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炎帝為首領(lǐng)的部落是母系社會,以黃帝為首領(lǐng)的部落是父系社會,他們這次的戰(zhàn)爭是歷史上最為激烈的地位之爭,但是很顯然,在有蚩尤的牽制下,炎帝失敗了,她甚至差點被黃帝從歷史上抹殺掉,不過因為炎帝對人界的貢獻(xiàn)太大,又牽連太廣,黃帝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為了自己的父系社會地位的穩(wěn)定,于是在文獻(xiàn)資料上對炎帝進(jìn)行大面積的改變,其他的資料又全部毀去?!?br/>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我一直以為炎帝是男的呢?!卑酱簱沃约旱南掳?,“那炎帝后來呢?”
衛(wèi)冕端起一次性的透明塑料杯,姿態(tài)優(yōu)雅之極的抿了一口白開水,這才開口接著說:“后來炎帝心灰意冷,帶著少數(shù)不愿歸順黃帝的族民,偏居一偶,大力發(fā)展農(nóng)業(yè)和醫(yī)藥業(yè),有時候有個閑情逸致還搞個音樂聽聽,雖然不是老大了,但是日子過得還算悠閑?!?br/>
“這不是挺好的嗎,那怎么最后……”敖春不解。
“炎帝是有大功德的人,在天道眼中他早已脫離與凡人,于是周圍的族人一個個的死去,世上記得她的再也沒有幾個,一生的摯友刑天又葬在常羊山,赭鞭也在戰(zhàn)爭中遺失,她一無所有,又能做什么呢?!?br/>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卑酱赫UQ劬?,很有興趣的樣子。
“你才出生多久,小屁孩一個?!毙l(wèi)冕不屑的很。
清玨默默的看了一眼衛(wèi)冕,很想知道對方多少歲。
“本太子好歹也有兩千歲了!”敖春憤憤,“早就成年了!”
敖春為了拉友軍,還特地沖清玨眨了眨眼睛。
清玨低頭,還是啃自己的羊腰子比較有趣。
“二郎神呢?”衛(wèi)冕問,“這幾天好像沒看見他了?!?br/>
敖春哼了一聲,酸溜溜的說:“關(guān)我什么事?!?br/>
“喲,這么酸?!毙l(wèi)冕驚訝,“直接可以蘸餃子吃了?!?br/>
敖春沒說話,用筷子戳著自己面前的杯子,又?jǐn)囍锩娴乃?,半晌才悶悶的說:“他媽/逼他相親去了?!?br/>
清玨抬頭,看著敖春一臉認(rèn)真的問:“請問你是在說臟話嗎?”
敖春怒目而視。
衛(wèi)冕咳嗽了一聲:“相親的人哪有你好?!?br/>
“就是就是?!卑酱厚R上就附和著衛(wèi)冕的話,“本太子文武雙全,又知書達(dá)理,還會吹拉彈唱,殺人放火更是不在話下了,更別說我balabalabala……”
敖春恨不得把自己會的贊美詞都用在自己的身上。
半個小時過后,敖春才堪堪的停了下來,末了又意猶未盡的舔了一句:“我還會背九九乘法口訣表呢。”
衛(wèi)冕目瞪口呆。
“怎么,你不相信啊?!卑酱旱纱罅搜劬?,“我背給你聽啊,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衛(wèi)冕:“……”
清玨默默的將手中的羊腰子塞進(jìn)了敖春的嘴里。
衛(wèi)冕豎起大拇指,給清玨點了一個贊。
口袋里的手機(jī)忽然響了一下,衛(wèi)冕頓了頓,伸手摸了出來。
“怎么了?”清玨將自己的腦袋湊過去。
只見手機(jī)上一條短信赫然寫著:此處人傻錢多,速來?!笫?br/>
“大圣?”清玨疑惑。
“不錯?!毙l(wèi)冕點頭。
“可是這么晚了……”清玨抬頭,現(xiàn)在夜色沉沉,只有點點星光在夜空中閃爍,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人傻錢多的事情可不是回回都能遇見的?!毙l(wèi)冕起身,吹了一聲口哨,小綠刷的一聲就到了他的身邊,“走,帶你去見筋斗云。”
小綠立馬精神抖擻,興奮的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又化成一只綠色的狗,不停的在衛(wèi)冕的身上蹭著,要不是衛(wèi)冕及時抽身,小綠很有可能伸著舌頭就舔過來了。
真是比哮天犬還像一只狗。
“走吧?!毙l(wèi)冕帶著清玨,抬腿踏上了小綠。
“走吧走吧?!卑酱和兄约旱南掳停瑹o聊的看著他們,“反正今天本太子也不想做生意了?!?br/>
小綠在人群中微微一晃動,就化作一道人眼無法看見的殘影,從地面上消失不見。
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敖春正郁悶之中,忽然之間身旁坐下了一位半老徐娘,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氣,熟悉之極。
“媽。”敖春悶悶的喊了一聲。
敖春媽媽抬手挽了一下耳旁的發(fā)絲,輕聲問道:“剛剛那位是你的朋友?”
“大的小的?”敖春依舊沒有抬頭。
“年長的那位?!?br/>
“是啊,我朋友?!卑酱嚎偹闶亲绷松眢w,“怎么了?”
