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臣興奮過后,手鐲再次閃爍,一條牛仔褲一件白體恤便出現(xiàn)在他手里。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隨手拿過獸皮古卷便走下了圣魔塔。
當他出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便是血茉莉那張梨花帶雨的嬌顏,緊接著他便被一個溫香軟玉的懷抱緊緊地抱住。天越臣輕撫著血茉莉的后背,在她耳邊柔聲說道:“乖茉莉不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么?天越臣一生一世都會守護血茉莉!”
“吼,吼,吼。。。。?!?br/>
廣場之上所有的血戰(zhàn)士再次發(fā)出了代表著血族部落的吶喊,這聲音里充滿了崇拜、充滿了敬畏、充滿了期待,因為他們知道,血族部落即將成為這塊大陸輝煌的寫照。
血姬與五位長老站在閣樓之上望著下方,眼波流轉著無與倫比的驚喜,只見她擺了擺手手,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血神古堡:“偉大的戰(zhàn)士們,從今天開始我血族部落將會在天越臣的帶領下走向輝煌。希望你們忘記今天圣魔塔所發(fā)生的一切。現(xiàn)在我以血神名義賜封天越臣為天駙馬,封血茉莉為樂天公主!”
“吼,吼,吼。。。。”
血姬再次擺了擺手,道:“今天晚上部落天火大會,戰(zhàn)士們盡情的醉吧!勇敢的去追求你們心愛的姑娘!”
這時候血染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天越臣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肩頭如流光一般返回到祭壇之上。
天越臣一臉茫然的看著血染天那張笑成菊花一般的臉,問道:“你是誰?想做什么?”
血染天仍舊笑著,一雙手不停地相互搓著,道:“多少年了,我終于等到你了。給我看看吧!”
“看什么看!”天越臣嚇得退后一步,罵道:“老玻璃!”
“嘿嘿!”血染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臉上那朵菊花更加濃郁了,道:“別誤會,我叫血染天,是血族部落的太上長老,把你得到的傳承給我看一看唄!”
天越臣看著這個猥瑣的老頭,滿腦袋黑線,道:“你真的是太上長老,怎么這么猥瑣呢?”
“咳咳?!毖咎焓掌鹆诵θ?,道:“我這不是太興奮了么?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人再登上過圣魔塔的頂峰了,小子快給我看看你的傳承?!?br/>
天越臣皺著眉,道:“你的意思是說曾經(jīng)有人登上過十二層?”
“當然!”
“不可能!”天越臣盯著血染天,問道:“那為什么他沒有取走木盒里的傳承?”
血染天笑了笑,道:“他放進去的他為什么要取走呢?”
“誰放進去的?”天越臣似乎想到了什么,因為他得到的傳承全部都是對他及其有用的,如果說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那么那個人必然和自己有著莫大的關系。
“大陸最偉大的神――天戰(zhàn)!”
天越臣看著血染天無比虔誠的樣子,知道他不可能騙自己,于是問道:“天戰(zhàn)是誰?”
血染天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小子秘辛懂不懂,秘辛!”
天越臣可不傻,說道:“說吧,交換條件?”
“嘿嘿!”血染天再次搓著手,道:“你傳承的是什么?”
“收起你那張菊花臉!”天越臣似乎很討厭這奸詐的老頭,哪里有一點太上長老的風范,說完意念一動手指長的帝皇劍便飛到了血染天的眼前。
“好劍,好劍!”血染天一把接過帝皇劍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該你說了吧!”天越臣說完,沒好氣的直接把那張獸皮古卷仍在血染天的臉上。
“嗯!”當血染天拿過獸皮古卷的時候直接將帝皇劍丟在地上,一溜煙的跑到一個石桌前,銀色的光芒從他身上散發(fā)而出,整個房間頓時耀眼無比,宛若銀河。
“你。。?!碧煸匠紕傁胝f什么,卻看見血染天手里居然又多出一張獸皮古卷,直接收回了帝皇劍也跟著到了石桌前。
血染天此時不斷地皺著眉頭,雙眼血紅的盯著古卷,良久才憤怒的說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天越臣皺著眉頭,他想要觀看可血染天渾身散發(fā)著強烈的璀璨讓他無法窺探。不由暗想,這老頭真的很強,比血姬強上不只一個層次。
“怎么回事啊!”天越臣急忙問道:“這上面到底記載著什么?天戰(zhàn)又是誰?”
血染天此時近乎癲狂,雙手緊緊的扣著天越臣的肩頭,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憤怒嗎?我很憤怒!太卑鄙了,太無恥了,居然把我們趕進這份貧瘠苦地,然后封印了我們,讓我們永世與獸為伍!”
“啊!你輕點??!”天越臣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喊叫。
良久,血染天仿佛平靜了下來,可是雙眼仍舊透著血紅,甚至能夠看見噴出來的火星子。
天越臣知道,此時這老頭惹不得,只能恭敬的問道:“太上長老,到底古卷上記載些什么,讓你這么憤怒?”
