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殿堂之上,
雷神失望的搖了搖,雷眸中璀璨的光芒也漸漸暗淡下去,看來這一次又是要失望而歸了。
向沐心等人擺了擺說道:“既然你們無法獲得認(rèn)可,那便回去吧,紫玄天雷的狀態(tài),不是你們能觸碰的了?!?br/>
語氣淡淡,虛影開始漸漸消失。
在他看來,連沐心都失敗了,其余人能通過的機率更加微乎其微。
再加上如今雷靈變得狂暴無比,那么就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只能期待后人能有媲美沐心的學(xué)員出現(xiàn)了。
突然間,殿堂內(nèi)如同死一般寂靜。
帝蒼聞言,面色徒然一驚,就這樣結(jié)束了?
那他來參加入院考核的目的豈不是無法完成,就這樣無功而返,他心有不甘啊。
暗黑的眼瞳盯著雷神令牌,紫玄天雷在上空咆哮,狂暴無比。
哪怕是完好狀態(tài)的他,也難以招架。
更不要說如今還受了傷勢,即便是服用了療傷藥,對上這個狀態(tài)的雷靈,他也沒有取勝的信心。
看來只能放棄了。
帝蒼權(quán)衡一下,最后還是放棄了掙扎的想法。
韻雅美眸中也驚詫,她連出手都沒有出手,這就被雷神宣判結(jié)束了?
好不容易才來到這里,就這樣放棄了嘛?
抬頭,看著雷眸淡漠的雷神,心中陣陣畏懼。
讓她去跟雷神談話,這種氣場下,她一時間都不敢開口。
“雷神府主,能否讓我一試?!标悡P在這時,揮了揮衣袖,往前一踏。
哪怕是臉龐沾有灰燼,依舊沒有絲毫卑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風(fēng)度翩翩拱手說道。
突然的出聲,令在場之人皆是愣了愣。
怎么回事,竟然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出聲?
難道不知道雷神脾氣嘛,都已經(jīng)說了讓他們離開,還出言反駁。
這不是在找死嘛?
帝蒼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嘲諷。
不自量力的小丑。
韻雅美眸瞟向陳揚,眼中掠過一絲擔(dān)憂,他這是在干什么。
雖然他隱藏了實力,但想要在時候獲得雷靈認(rèn)可,根本就沒有可能。
萬一還惹得雷神不高興,到時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沐心清眸中同樣是閃著疑惑,看向陳揚。
但也未表露出太過輕視,畢竟她了解陳揚。
并不是一個口出狂言之人。
所說之事,必定有自己的把握。
只是她想不到陳揚能有什么把握,畢竟以他的實力,恐怕連雷霆屏障都不一定能擊破。
恐怕只是想試試,碰碰運氣而已。
眾人異目連連,不禁的看著陳揚與雷神對視。
雷神漸漸虛幻的身影,突然間被打斷。
璀璨的雷眸,居高臨下的盯著陳揚。
目光中雷芒凝聚,神色漸漸變得嚴(yán)肅。
氣氛逐漸變得沉寂,一股令人窒息之感壓抑在眾人心頭。
“轟!”
原本都快消失淡化的雷霆,此時陡然變化。
雷神周圍立即又化為了一片雷霆世界,萬丈的雷霆,如同雷龍一般,環(huán)繞在雷神身旁,不斷的從這殿堂中咆哮。
轟鳴之聲,震耳欲聾。
“你說什么?”
身為雷神,許久沒人敢反駁的話。
沒想到如今被一個小小黑鐵學(xué)員給打斷了。
難不成以為他隕落多年,便沒了脾氣不成。
想當(dāng)初他的性子,在萬族王者都是十分暴躁,一言不合,都將大打出手。
雷神眉宇間的威嚴(yán),愈發(fā)令人心悸,袖口處,修長的手掌探出來,而手掌上,凝聚一道電閃雷球。
陳揚頭皮一麻,顯然,雷神對他突然的打斷,已然間升起不滿。
如今眼前的雷神,更令他感受到當(dāng)初一人戰(zhàn)三王的氣勢。
那位的絕世猛人,如今哪怕只剩下一道殘留的意志。
但依舊極為恐怖。
陳揚深吸一口,強忍下心中的寒意,將多蘭之刃握在手心,里面吸收的鮮血逐漸凝集,說道:
“雷神府主設(shè)下考核,定然也是希望有人能將令牌取走,那為何我不能試上一試?”
