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聽的不動聲色,就那么神色平靜,保持微笑靜靜的聽著,眼神確鼓勵朋友繼續(xù)講出實情。
這一戶的男主人平時跟爸爸也還好的,年紀也相當,可能是一開始不知道,見老婆被金錢所迷,忘記了道義?,F(xiàn)在見大剛上門詢問,連忙把知道的倒敘出來。臉色緋紅羞愧不已,感覺很難見爸爸了,老婆一時鬼迷心竅,就為了那么一點點的蠅頭小利,丟了面子下不來臺。
“大剛啊!真的很對不住了,雖說我不知道,但是總歸是我老婆貪心,貨貪了下來。我給你賠錢補上,元興他們也不是東西,勁慫恿村里人不學好。說比義烏便宜幾分,我老婆是一毛錢一個賣給他家。好幾家被他引誘了,我家老婆是昨天才開始去,還說其他幾家早早就扣貨,都送他家去了。你們要注意?!?br/>
“謝謝你的相告,沒有關系了。貨物沒有幾個,都不是值錢的,以后不扣就是了。我還的謝謝你的真心對我,其他沒有一家實情相告。這事你知我知就好了,我心里知道了。以后你家也不要不好意思,一直叫你老婆去領貨做就是?!?br/>
爸爸強壓心中的怒火,對直言相告的這一戶人家,心里還是感激,要不然還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元興家想出這么一個來挖墻角的缺德主意。
踏著夜色,頭頂星星急匆匆回家。既然知道了原因,其他的人家也就不必要再去看了。
“嬌嬌,元興家的在弄事,都是他搞得鬼。明天我看看他去義烏了沒有,他家撿了這么多的便宜貨,肯定要來義烏。假如讓我碰到,看他怎么說話。”
“哦,我說平時都沒有少貨過的,這幾天怎么會少了?原來都是他家在弄鬼,這是不對頭的,少貨的人家多了好幾家,數(shù)字也越來越大?!?br/>
“看看明天再說,如果還少!那少的幾家就停貨,不用叫他們家來領貨回家去做,省的都帶壞了人。白銅錢拿多了,都想拿白銅錢,這樣的話是我們反而害了他們,縱容了好逸惡勞的思想,村風都會壞了?!?br/>
“哦,我知道了,明天就跟巧靈她們說一下?!?br/>
“話語傳就不要傳出去,這話好說難聽,就為這么幾個銅錢,沒有去白白壞幾家的名氣。我明天回家早的話,就到村里村老他們去說一下,讓他們去敲敲邊鼓,敲打敲打元興他家,不要只認銅錢不認人,什么黑心的歪門邪道的錢都去碰?!?br/>
爸爸媽媽一邊壓制聲音談話,控住怒火,想著對策,一邊收拾了自己睡覺,這些我都不知道了,等我知道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因為爸爸回家我跟奶奶弟弟妹妹都已經(jīng)睡著了。
“爸爸,今天我也要去義烏?!痹缭缙饋硪姲职诌€是比我早,我見爸爸推著車子要去義烏了,心里就著急了。
在家里無聊,還是義烏攤位號玩,又熱鬧,有各種各樣的人群在身邊打轉。
攤位兩隔壁留可以聊天,雖說大家生意忙,但是總有不忙的一瞬間可以談天說地。
信息又暢通,貨物流通也快,新品出來的也多,比在家里強十倍。
幾天在家里沒有來義烏,變化很大。第一感覺就是擁擠,天啊到處是人流。
陌生的面孔多了很多,街道的兩邊都擺放的滿滿的,擠得很通道都沒有了。
“爸爸,怎么會多了這么多的人?就這么幾天?”我看的目瞪口呆,堅持不敢相信就幾天我沒有來義烏,整條街道就像交流會一樣的熱鬧。
“大家活絡的都來了,人么救一天天的多了起來?!卑职植灰詾槿坏恼f著。
哈哈,我興奮了,人多好啊!生意會越來越好做??h政府看到會早一天重視起來,說不定會早一天建市場也不一定。
話說我跟爸爸在義烏擺攤位,我看了繁榮很興奮,忙碌著做生意賺錢。
在村里,元興他們家,夫妻兩人在家里看著偷偷收來的貨物。
“元興,你看我們也偷偷的收了三四百數(shù)量的貨物了,你去義烏看看去賣了吧?”元興老婆看著她私底下鼓動給大剛家加工戶,偷偷截留賣給她的貨物,就催元興來把貨物賣了換成錢,看看能賺多少?
“你個婆娘,這才多少?我聽別人說了貨物要多一點人家才會要。價格好談。真是頭發(fā)長見識短,就這么一點點貨物,我跑一趟義烏也不劃算?!?br/>
“去吧,去吧!賣了看看,如果好做,我們也去做。我看到他們家的房子就來氣,那起房子的那塊地我想了很久,結果他們家的了去我們頭角【風頭】都滅了。我就看到嬌嬌得意的在村里走來走去就不舒服,憑舍她們能做的起,我們就做不起?她家個傻的,貨被別人偷偷賣了都不曉得。我想想就高興。”
“好了,好了。你不要催死命一樣的催了。我去就是了,你再去看看,多叫幾家多扣留一點,我看看他家可能還不知道,乘著大剛家還沒有反應我們多撿一點外快。我走了,你去轉轉?!?br/>
他們夫妻倆滿心的以為我家還不知道,兩人分頭行動。一人來義烏銷臟,一人繼續(xù)去忽悠加工戶們私下扣留貨物來賣給她。
元興老婆手里拿點毛線做幌子,一家一家的串過去,談談家常到最后了覺得時間和機會都差不多了,就有開始忽悠了:“你們今天做多少了?我看你們今天的數(shù)量做的多,多扣一點??蹅€二十可以吧?我錢都帶來了,貨點給我吧?!?br/>
“不行哩!昨天大剛都來過了,我今天哪里好意思扣貨下來?數(shù)字都當面點清的,今天你去別人家吧!我家是不敢了。以后也不會了,沒有意思的。”
“?。看髣傋蛞箒磉^了,你們沒有說什么吧?”元興老婆頓時緊張了。
“沒有說,只是說了給我們浪費了?!?br/>
“哦,這就好。那我先回家了,你們忙?!奔贝掖业哪弥掷锏尼樉€回家,等元興回來商量對策。
我跟爸爸在義烏攤位忙碌的很,生意一個接一個,忙得手忙腳亂。
“老板,你家的這個貨是什么價格?”我剛剛給前面的一個客人結算了價格,等客人走了又聽到一個問價格的聲音響起。
“哪個?哦,那個頭發(fā)箍要二毛。你拿多少?”
“什么這么貴?前頭只要一毛八我還嫌貴。跟你家的一模一樣?!?br/>
“不可能的,一模一樣的材料賣一毛八?一分錢都不賺?”
“不信?不信我?guī)闳タ纯??!笨腿吮晃业恼Z氣激怒了,要帶我到前面去看看。
“走,看看,我見識一下誰家這么傻?一分錢都不賺?!蔽乙彩切『⒆拥男男陨蟻砹?,就跟在客人的后面去看看哪家的老板在做?
“那里!”客人見剛才問價過的地方,老板還在,就連忙加入進去搶貨了。
我一見在很偏的一個角落,前面大家都擺滿了攤位,他就在街尾角落放著,面前蹲著一二個人在選貨。
老板低著頭,一時沒有看清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