血染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叫做星座大陸的地方。當時那片大陸有兩大強者,強大到所有生物都會為之忌憚。他們一個叫天無涯,一個叫天戰(zhàn)。”
“這兩人歷經(jīng)數(shù)百場征戰(zhàn)從未分出勝負,反而惺惺相惜最后義結金蘭,而這兩人對于天道的追求實在是太迷戀了。十年后,天無涯和天戰(zhàn)知道也許這一生都不會再有寸進。兩人選了一片雪山冰域開宗立派名曰:天族。”
“作為當世最強的兩大強者開創(chuàng)的宗門,天下人無不慕名而來。十年時間,天族便成為大陸上第一宗門。又十年,天無涯與天戰(zhàn)都以成婚,并且以本命為契約許下誓言,雙方定為兒女親家永世無悔。”
“就在天戰(zhàn)的妻子懷有身孕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蠻荒之地出現(xiàn)了一頭太古神獸――囚牛。囚牛乃是真龍九子中的老大,有通天徹地之能,吞吐間便能摧毀山岳、城池!”
“天族作為當世第一宗當然有義務首當其沖擊殺囚牛。天戰(zhàn)悍勇無匹,當聽到這個消息讓他無比興奮。帶著自己已有身孕的妻子便來到了蠻荒之地,那一戰(zhàn),戰(zhàn)了持續(xù)整整數(shù)月,囚牛最終被擊殺,可是天戰(zhàn)也身負重傷。”
“就在天戰(zhàn)妻子即將分娩的后的第一天,天無涯來到了蠻荒之地。將正在療傷的天戰(zhàn)狙殺。終于他成為了大陸第一人,這是他的夙愿!”
“天戰(zhàn)之妻自知不敵,以全身修為為引打開了女媧補天的裂縫,將自己唯一的血脈傳送到了未知的空間。”
“天無涯以無上神術將蠻荒之地徹底的與星座大陸分割而開,并以無上神術將蠻荒之地徹底封印!”
血染天說得老淚縱橫,看著天越臣,說道:“我們這片大陸就是那塊蠻荒之地!”
天越臣努力的點著頭,不想讓自己哭出來,問道:“太上長老,我就是那個孩子是嗎?”
血染天點了點頭,道:“孩子,你才是這片大陸的主宰,也只有你才能打破封印!”
天越臣終究還是忍不住流下淚來,雖然他并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可是血濃于水,這份仇恨就是他的責任或者是使命!
天越臣似乎想到了什么,問道:“你不是說第一個登上十二層的是我父親么?他還沒死嗎?”
血染天搖了搖頭,道:“這古卷就是你父親記載的。”
他說,當我清醒以后看到身邊的妻子,從妻子的神識記憶感受到越臣已被傳往了異時空。我知道我的孩子還會回來的,因為那份天族契約將永世生效。
孩子如果當你看到這份古卷希望你不要悲傷,即使你打破封印也不要輕易踏上天族,帝皇劍是你母親生前的配件,你要好好保管。如果有一天,你能沖破十二級神術,那么你就有了打開封印的能力,別了,我的孩子。
血染天繼續(xù)說道:“最后他生無可戀,以他自身的血脈化作了血族部落修煉的功法,**化作了獸族部落修煉的功法,靈魂化作了魂族部落的功法,而骨骼變化作了力族部落的功法?!?br/>
“所以,我可以修煉所有種族的功法對嗎?”天越臣凄凄的說道。
血染天看著天越臣,道:“孩子一定要振作?。 ?br/>
天越臣搖了搖頭,道:“沒事的,太上長大,我會努力的修煉,而且要統(tǒng)一這片大陸,修煉父親所留下的所有功法,然后突破十二級神術,破封印、踏天族!”
“好!”血染天不斷地點頭,道:“好,這才是圣皇的兒子!”
“圣皇?”天越臣疑惑道:“你們叫父親圣皇!”
“是的!”血染天點頭,道:“其實每一部族都有獸皮古卷,就連獸族部落都有,只要你展示你能修煉四族功法,四族都會封你為王!”
“不!”天越臣急忙搖頭,“那是父親的榮耀,我天越臣要擁有屬于自己的榮耀!”
聽著天越臣略微浮夸的語氣,血染天并沒有一絲覺得輕佻,反而有一種讓他血脈沸騰的感覺,要知道,他早已經(jīng)達到了神術十二級。這就是上位者的威嚴!
廣場之上早已燃起了熊熊烈焰,巨大的石鼎之中一條血蟒正在洶涌的翻騰著,一只渾身血紅的巨熊被架在篝火之上,這一刻所有都在歡呼、雀躍。
“真開心啊,是不是為了迎接我們王子的到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廣場上響起。
那是一頭豹人,他身后站著以為身高三米有余的虎人。
那虎人笑道:“本王看上你們部落公主血茉莉了,讓她跟本王回去當個二房?!被⑷苏f完,肆掠的笑了笑,道:“這是你們血族部落的無上榮耀!”
求收藏!求推薦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