“你覺得你有希望嗎?”雷神淡漠的看著陳揚,說道。
冰冷的話語,手中的雷球變得更為狂暴。
他設(shè)下的考核,可不是隨便一個學(xué)員都有資格去試的。
“不試試怎么知道,最起碼我知道,若是試都不嘗試一下,那么才叫做一點希望都沒有?!标悡P抿著嘴,眼眸中光芒不斷聚集,他不會輕言放棄的。
三年前是沐心、是那群連瞧都懶得瞧他的天府子弟,用冰冷的語言告訴他,他不可能,他沒有資格與他們平等的相處。
哪怕他們都是人類,都是天地的生靈。
他們就是喜歡設(shè)下種種的限制,來襯托他們的高貴與不凡。
陳揚,他絕不會活在他們的束縛之下。
輕視與壓迫,只會增加他的不屈意志。
如今哪怕是雷神認(rèn)為他不可能,他也絕不會放棄。
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去決定他。
雷神聞言,周圍的雷霆愈發(fā)狂暴,雷眸注視著陳揚,無形的壓迫感漸漸籠罩在他身上。
陳揚被壓迫的難以呼吸,淡淡的雷芒浮現(xiàn)在他的身上,鉆入身軀。
雷弧順著他的經(jīng)脈流入體內(nèi),強烈的刺痛彌漫到全身,身體里每一處骨髓都有種難以忍受的酥癢。
無以形容的痛楚令他難以忍受,他緊繃著臉龐,雙手持著抱拳的姿勢,一動不動。
然,即便如此,雷弧依舊不依不撓,往雙膝鉆去,仿佛將膝蓋里的骨頭一點點敲碎。
刺骨的劇痛,他差點令他跪倒在地。
?。?br/>
低沉之聲緩緩從陳揚腦海中蕩漾,陳揚的嘴角已然漸漸張開,無聲的音符緩緩從嘴中傳開。
但卻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冷汗浸透了后背,陳揚神智開始模糊,一股股的刺痛,震的他全身發(fā)麻。
即便如此,陳揚不停的抖動,但抱拳之態(tài)無絲毫變化,深入骨髓的偏執(zhí)與執(zhí)著,讓得他如同頑石一般,不在雷神面前流露出一絲丑態(tài)。
“有趣的小子,既然如此,那么便讓你試一試吧。”雷神凝視了一會,旋即失笑,手掌一握,雷球消散。
好久沒有看到如此的倔強執(zhí)拗的少年了,倒是與他年輕時如出一轍。
罷了,就給你這個機會,雷眸閃爍,陳揚周圍的雷芒這也緩緩散開。
呼!
陳揚一絲絲汗滴從臉上掉了下來,感受到壓力消散,沉沉的喘息幾口,看了眼雷神,意會到雷神之意后,將多蘭之刃執(zhí)在身前,雙眸緩緩閉上。
他需要把體內(nèi)的力量完全激發(fā)出來,拼盡全力。
這才能有機會收獲雷神令牌。
“幽靈疾步,開啟!”
清風(fēng)徒然間在雷霆殿堂涌動,一縷縷風(fēng)暴開始聚集在陳揚腳下。
頓時,呼嘯聲開始滾動,周圍的碎石塵土席卷殿堂。
陳揚的身影被狂風(fēng)包裹,如同一個人形風(fēng)暴般,緩緩變得巨大。
好強的氣息!
韻雅美眸中充斥著震驚,陳揚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這般力量,都快逼近她的強度了。
而沐心與帝蒼,眼中只是閃過一絲驚奇,這股力量雖然強大,但與他們相比,還是相差甚遠(yuǎn),遠(yuǎn)遠(yuǎn)不足于讓他們震驚,
“噢?”雷神見狀,雷眸中掠過一絲詫異,有意思,黑鐵的武者竟然能有“秘技”,還能運用到這種程度,聚集到成這般氣勢,不簡單啊。
這才有點意思,雷神心里開始升起一絲絲好奇,修長手掌緩緩伸出,與此同時,一股極端恐怖的氣息,在此時以一種遮天蔽日之態(tài),席卷而開。
在其身后的漫天雷海,一條條雷龍,不斷的從殿堂中飛轉(zhuǎn),轟鳴之聲,再度響起,震耳欲聾。
雷神令牌上的紫金雷龍蜿蜒盤踞,不斷的向陳揚咆哮。
“來吧!”
陳揚豁然抬頭,泛著不屈光輝的眼眸,望著那雷霆密布的天際,仰天怒吼道。
而后腳步一躍,身形于極光之速飛出。
咻!
多蘭之刃在手中揮舞,一道人形的紅色風(fēng)暴,暴射而出。
隨即貫穿了天空,在韻雅等人驚異目光的注視下,狠狠的轟擊在了那雷霆屏障之上。
吼!
仿佛是回應(yīng)著陳揚這咆哮之聲,那石像之上飛舞的雷龍,緩緩的凝聚起來。
最后,組成一道無比凝實的雷霆屏障,擋在陳揚身前。
轟!
紅色風(fēng)暴碰撞在雷霆屏障上,此時雷霆屏障泛起了劇烈的漣漪波動。
風(fēng)暴旋轉(zhuǎn)的速度愈發(fā)加快,一道道雷霆漣漪,源源不斷的從風(fēng)暴點刺的地方蕩漾開來。
呲!
雷霆屏障發(fā)出刺耳的響聲,緩緩出現(xiàn)扭曲的跡象,但周圍的雷霆里面匯聚過去。
裂痕遲遲沒有出現(xiàn)。
“就這?”帝蒼嘴角上揚,見到連雷霆屏障都無法刺破的陳揚,輕視之意充斥心中。
“加油啊”韻雅兩只手不由的抓緊,手心不斷地冒出冷汗。
沐心面無表情,但清眸卻閃過一絲擔(dān)憂。
雷神平靜看著這一幕,雷眸之中毫無波瀾。
此時,紅色風(fēng)暴之中的陳揚,眉頭皺了起來。
看這趨勢,根本就硬闖不過去。
陳揚盯著那密集的雷霆屏障,面露沉吟之色。
僵持幾息后,臉色也開始逐漸變得難看。
此時,他幾乎用盡全身氣勁,但依舊無法將雷霆屏障攻破。
難道他只能止步于此了嘛?
那他之前心里的種種不屈之志,豈不像是個笑話般滑稽。
不行,陳揚咬著牙,眼眸緊盯著雷霆屏障,正打算死磕之時,雙目突然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