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閆禹可不是什么好奇寶寶,這種念頭也就在腦海中如白駒過隙一般一閃而過。對方不說,他也懶得去問,當即回禮道:“杜會長言重了,今天這事晚輩也有不對的地方,還請前輩包涵則個。”
杜會長似乎沒想到閆禹這般好說話,不禁回轉(zhuǎn)頭來看向余長老,哈哈大笑道:“閆小友,咋們連帶今天有過兩面之緣,老夫也就不再拘泥于客套了。小友你看,今天這事該如何處理?”
閆禹聞言凝神了片刻,對方不問事情的來龍去脈,卻來咨詢自己的意見,依他這般年齡和地位,不該作出如此有失妥當之事,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在討好自己。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地位超然的杜會長討好呢?
閆禹仔細回憶了來到天極商會的種種細節(jié),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撒謊有一個師傅,難不成對方真的相信了不成?
一念至此,閆禹頓了頓,目光迅速在余長老及手上的道:“杜會長,他們兩人都是您天極商會之人,晚輩無權(quán)過問,一切還是按照杜會長的意思辦吧?!?br/>
杜會長聞言點了點頭,回轉(zhuǎn)頭來看向余長老,眼中厲色一閃道:“來人,將余長老壓下去面壁思過一年!”
說完后,杜會長目光落在閆禹手中的吳琦身上,臉帶拘泥道:“那個閆小友,你看這個吳琦該?!?br/>
閆禹聞言笑了笑,將吳琦遞給一旁的護衛(wèi),搖了搖頭道:“一切悉聽杜會長安排。”
杜會長聞言朝護衛(wèi)使了個眼色,命其帶吳琦退下,然后將吳琦手上的儲物袋以及手上長劍一并交給閆禹:“此事因他而起,那就拿他身上的財物給你,權(quán)當做賠償,如何?”
閆禹聞言面露遲疑之色,片刻后一并接過,當眾笑納了。現(xiàn)在他最缺的就是錢了!換五禽戲第二層需要錢,煉制藥丸需要錢,尤其是想到身懷神獸白虎血的獸血,閆禹瞬覺自己掉進錢眼里了。
待處理完兩人后,杜會長向閆禹問起有關(guān)修煉的問題,以及是否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閆禹一一搖頭拒絕了,他有天道醫(yī)館,根本就不需要對方的指導,而找對方幫忙,那更是口都不要開,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大學高材生,深知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道理。
跟著幾人閑聊了一會,閆禹拱手告辭離去。
剛將閆禹送出門后,光頭聶就迫不及待的道:“杜會長,您對此事的處理,是不是有失偏頗?”
杜會長搖了搖頭,笑道:“聶賢弟這是要為余長老叫屈?”
被杜會長一反問,光頭聶急得抓耳撓腮,稍一會兒道:“您總不能不問青紅皂白,就罰余長老面壁思過一年吧?”
杜會長聞言搖頭一笑,卻是沒有直面回答,轉(zhuǎn)移話題道:“好了,你先將余長老叫過來,過不了幾天那大人物的千金就要過來,我們必須得去做些準備了?!?br/>
光頭聶聞言一喜,應(yīng)了一聲,瞬間消失在原地。
出得天極商會,閆禹徑直朝燕家武館趕去,只是沒走多遠,但見一熟悉的身影迎了上來,細眼一瞅,赫然是錢罐子,他朝其點頭一笑道:“怎么?荷葉冬瓜湯賣完了?”
錢罐子聞言并未回答,而是繞著閆禹上下打量了一圈,驚道:“天極商會的那位杜會長將你請進去,他們居然沒把你怎樣,就這樣放你出來了?”
閆禹聞言奇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嗎?”
錢罐子四下觀望了一番,這才臉色凝重的湊到閆禹耳旁道:“您是不知道,這天極商會里的人,平素一向高高在上,行事目中無人的很,對于鬧事者更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鐵腕手段鎮(zhèn)壓。”
“?。俊遍Z禹聞言一楞,怔怔的望著錢罐子:“可是鄙人進去受到的待遇和你說的完全相反啊,你是不是對他們有什么偏見?”
見閆禹不信,錢罐子急得抓耳撓腮,卻是不知從何說起,好半晌才出言警告道:“閆神醫(yī),您最好不要被他們的表面所疑惑,他們?nèi)绱藢δ?,一定看上您什么了,或者是有求于您才這樣的。”
閆禹聞言點了點頭,若有所思起來,他并不是不相信錢罐子,反而對他的話語深信不疑,吳琦和余長老的行事風格就是一個很好的佐證。而錢罐子的話語從另一方面印證了他自己的猜想,這杜會長一定是看上自己什么了,只是剛才卻什么也沒說,這倒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想不明白,閆禹也懶得去想,只稍片刻,便向錢罐子問起荷葉冬瓜湯的售賣情況來。
一聽得閆禹提起冬瓜湯,錢罐子頓時眉飛色舞的講述起來,自幫閆禹兌換飛劍時,他便將一部分冬瓜湯交與同伴去賣,據(jù)那同伴說,一開始幾乎無人問津,后來有人嘗試了一番后,發(fā)覺效果出奇的好,便有大量的平民武者蜂擁著涌了過來購買,沒一會兒便一掃而空。
那同伴根本就沒想到是這般結(jié)果。
而錢罐子自己聽后一樣的不敢置信,直到看到白花花的紋銀后,這才相信眼前的事實。
接下來的幾天里,幾人很快便將剩余的冬瓜湯售賣一空,直至告罄。
聽到這里,閆禹哪還不明白,對方這是來催貨了。只是以現(xiàn)在的條件,根本就沒地方制作荷葉冬瓜湯,必須得找安全的地方才行。但想到自己不告而別,只怕師傅和燕教頭他們找的要著急了,眼下最好的選擇是先回一趟武館,然后再去幫老王和老李看病。
想到此,閆禹心中立時有了打算,跟錢罐子說明來意后,兩人在周圍轉(zhuǎn)了數(shù)圈,直到確定身后沒有尾巴,這才選定方向,疾馳而去。
燕家武館練武場上。
“燕教頭,快點將罪魁禍首閆禹交出來,我們這幾個兄弟喝了他的冬瓜湯后,便一病不起。這幾天來我們找了許多醫(yī)者,醫(yī)藥費都花了不少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