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影,樹的名。
陳近南的人設(shè),沒有令張睿失望,縱然他身上穿著一身錦衣衛(wèi)的官袍,但是那種孤傲的氣質(zhì),怎么藏也藏不住。
(鶴立雞群)
帥。
“小國公,君上有旨意,令我錦衣衛(wèi)派一隊人馬保護(hù)你。本官已經(jīng)調(diào)動了我錦衣衛(wèi)三百人的精銳陪您前往兩淮辦差。”
陳近南說道。
“多謝陳大人。”
張??蜌獾恼f道。
“小國公,聽說你在找德榮堂喬家的麻煩,我錦衣衛(wèi)手上有一些證據(jù),剛好能幫上忙?!?br/>
陳近南突然說道。
“呃?”
“這個......”
“多謝陳大人。”
張睿有些不理解陳近南為什么向他示好,但對方的好意,他還是接受了。
“一些小事罷了,不足掛齒。”
陳近南說道。
“陳大人,這個人情我張睿記下了,日后一定會有所報答?!?br/>
張睿也是一個聰明人,懂得人情事故,明白天下沒有免費(fèi)的午餐,陳近南嘴上不說,他一定有自己的圖謀。
他不反感這樣的行為,人嘛,本來就是互相利用,陳近南這樣對他,這只能說明他是有價值的。
此乃好事一樁。
“好!”
陳近南也沒有矯情,他這一次的示好,本來就是有圖謀的,至少原因,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一切都是需要慢慢來,急不得。
之后。
張睿進(jìn)入天牢內(nèi)。
師妙云這個時候,過得甚是愜意,她的牢房也經(jīng)過特別的改造,高床軟枕,小日子挺滋潤的,此時的師妙云剛好在看書。
《論語》:
哀公問曰:“何為則民服?”
孔子對曰:“舉直錯諸枉,則民服;舉枉錯諸直,則民不服?!?br/>
季康子問:“使民敬、忠以勸,如之何?”
子曰:“臨之以莊,則敬;孝慈,則忠;舉善而教不能,則勸?!?br/>
......
這些論語,他以前也學(xué)過的,但那時沒有什么較深的體會,如今站在這里,聽著師妙云侃侃道來,張睿自然是感觸頗深。
他不得不說,古人的智慧,太厲害了。
這些書籍都蘊(yùn)藏著許多至高的哲理。
誠如師妙云所讀的《為政篇》,其實很簡單的道出了治國理政的根本是什么。
“你怎么來了?”
師妙云還是發(fā)現(xiàn)張睿的存在。
不滿的問道。
“妙云姑娘,我想你了,來看看你,順便帶你走?!?br/>
張睿說道。
“油嘴滑舌,沒個正行。”
師妙云沒好氣的說道。
她不相信張睿放他走。
作為行剌崇禎的剌客,她如今的待遇已經(jīng)是極限了,又怎么可能離開天牢,不科學(xué)。
她以為張睿在開玩笑。
(哄她開心)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張睿問道。
“你看看這里的布置,還我的生活環(huán)境,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處境。我感覺自己不是在坐牢,而是在度假?!?br/>
師妙云說道。
“這就好?!?br/>
“這個,妙云,我是真的來接你的。君上有旨,赦免你的罪行。”
“你現(xiàn)在自由了。”
張睿說道。
“少開這樣的玩笑,一點(diǎn)兒也不好玩?!?br/>
師妙云仍舊不相信。
“妙云,我沒有開玩笑?!?br/>
“我說的都是實話?!?br/>
“我們也相識有些時日了,你覺得我會欺騙你嗎?更不要說這么大的事情,我根本沒有騙你?!?br/>
一邊的張睿十分冷靜的說道。
“你確定?”
師妙云盯著張睿的眼睛,發(fā)現(xiàn)對方滿臉的真誠,不似作偽,所以,她心里亦不由嘀咕起來。
難道這是真的?
可是為什么......
她怎么說也是行剌崇禎的剌客,又那里會這么輕易的離開這天牢?!
一切也太兒戲了。
(她感覺在做夢)
“當(dāng)然!”
“妙云,這一次其實也不是我的功勞,是你自己的原因,君上已經(jīng)通過錦衣衛(wèi)知道了你的身世?!?br/>
“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鹽幫】大佬,沈夢靈的義女。”
“君上此次想要和沈幫主合作,所以,將你放了,權(quán)當(dāng)是朝廷的誠意?!?br/>
“我將和你一起前往兩淮?!?br/>
張睿說道。
他沒有隱瞞師妙云,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真誠待人)
“你也要去兩淮?你去做什么?難不成你們想要對我?guī)煾迪率??張睿,我警告你,你如果膽敢傷害我的師傅,我不會原諒你?!?br/>
師妙云如同被踩住小尾巴,說道。
她很緊張沈夢靈。
“這個......”
“你緊張什么,我什么時候說要傷害你的師傅,再說了,她可是【鹽幫】的女英雄,聽說武藝超群,我又那里是他的對手?!?br/>
“我這一次前往兩淮,只是想要和沈幫主聯(lián)手做一筆生意?!?br/>
張睿說道。
“生意!”
“一定有問題,我們【鹽幫】和你們朝廷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那里有什么生意可談?”
“張睿!”
“你騙不了我的?!?br/>
一邊的師妙云滿滿的都是提防,她又不是大傻妞兒,朝廷突然要和他們【鹽幫】談什么合作,這里面一定有鬼。
“我真的沒有騙你,這都是實話。”
“只不過,這一次的事情關(guān)系重大,出于安全考慮,不能和你透露,這是我的工作原則。但是我能保證,不會傷害你的師傅,也對【鹽幫】沒有任何的害處。”
張睿保證。
“真的?”
師妙云問道。
“千真萬確,我能騙任何人,但怎么可能騙你,我發(fā)誓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當(dāng)我的國公夫人?!?br/>
“難道我不怕日后你不讓我上床嗎?”
張睿說道。
“你......”
“亂講。”
“我何時說過要當(dāng)你的什么國公夫人,張睿,你好討厭?!?br/>
“不理你了?!?br/>
師妙云俏臉緋紅,嬌羞動人。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這三年多,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br/>
“也只想要娶你當(dāng)我的夫人。”
“妙云!”
“我不會逼你,但是我也不會讓別人娶你,誰要是膽敢對你有什么壞心思,我一定不會放過他?!?br/>
“我一定殺他滿門,掘他祖墳?!?br/>
張睿霸道的說道。
作為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男人,有些事情能讓,但唯獨(dú)女人,這是萬萬不能讓步,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寸步不能讓。
“你......”
“不理你了?!?br/>
“粗人!”
一邊的師妙云聽到張睿的話之后,不由脫口說道,看似鄙視,但也有著一抹別樣的情愫。
(一個男子能夠為了她,這般的霸道,或許也是一種幸福)
“收拾一下,我們走吧?!?br/>
張睿說道。
“恩!”
師妙云說道。
這個陰暗潮濕的牢籠,她是一刻兒也不想要待下去。
也沒有什么可收拾的,只是帶走了那一本《論語》。
他們并肩而走,宛如一對令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我們現(xiàn)在就離開【順天城】嗎?”
一出天牢,師妙云方才徹底相信張睿的話,她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