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萌來到梵跡天辦公室的時候,看到他心里微微一震。
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他,原本以為會恨他,只是為何心會如此雀躍?
“曉萌,那天怎么沒有去找我?”梵跡天深情的看著她,像一個被拋棄的男人。
想到那天的情況,顧曉萌心里一疼,冷冷的說:“有什么事趕緊說,樓下有人等我?!?br/>
她的話音一落,梵跡天臉色瞬間變的冰冷,沖旁邊的男人點了點頭。
“你好,顧小姐是嗎?”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里拿著文件,鄭重的問。
將視線從梵跡天臉上移開,苦澀一笑,“我是顧曉萌,請問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是梵先生的律師楊絳,請您看一下這份文件,仔細閱讀上面的內(nèi)容,核實后面的簽字是不是您的親筆?!蹦腥藢⑹掷锏奈募f給她,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顧曉萌狐疑的拿著文件在在沙發(fā)上,將文件攤開放在茶幾。這是她之前來公司時簽的合同,當時并沒有看具體有什么內(nèi)容。
當她看到夾在中間的一條協(xié)議時,臉色一變,抬頭氣憤的看著梵跡天說:“梵跡天,你到底想怎樣?”
“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月兒說需要一個全職保姆,但是家政公司那幫人她又不相信,所以……”梵跡天邪肆的笑著,仿佛在說月兒想要吃土豆絲,你這個土豆大比較好切絲,就你了。
顧曉萌的臉慢慢變的毫無血色,他是什么意思,讓自己去給蘇如月做保姆嗎?兩個人彼此對視著,都沒有再出聲。
“顧小姐,簽字確定是您的嗎?”律師適時出聲打破僵局,拿出筆連同另一份文件放到茶幾上說:“如果是您的簽名,請在這份文件中再簽一下?!?br/>
看著文件上用工合同那幾個大字,顧曉萌真的很想撕掉,可是自己之前確實簽了那份合同,后面的內(nèi)容是:如果乙方不遵守或執(zhí)行甲方的要求,甲方有權(quán)利對乙方做任何懲罰。
任何懲罰,呵呵。梵跡天看著顧曉萌嘴角的笑,有些愕然,此時她竟然還笑的出來?
顧曉萌將用工合同簽好,律師帶著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顧曉萌臉上還是帶著笑,就那么看著梵跡天。
他有些不知所措,其實他并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對她,卻又不能忽略心底的恨意,尤其是看到她身邊男人不斷,心就找不到方向了。
可是,看到這樣的她,梵跡天突然有些后悔,但是腳步已經(jīng)邁了出去,斷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低低一笑:“如果沒什么事,明天就去上班,現(xiàn)在我?guī)闳フJ認門吧?!?br/>
說完不待顧曉萌有任何反應,起身走出了辦公室,顧曉萌咬了咬唇,跟在了他后面。
一路上梵跡天好像心情很好,不停的吹著口哨,車里緩緩的唱著《今天我要嫁給你》,聽著那浪漫甜蜜的歌詞,顧曉萌眼角不爭氣的溢出了眼淚。
梵跡天的口哨有一瞬間的停頓,又歡快的吹了起來,只是視線再也沒有放到她身上。
“天哥。”蘇如月站在門口,看到梵跡天的車子回來,欣喜若狂的奔了過去,只是在看到后座的顧曉萌之后,表情一下子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