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導演與女明星之間,總有一些不可言說的故事。
何況還是名導與知名女演員。
令人迷惑的是,按照曹家以往的風格,這種熱搜在網(wǎng)上掛不了半天,結果輿論在愈演愈烈中,變了風向。
逐漸的,沒有人在意這兩位女演員到底是怎么死的,只好奇他們與導演之間的風.流韻事。
而作為當事人的曹家和白家,都詭異的安靜。
甚至有一些不怕死的記者去蹲點,但他們拍到的只有兩家的保姆和司機。
一時間眾說紛紜,有人說曹甫按捺不動是在收集惡意誹謗的證據(jù),而白家沒發(fā)聲是因為所謂的情殺,是莫須有的事情。
網(wǎng)上吵的厲害。
現(xiàn)實中,卻好似一切都未曾發(fā)生。
“虞小姐,我想請你幫個忙?”閆鶴鳴在電話中說。
虞傾沒有急著答應,而是問,“這次網(wǎng)上的事是你炒的?”
閆鶴鳴低笑了一聲,“虞小姐怎么不懷疑宋總,說不定他為你打包不平呢?”
虞傾不是沒有懷疑過宋硯青,只是自從上次之后,宋硯青與她的聯(lián)系便少的可憐。
他們之間,又恢復了幾天一條短信的互動。
好像,只是為了聯(lián)系而聯(lián)系。
就跟應付交差一樣。
有好幾次,虞傾將號碼翻了出來,但要撥過去的時候,又生生按下了自己的沖動。
現(xiàn)在聽到閆鶴鳴的話,虞傾只覺得可笑。
“閆先生覺得宋硯青很閑?”
“那我很閑嗎?”閆鶴鳴反問一句,岔開了話題,“我聽說你師父相中云還有一位徒弟。”
相中云雖然不是很厲害的畫家,但因為他在美術方面的造詣,在國內(nèi)的名氣頗大。
所以閆鶴鳴知道并不奇怪。
但江逾白……
自己這位師兄不是在忙著采風就是在忙著開畫廊打理生意,聽老師的意思,他已經(jīng)有好久沒有動筆畫畫了。
“閆先生知道我?guī)熜???br/>
“曾經(jīng)見過一面。”
像是知道虞傾在疑惑什么,閆鶴鳴接著道,“五年前的“春風杯”青年美術比賽,江老師的畫風很獨特,所以印象比較深刻,后來也一直在關注。”
很合理的解釋,虞傾莫名覺得怪異。
畢竟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誰會沒事去關注另外一個男人。
“僅此而已?”
“不然呢?”閆鶴鳴的聲音染上了幾分笑意,“虞小姐可否幫我約一下江先生?”
事是小事。
虞傾還是覺得怪怪的。
但直接拒絕,奇怪的就成了她自己。
“我先問問師兄?!?br/>
“謝謝,靜待佳音。”
奇怪歸奇怪,虞傾還是從老師那里要來了江逾白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
“傾傾?”
江逾白許是太久沒說話了,聲音有點啞,但聽的出來……他有點意外,也有點開心。
“是我,師兄。”
“你這丫頭,是不是換電話號碼了?”
明明是責怪的語氣,但言語間都是對虞傾的寵溺。
不知道是不是在西景苑被圈的久了,情緒變的敏.感了,陡然聽到江逾白的聲音,虞傾還有點莫名的難過。
抿了抿唇,虞傾輕輕地應了一聲,“對不起師兄,忘記跟你說了?!?br/>
“算了,原諒你了。”江逾白故作慍怒地輕哼一聲,“你這小丫頭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什么事?”
虞傾本來有些難以啟齒,聽到江逾白這么說,猶猶豫豫地將閆鶴鳴要見他的事情說了。
江逾白語氣略略拔高了幾分,“閆鶴鳴?”
“不認識?!?br/>
“就那個寫了《白日之死》的作家?!庇輧A解釋。
頓了幾秒,江逾白問,“他有說找我什么事情嗎?”
“沒……”虞傾遲疑道,“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就算了。”
“如果是傾傾的朋友,也沒什么不方便的?!?br/>
“可是你在國外……回來一趟太麻煩了?!?br/>
江逾白低笑了一聲,“回來不是正好可以看看你這個不聽話的小丫頭。”
虞傾想說自己早就不是小丫頭了。
但想到過去這一年多她對江逾白的態(tài)度,有點心虛,“那你回來之前跟我講一下。”
“你要來接我?”
虞傾現(xiàn)在被圈在西景苑,能不能出去還兩說。
況且,她還答應了顧幸衡要離開江城。
“師兄,你早點來的話,我去接你?!?br/>
“那我們就說定了?!苯獍紫褚晃粚檺勖妹玫男珠L,“有沒有什么想要的,給你帶?”
虞傾想說自己什么都不缺,但話到了舌尖卻又轉(zhuǎn)了個調(diào)子,“我想要師兄送我一副畫。”
這倒是江逾白沒想到的,他沉吟片刻,柔聲問道,“什么畫?”
“隨便什么都行,只要看了會心情好的那種。”
“你這丫頭,就知道刁難我?!?br/>
虞傾又跟江逾白聊了些其他的,才掛了電話。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人這么輕松地聊過天了,從三樓下來時,嘴角還微微勾著。
“好久沒看到虞小姐笑了……”芬姐一臉的姨母笑,“到底是美人,笑一笑更是傾國傾城了。”
“哎呀,我要給先生拍張照片發(fā)過去?!?br/>
芬姐不僅干活麻利,拍照的速度也是極快。
虞傾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本以為這一張照片會和之前的消息一樣石沉大海。
但她剛在沙發(fā)上捧著牛奶喝了一口,宋硯青的視頻電話就來了。
算算兩人又是十來天沒面對面視頻了。
莫名的,虞傾有些不自在。
倒是宋硯青的視線,一如既往的壓迫感十足。
“害羞?”
虞傾愕然地抬了下眸子,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隨即搖頭否認,“才沒有?!?br/>
“那……”宋硯青故意拖著腔調(diào),“那湊近一點,我看看是不是胖了?”
聽到這個“胖”字,虞傾連心跳都快了幾分,生怕宋硯青看出什么端倪。
捏了捏自己的臉,她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有吧……”
網(wǎng)上說懷孕初期會有孕吐,胃口也會不好。
但她沒有特別的感覺。
食欲不但沒有減反而增了不少,體重也漲了,如果她此刻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就能看到體態(tài)比之前豐腴了一些。
逃避似的,虞傾把身體往后退了下。
見狀,宋硯青烏沉的眸子微微一斂,“的確是胖了……不會是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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