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秦》最新章節(jié)...
或許是慢慢適應(yīng)了現(xiàn)在的身份,徐州牧的心思也開始慢慢活絡(luò)起來,在徐家莊的時候雖然整天跟小黑混在一起聊天打屁,但是好像兩個大老爺們聊來聊去實在也沒什么太多好聊的,于是徐州牧把“邪惡”的目光望向了莊里面年輕漂亮的那些女仆們,或許是這個時代水土比較滋養(yǎng)人的緣故,莊里面女仆人們相貌水靈的機率遠遠大過一般水平,這個時候徐州牧才從心底里感慨到這才是穿越者真正應(yīng)該發(fā)的福利啊,唉,不過怪就怪在以前的他的威名實在太盛,眾人對這個好像忽然回復(fù)正常的徐家七公子是又愛又恨,又愛是因為這個七公子或許是由于多年“癡呆”的緣故,心思相對來說單純的多,與人相處的時候也沒有那么多花花腸子,對莊里的下人們也十分照顧,恨的話那就真是徐州牧個人的問題了,因為他總是喜歡時不時跑去撩撥那些水靈可人的小姑娘,那些小姑娘那是徐州牧這個老油條的對手,沒幾下便被他嚇的哭著喊著跑開,留下徐州牧在原地苦笑,唉,我真的只是開玩笑……
所以徐州牧到了這個高山牧場之后,見到牧場主居然是這么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忍不住便套起近乎來,見她沒有因為他喊她燕兒不滿,反而對他點頭微笑,似是贊賞……徐州牧心中大罵誰說古代的女子都羞澀保守的不行的,哪有的事,這些都是那些終于埋頭卷首的書呆子因為自己泡不到女人而意yín出來攻擊人的,男歡女愛,天經(jīng)地義,這是倫常人道,豈是說壓迫就能壓迫的了的,不過徐州牧同學(xué)還是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對封建時代女xìng的變態(tài)壓迫是始于儒家大行其道的時候,也就是后世漢武帝應(yīng)董仲舒罷黜百家獨尊儒術(shù)的提議而才開始展開的,這個時代的女xìng,尤其是原來西秦舊地的女xìng,由于遠離中原文化較遠,受影響不是很深,所以大凡男女,風(fēng)氣都開明的多,不過莊里面的那些女人,唉,徐州牧只要一想到就是一聲長嘆啊,不是說好不矜持的么……
徐州牧坐在這邊的地上胡思亂想,也沒留心徐無極他們在商量著些什么,他現(xiàn)在所坐的地方也是內(nèi)堂靠房門的一個角落里,經(jīng)過剛才的不雅舉動之后,眾人好像一時之間都忽略了他,徐州牧也樂的清凈,馬不停蹄的趕了大半天路,想好好坐下來休息一下也不給這個機會,這個時候要是有張床就好了。
就在徐州牧考慮是不是應(yīng)該提議給他加張床的時候,玲瓏燕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對他嫣然一笑道:“請問公子牧現(xiàn)在多大年紀?”
徐州牧一愣,搞不清楚她為什么忽然會問這個問題,“今年應(yīng)該剛好二十有一?!鳖D了下忍不住反問道:“燕兒你為什么這么問?”
玲瓏燕笑道:“燕兒只是隨口一問罷了,公子牧你不要多心,只是有些好奇想公子牧你這樣的出身,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有安排婚嫁的事,不知為何拖到了現(xiàn)在?”
額……徐州牧也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難道告訴她這以前的公子牧有些那個,所以找個即是門當戶對,又能包容接受他的婆家實在是難啊……
當下也只好苦笑道:“我情況有些特殊罷了,再說了男兒大業(yè)未成,何以為家?!闭f完又古怪的看了徐無極一眼,按理說他應(yīng)該把自家的情況詳細的說一遍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玲瓏燕就應(yīng)該知道他公子牧為何會拖到現(xiàn)在還沒有成家的原因,如果不是的話,那徐無極是不是有點不厚道,這么嬌艷一朵鮮花插在一個傻子身上,浪費啊……
玲瓏燕坐在地上,上身挺直,更加強調(diào)了她上半身優(yōu)美的曲線,她雙眼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盯著徐州牧道:“那公子牧說說什么才是男兒的大業(yè)?”
啊……徐州牧想不到她竟然會問這個問題,他剛才只是隨口亂說,哪能當真,眼下見她問起,也只好硬著頭皮胡扯道:“如是身處亂世,男兒當?shù)媒üαI(yè),拯救萬民于水火,嘿!所謂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投身從戎,金戈鐵馬,馬革裹尸還。如是身處和平年代,嘿,當然是……嘿!我還是不說了吧,免得你們笑我胸無大志……”
金戈鐵馬!玲瓏燕反復(fù)把這個詞念了好幾遍,才皺眉道:“公子牧還沒有說在和平年代男兒當如何呢?這里又沒有外人,公子牧你又有什么難言之隱,就當作我們幾個閑聊罷了,你不該這點面子都不給燕兒吧,瞧你剛才還燕兒燕兒的叫的多親切呢?!?br/>
咳……咳……徐州牧有些尷尬的輕咳幾聲道:“我說出來真的怕你們笑我,和平年代當然就是吃喝玩樂顧小家,老婆孩子熱炕頭,難不成還真要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覀€人能力有限,干不來這事?!?br/>
此言一出,眾人包括在一旁伺候的奴仆在內(nèi)都是啞然失笑。
玲瓏燕笑道:“公子牧說的不錯,這才是人之常情,要是人人都是這么理想化,這世道也不會如此。公子牧可曾對孔夫子的論語有過什么過人的研究?”
徐州牧心道我就知道幾句論語里面的句子,還不甚解其意,那來什么研究,嘴上也只好苦笑道:“燕兒說笑了,這個……我跟老夫子真的沒什么交情?!闭f完又長嘆了幾聲。
玲瓏燕被他逗的一笑道:“公子牧倒是直白人,不知便是不知,深含老夫子所言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的深意?!?br/>
徐州牧一愣道:“燕兒你夸獎人更是直白。哦,對了,你們剛才聊什么呢?”
徐無極這時才插嘴道:“我們在談如何招納人材的事,據(jù)場……燕兒推斷,牧場近期內(nèi)很有可能會遭到馬賊的搶掠,所以要加強人手,早做防備。不過招人的事進行的一直不順利。都過去差不多一個月了,還沒有招到幾個像樣的人。我們剛才在考慮要是實在招不到人,情況緊急之下,是不是應(yīng)該從我們那里借調(diào)幾個人過來以解決眼前的燃眉之急,只是……唉,我們徐家莊也是人手不夠。”他原本打算說場主,但被玲瓏燕足可勾魂奪魄的眼神一掃,自然而然的轉(zhuǎn)變成了燕兒。
看來這用工荒不單單是現(xiàn)代才有的事?。?br/>
又想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飽草!你們這樣招人是不行的……
徐州牧在這邊嘖嘴,那邊玲瓏燕看向他問道:“不知公子牧對于這點又有什么高招?”
徐州牧擺了擺手,“高招倒是沒有,昏招倒是有幾個,只是不知道燕兒你敢不敢試,不過,我事先聲明啊,成不成我不敢保證,試不試就看你們的意思了?!?br/>
玲瓏燕一愣道:“愿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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