“他最近似乎有些不妙。”敖春媽媽眉頭微皺。
“怎么回事?”事關(guān)朋友,敖春一下子來了精神,臉上也沒有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我看不清楚,只覺得他的精氣在漸漸的流失?!?br/>
“精氣流失?”敖春眉頭一皺,想到了之前衛(wèi)冕被木精拿走鮮血的事情,于是便跟老媽講了一遍。
敖春媽媽聞言道:“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他精氣流失的速度并不明顯,還沒有增長的速度快,我想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吧?!?br/>
“無論如何,這件事情我都應(yīng)該跟他講一下?!卑酱禾统鍪謾C(jī)。
敖春媽媽等他發(fā)完短信,這才哀怨道:“兒子,你都好久沒有配媽媽一起跳舞了?!?br/>
敖春哀嚎一聲:“我不是昨天還跟你跳過嗎!”
“那都過去二十個小時了?!?br/>
敖春:“……”
短信鈴聲響起的時候,衛(wèi)冕正在對清玨解說各處風(fēng)景的典故,架勢堪比導(dǎo)游。
直到看了短信的內(nèi)容,衛(wèi)冕才噤了聲。
“怎么了?”清玨察覺到不對勁,不由得詢問道。
“無事?!毙l(wèi)冕搖頭,不動聲色的刪了短信。
敖春發(fā)來的短信他自然是會放在心上的,但是這件事情他能夠自己解決,先不讓清玨知道,也免得他擔(dān)心。
其實自身精氣的流失衛(wèi)冕又怎么可能一無所知,但是這流失的太過緩慢,他先前不曾放在心上,但是如今與巫令的事情聯(lián)想到了一起之后也由不得他不上心了,看來他是要好好找個時間將這件事情處理一下比較好,也算是解了自己的心頭之患。
不遠(yuǎn)處,忽然之間飛過來兩朵祥云,一朵為綠色,一朵為白色,泛著淡金色的光芒,騷包無比,一看就知道是大圣的筋斗云。
“行了行了,你倆隨便玩去?!毙l(wèi)冕揮手,“我走的時候再叫你。”
小綠和筋斗云又相互依靠在一起飛遠(yuǎn)了。
清玨看的有趣:“祥云也會結(jié)成道侶?”
“世間萬物,皆有靈性,又有何不可?!毙l(wèi)冕挑眉。
清玨又扭頭看向一旁的風(fēng)景。
這花果山是不可多得的靈山,靈氣充沛,凡人若是聞上幾口便會覺得通體舒服,若是在這里呆上幾年,定能多添幾年的壽命。
“唧唧……唧唧……”
小路兩旁忽然傳來細(xì)細(xì)的叫聲,嘰嘰喳喳的,引起了清玨和衛(wèi)冕的注意。
衛(wèi)冕略微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來什么一般,嘴角含笑不出聲了。
一個褐色的身影刷的一聲旁邊的叢林之中竄了出來,眼看著就要跳到了清玨的頭上。
“什么妖物!”清玨右手一揮,想阻止對方的動作。
誰知那褐色的身影動作靈敏無比,在空中身子一扭,直接就跳到了清玨的頭上。
“唧唧……”
頭頂傳來詭異的聲音。
清玨滿臉難看之色:“何物在本尊頭頂之上?!?br/>
衛(wèi)冕哈哈一笑,站在那里不動,只見又一道褐色的身影在空中劃過,準(zhǔn)確的跳到了他的頭上。
“唧唧……”
兩只小猴子坐在兩人的頭頂之上不停的吵鬧著,長長卷卷的尾巴在空中甩來甩去,時不時的在兩人臉頰上親昵的蹭著。
“好啦好啦?!毙l(wèi)冕對這一切熟悉的很,伸手將自己頭頂上的小猴子抓了下來,“你去跟你家大王說我來了?!?br/>
“唧唧唧唧……”小猴子拼命的甩著自己的小尾巴,兩只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衛(wèi)冕,前爪一抬,居然做了一個討好的手勢。
“吃貨。”衛(wèi)冕忍不住笑罵了一聲,從口袋里摸出一粒小圓豆塞進(jìn)小猴子的嘴巴里面。
小猴子臉上頓時像人一般露出享受的表情。
“唧唧唧唧!”另一只猴子立馬急了,從清玨的頭頂上跳下來,尾巴甩的像電風(fēng)扇一樣,還做出要給衛(wèi)冕捶腿的動作。
“你也是個貪吃的猴子?!毙l(wèi)冕失笑,又摸出一粒小圓豆塞進(jìn)這只猴子的嘴里。
兩只猴子高興的抱在一起哦哦哦的叫了好幾聲,這才“咻”的一聲跳回樹上,又往前幾個跳躍,不見了蹤跡。
“這是什么?”
清玨一臉郁悶之色。
衛(wèi)冕悶笑一聲:“這兩只小猴子古靈精怪的,天天跟人類混在一起,盡學(xué)了一些討好人的把戲?!?br/>
清玨了然,剛打算說話,忽然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火急火燎的怒罵聲。
“呆子!你又偷吃俺的東西!看俺老孫不打死你!”
“猴哥饒命??!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