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躺在床上,努力的搖了搖頭想使自己變得清醒一點。對于昨天的事情,慢慢才記憶了起來。
看見阿飛醒來,母親就哭出了聲音。阿飛深深的喘了口氣,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嘴里和鼻子全部都是血塊,只得看著母親又遙遙頭。
不久醫(yī)生進來了,阿飛母親問怎么樣。醫(yī)生說沒什么事情,腦子上沒問題,就是有點腫,關(guān)鍵是鼻梁骨斷了,還有嘴巴有幾顆牙被打掉了,其他的都還好,旁邊那個是失血過多現(xiàn)在還是昏迷不醒,等一會就差不多了,也沒什么事情。
阿飛在邊上聽的清清楚楚,自己鼻子被人打斷了。他有點不敢相信,醫(yī)生走了不久后,母親下樓去拿報告單,阿飛此時在腦袋里不斷回想起昨晚發(fā)生的細節(jié)。
怎么會突然就斷片了。房門再一次被打開,阿飛以為會是母親,望了過去才發(fā)生是李雪。
穿著一身連衣裙。李雪驚訝的說,你就醒啦。阿飛白了白她,邊呼吸邊說,什么意思,不打算讓我醒來嗎。
李雪知道說錯了話,笑了一下又說,你是我見過最能挨揍的人了,阿飛更加生氣了。
明擺著在嘲笑他,想發(fā)火又坐不起來,只能大口大口喘氣。李雪說,你知道昨晚和你打架的人是誰嗎。
阿飛搖搖頭,是老三他們的人。老三這名字有點熟悉,阿飛再哪里聽見過,只是現(xiàn)在回想不起。
李雪在床頭坐了下來說,昨天晚上后來是我報警的,你把老三的耳朵用磚頭砸的血肉模糊,老三昨晚也發(fā)瘋了,滿臉的血。
叫車過來準備把你們兩個弄上車拉走的,我就直接報警了,后來車還沒來警察就來了,他們幾個也都跑了。
然后你們就被送醫(yī)院來了,我叫我們班主任聯(lián)系了王波,讓他通知你們家里人過來。
到這阿飛對事情才大概有了印象。謝謝你了李美人,阿飛聲音很小的說道。
李美人是同學們給她叫的別名,因為有那顆美人痣的存在。李雪笑了笑,搖搖頭說,你在學校里的事我都差不多知道,你也是個人才,別人都說你天不怕地不怕開始我還不信,從昨晚看來,你真的是連死都不怕。
這話阿飛聽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頭疼欲裂阿飛也懶得去想,默默看了看李雪,發(fā)現(xiàn)比在學校里更漂亮。
不久后李浩就醒了,眼睛睜了睜看了看就又睡了過去。阿飛母親上來看見李雪也在旁邊,雙方做了簡單的介紹,阿飛母親就對這個女孩說出了萬分感激的話,真要不是她昨晚報警,此時的阿飛他們真是生死不知著落。
這個醫(yī)院就在老莊的街上,醫(yī)療條件非常好。第二天早上,阿飛就被推進了外科室,醫(yī)生用碘伏和酒精幾乎是直直的往阿飛鼻子里灌了進去,隨后用鑷子夾上棉簽在鼻子里直直的捅了進去,血就像水龍頭一樣流個不停。
阿飛已經(jīng)眼睛都開始冒金星了。做完手術(shù)被母親扶到了病房,病房里來了民警和另外一人,民警簡單將情況說完后,讓阿飛他們先療養(yǎng)。
至于處理的事情后續(xù)在跟進。那人自我說道,他是張連山的父親,對于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很是抱歉,對此愿意承擔所有的醫(yī)療費用和額外的補償。
阿飛剛剛經(jīng)歷了早上在外科室的一幕,疼痛到現(xiàn)在還讓他緩不過來開口就罵了出來了,趕緊滾吧叫你兒子那幫人等到我出院。
阿飛是真顧不得那么多,說鼻子里的血又一次涌了出來。阿飛母親見狀就直接跑出去叫護士,那人后來給阿飛母親說了一些話就走了。
阿飛此時心中的想法,就和剛才說的話一樣,事算不了。接下來的幾天里,李浩沒多久就出院了,他父親也是日夜都守候著他,家中也是一個獨子。
倒是李雪基本天天下午都會來看望阿飛,幾次過來都會偷偷給阿飛買包香煙,趁他母親不注意的時候,塞進枕頭下邊或者拎些水果到床邊上。
半個月后阿飛出院了,先去了局里做口供,將事情的經(jīng)過全部道了出來。
在那里也見到了張連山的父親,和阿飛的大姨夫再聊些過往,原來他有三個孩子,第一個是老大小時候在千山水庫洗澡溺水身亡,老二是個女的找了個外地的老公,這些年也一直沒有回來過,老三就是張連山。
他們家中開始頗有家產(chǎn),只是老三不成器,從小就在社會上溜達,家業(yè)也基本上被他敗光,要是現(xiàn)在還能生育的話,也就不會在管他了。
阿飛想起來終于知道老三原來就是當初魯超去參加生日的那人,沒有想到這個世界會如此的小。
新的學年已經(jīng)開始了,阿飛因為這件事耽誤了快一個月,再次回到了學校里,很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看見阿飛便會上前去詢問到傷勢,阿飛對他們都很感激。
再有半年多就畢業(yè)了,阿飛不想在學校里再惹得什么事情,和其他幾人也都打了招呼安分守己。
對于張連山的事情則埋在了心底。阿飛第一次去一班找李雪的時候,她還不在教室里。
阿飛在門口等了很久。過往的人很多都看著他,對于這些人來講,整個學校沒有比他更出名的了,他所在的二班也因為那幫人惹得更加矚目,顯然阿飛就是最后的決策者。
等了很久才看見李雪從操場上走來,一路上和同學聊的眉飛色舞,看見阿飛在門口后,并不顯的很突然。
問道,特意來找我的嗎,阿飛嗯了一聲。去樓下轉(zhuǎn)轉(zhuǎn)嗎,阿飛說走吧。
二人來到操場里,阿飛還沒說話,李雪就問,是打算來報答我還是干嘛。
阿飛笑了笑說,算是報答吧,要以身相許的那種嗎。李雪看看阿飛,以身相許的話我要考慮一下,本姑娘好呆也算是學校里的一枝花了吧,你是哪坨牛糞滋潤出來的花,阿飛說。
李雪望著他,好像眼前這個男孩一點都不風趣。要你管啊,我看你是天天都掉男人堆里,都快忘記怎么和女生打交道了吧。
這話聽起來好像真是這么回事,兩年前回來,一直都沒有和哪個女生說過幾句話,到現(xiàn)在跟她倒是頭一次。
阿飛沒想太多說,介意我們交往嗎,可能別人看來問題很多,但是從上次事情后,我對你一直都有感激。
她沒有想到阿飛會這么直接的說出來,看來這個男人真的是個直腸子,一點都不會拐彎。
阿飛從她臉上沒有看出什么表情,應(yīng)該不會同意,畢竟李美人不是白叫的,放在哪個學校應(yīng)該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那種人。
阿飛嘆嘆氣,想到了以前的田園,要是她在會不會也是這樣。算了你就當我沒說吧,美人兄弟告辭了,說罷阿飛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李雪顯然有點著急了,哪個男孩向女生表白會這么糊涂,這叫人怎么去回答他。
哎,你等下,怎么了阿飛回過頭。拜托你稍微能委婉一點嗎,你說什么他聽得有點不大清楚,我說你。
。李雪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