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a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隔天的早晨了。天氣有些微冷,空氣中還漂浮著淡淡的霧靄,遮住了即將升起的太陽。
江晉白佇立在窗前,看著外面漂浮的霧靄,心中騰起一股暖意,就像這即將升起的太陽一樣,充滿了陽光。
云淺還在房間里收拾東西,昨天可把他們給累壞了,回想起來,江晉白還意猶未盡。
他不會忘記云淺穿著潔白的婚紗,臉上有倆抹紅暈似的嬌羞,更加不會忘記,她把手交給自己時的信任和快樂。
江晉白的嘴角又起了一抹笑意,以后云淺將會是他的妻子了,他會盡必生的承諾,好好地把她疼在心中。
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江晉白回過頭去,她看到了云淺已經(jīng)換上了公司的職業(yè)裝,這和她昨天的溫婉可人很是不一樣。
也許是因為新婚第一天,她的臉上抹了淡淡的粉底,也涂了暗紅色的口紅,眉毛也描成了柳葉眉的形狀,比平常的時候,多了幾分自信和干練。
見到江晉白一直打量著她,就朝著他露出了一個很職業(yè)的笑容,江晉白瞬間有了一絲遲疑,不過他也微笑著向著云淺走了過去,手親昵地搭在她的肩上,朝著餐桌走去。
在餐桌上放著今天早上的早餐,江晉白和云淺面對面的坐了下來,云淺看了江晉白一眼,他和昨天一樣,還是保持著一股新婚的喜悅。他一直不喜歡笑,可是自從遇到云淺以來,他臉上的笑容,就多了起來,當然也和周圍的人親近了不少。
云淺拿起三明治,自顧地咬了一口,江晉白卻抬頭看她,見到她一直沉默著,不說話,江晉白就放下了手里的東西,一臉沉悶地看著云淺。
“阿淺,你怎么不問我去不去度蜜月?”江晉白悶悶的聲音,立即從對面?zhèn)髁诉^來。云淺聽了,也抬眸正視著他。
“晉白,公司已經(jīng)忙成了這樣,我們結(jié)婚已經(jīng)浪費了一天了,不能再度蜜月了,否則公司里的人會抱怨的。”云淺看著江晉白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她皺著眉,一臉的嚴肅。
“也是?!苯瓡x白聽了云淺的話,立即聳了聳肩,他們公司比較不一般,比別的公司還要忙些。如果云淺執(zhí)意要去度蜜月,他也會答應(yīng)。
江晉白說完這句話后,也就低頭吃著早餐,不再說話了??戳艘幌卤?,覺得差不多了,他們這才去了公司。
辦公室里,沈藜早就在那兒等了,見到總裁扯了扯領(lǐng)帶,跨著細碎的步子,走了進來,沈藜臉上的笑意愈發(fā)的濃厚了。
江晉白看了一下桌上,照例放著一份報紙,一杯咖啡,還有疊的很整齊的文件,他的心中一暖。陽光從后面的玻璃窗照了進來,洋洋灑灑的落下了一地的光輝,就是這熟悉的氣味,給了江晉白工作的動力。
他坐到了皮椅上,眼光瞥到了一旁的報紙,上面寫著江氏集團總裁的婚禮,已經(jīng)占了整個報紙的頭條了??粗情L篇的報道,江晉白的心里一陣愉悅。他又細細地瀏覽了財經(jīng)專欄,看到也沒有什么重大的政策,就喝了一口咖啡,整個人頓覺地神清氣爽。
云淺和江晉白一樣,一到自己的辦公室,就看到了報紙上的報道,她的心里一陣高興,嘴角揚得高高的。
韓清雅正坐在辦公室里,她一眼不眨地看著云淺,細細地盯著她出神。不就是結(jié)個婚嘛,以至于高興成這樣?她看云淺的眼神,頓時有了一層鄙夷。
“你們誰去總裁的辦公室跑一趟,把這些資料交給他?”云淺正在看報紙,忽然看到了桌上的文件,那是關(guān)于公司準備建立自己文化部門,并做報紙專欄宣傳公司內(nèi)部文化的報告,云淺看著他們,一臉正色地問道。
“我去,我去?!逼渌硕歼€沒有說話,韓清雅就首先開口道。云淺聽見了,就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不愧是她看中的人,做事情果然積極。
韓清雅站了起來,走到云淺的辦公桌前。云淺仔細地看了她一眼,就笑著把資料遞給了她。韓清雅也高興地接過,一路朝著總裁的辦公室走去。
韓清雅一路走著,心中想著其他的事情,還沒有走出幾步,就撞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像一堵堅實的墻一樣,站立著,巋然不動。而韓清雅卻像被反彈了一樣,踉蹌著退后了幾步,站立不穩(wěn),眼看著就要摔倒下去,卻被一個力道扯著了一下,她很慶幸,自己沒有著地。
也許是那個人,用力太過猛了,她還沒有穩(wěn)住腳跟,整個人就撲倒在他的懷里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