東邊最大的院子內(nèi)一片燈火通明,房間里躺在床上的厲軒轅替懷里人擦了擦額頭的薄汗,下床去桌子旁給他倒水時,因聽到外面的響聲,便去將對著床的那扇窗推開。
回到床上喂他喝了一杯水,厲軒轅抱著他一起看著外面的煙花。
新的一年的頭幾天基本上被他拉著在床上度過后,初四這天,不準備再慣著某個得寸進尺之人的東方不敗早早的起床出了房間。
被丟在床上的厲軒轅頗帶幾分哀怨的看他出去,隨即一掀被子也起來了。
一起用過早點后,東方不敗提議出去走走。
出了院子后,二人正說著這里的冬天竟然不下雪,突然就感覺道額上一涼。
一陣風過,紛紛揚揚的雪花就從天上飄落下來,越下越大。
“才說雪,雪竟然就下了。”接住幾片雪花任它在掌心融化,東方不敗道。
“看起來這場雪不會小?!眳栜庌@握著他的手將他往懷里一帶,半擁著他道。
靜立相擁著欣賞了會這遲來的雪,等到落下的雪花越來越大時,二人才轉(zhuǎn)身往回院子的方向走。
這場雪下了一上午,下午停了一會后,晚上又開始下起來。
等到次日早上,推開門來時,外面已經(jīng)一片銀裝素裹。
“晚上吃熱鍋吧?!笨吹皆鹤永锖窈竦囊粚友?,厲軒轅道。
東方不敗不置可否的點頭,因外面的雪還在下,也懶得出去,便干脆呆在房間擺弄起針線來。
看他隨手繡起帕子來,厲軒轅湊到他旁邊看了會,隨即道:“給我做衣裳可好?”
東方不敗側(cè)眼看他,“不是給你做了么?”
年節(jié)那天,東方不敗送他的年禮就是一件狼毛斗篷和里外齊全的六套衣服。
“那是現(xiàn)在穿的,等天暖了就穿不了了?!眳栜庌@道。
見現(xiàn)在還在下雪他就開始“未雨綢繆”,東方不敗笑了起來,不過左右沒什么事,便答應他了。
見他果然去柜子里翻出布料來,厲軒轅笑著坐到他旁邊,看他替自己做衣裳。
”我教你?”抬頭見他看得那么認真,東方不敗打趣了一句,沒想到他卻點了點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東方不敗驚訝的失笑了一會后,倒是真教起他來,可惜厲軒轅并沒有天分,做出來的四不像只把東方不敗逗得笑了一場。
“嗷——”
四月初的某天半夜的,屏山東面突然響起了一聲有些像狼嚎的聲音,不過因為是在半夜,又只有一聲,倒也沒引起旁人的注意。
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突然變成銀狼,東方不敗頓時睡意全無。
雖然只堅持了半年多,不過想到當初的一天,東方不敗倒也不是太失望,將它抱到懷里安撫的順著它的毛,還有心情慶幸還好它的體型只變成了貓那么大,不然這么突然的變化,恐怕床都會垮掉。
“好了,本來最近已經(jīng)準備下山,既然你已經(jīng)變化回來了,那我們明天就走?!睎|方不敗道。
“嗷~”
聽到它抱怨現(xiàn)在才四月初,等到五月初一還有近一個月,東方不敗笑起來,捏了捏它的耳朵尖。
說起來,東方不敗對于它偶爾變成現(xiàn)在這樣還挺喜歡的,不過未免它炸毛,便也只在心里想想。
既然已經(jīng)醒了,東方不敗也不想睡了,便干脆收拾了些東西,吩咐了院子里的人一聲后,天剛亮就抱著銀狼離開了。
”我們往哪邊走?”
”嗷~”
”去嶺南?”
”嗷~”
不知道他只是喜歡聽它軟綿聲音的銀狼十分認真的回答著他的問題,”嗷嗷”叫了一路后,都沒有注意到他含笑的雙眼和越來越無意義的問題。
因著見識過了教主的武功,在知道他獨自出去后,魔教上下倒是并不擔心,只派了幾個人遠遠的跟著。
雖然喜歡見它現(xiàn)在的模樣,但因為它自己似乎不太高興,這一次出來,東方不敗便不止是剿匪,甚至還有意找了許多江湖上大奸大惡之人殺了。
因為東方不敗四處除惡的行為,不說他本人,就是魔教的形象百姓們眼里都變得好起來。
而因為有東方不敗的震懾,正道中雖有人提議趁魔教還沒有恢復元氣趕緊除掉它,但卻沒有人愿意行動。
休養(yǎng)生息了幾年后,當初幾乎覆滅的魔教雖還未恢復到全盛的時候,但也已經(jīng)不容小覬。
后來,江湖上有傳言,魔教教主十分嫉惡如仇,每年死于他手下的土匪惡人不計其數(shù)。
再后來,天下所有為惡之人,只要看到穿紅衣的人就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