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來的花香?”
宇文嘯正自感受我自獨領(lǐng)風騷的快感,突然之間他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莫名香味。
他激冷冷打了個寒顫,他以為有人要偷襲他,但是環(huán)視四周眼前看到的卻是另一幅情景,只有他一個人在這里,其它的人就好像避鬼一般地避開了他,自愿跟他拉開了幾個臺階的距離,他們可不想再被宇文嘯當沙包一樣打得那么沒有尊嚴,尤其跟宇文嘯有過節(jié)的那些人。
“你們一個個什么眼神?我有這么可怕嗎?”
宇文嘯無暇多想,因為他聞到了更濃的香味,和剛才的一模一樣,聞之令人精神為之一振渾身的舒坦,原本的疲勞原本的不適漸漸中淡去,而且隱隱約約中有股我欲飛仙的快感。
每一重臺階周圍的空間就那么大,搜索了個遍也看到一片綠葉,更別說有什么花出現(xiàn)了。
“雪花淚?”
聾啞老人一臉的便秘驚訝表情,兩只眼睛賊亮堂。
他雖然修行不是很高,但是見識絕對是一流的,再加上他們家族本身就是圣元宮的門族,對圣元宮的一切自然知道個透徹了如指掌,宇文嘯后面出現(xiàn)了一個巴掌大的透明光團。
光團里面一朵八角形的紅色雪花正在翻滾,花香也正是它散發(fā)出來的。
“好美的四季花!”
宇文嘯正在閑坐著的時候,他身后走來了一人,遠遠看去宛若一個女子,面容俊美秀氣逼人,尤其是他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在泛著異樣的光芒,還有他的肌膚太過細膩順滑了。
太過女性化了,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大美人。
“你認識?”
宇文嘯回過頭來,看到一團巴掌大的光團正在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不由地鼻子翕動濃濃的香味讓他沉醉,不自覺中有種我要再活五百年的豪情,雙眸中閃過絲絲縷縷了的求生欲望。
在和聾啞老人的一番暢談之后,宇文嘯雖然話說得輕松,其實他已經(jīng)完全放棄了求生,其中更包括濃濃的無奈,被圣元宮的門族列為嫌疑還想全身而退,理論上根本不可能。
“認識!”
這個看似女子的俊美考生,宇文嘯有點印象。
在登天梯的時候,他就一個人不吭不響,甚至于連抬頭看一眼都不會。
可以說是最不起眼的一位,但是現(xiàn)在他竟然在無聲無息中到了第十五重臺階,還認識這種他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的四季花,令得宇文嘯刮目相看,其實更多的是心里的戒備。
“四季花是登天梯獨有的靈花,光團是一個四時不會消失的雪花光暈,又叫雪花淚!”
俊美考生并沒有因為宇文嘯的戒備而有絲毫的異樣,他更近了一步,眼神放光已然在自我品鑒著,“雪花淚一年又一年地沉浮,吸收著登天梯的日月精華,大概六十年時間便會開出我們看到的獨有花朵,其實遠勝于我們圣元宮的煉制丹藥,尤其對靈魂的治愈更有奇效!”
“你對我很了解?”
宇文嘯更加地戒備了,一副大敵當前的表情,顯然對方在暗示著什么。
“名人誰都有興趣了解,有時想不知道都難!”
俊美考生淡淡一笑,“你不用驚訝,我就是一名普通弟子,只是有幸認識圣元宮的一名宿老,今日又有幸認識傳說中的名人宇文嘯,多多少少也知道你的一些情況,請勿見怪!”
“哎,不要碰!”
宇文嘯剛要動手去抓,俊美考生就急忙提醒著喊道:“四季花雖然珍貴,但是雪花光暈奇毒無比一般的人碰到會立刻斃命如同自殺,只有等四季花盛開吸收了光暈才可以觸摸!”
“四季花?”
李客雙眼中露出了綠油油的精光,他竟然第一眼就認出了此等四季花朵,可見也非凡人。
在他身后還有好幾個人,他們原本都在自動回避著宇文嘯,生怕一不小心再被宇文嘯給恨揍了,但是后來看到了傳說中的四季花,止不住他們心中的渴望,結(jié)成聯(lián)盟后走了過來。
外面的靈壓正在降低,因此他們也不是很費勁。
他們來的目的就是造化,有了造化它們自然要趕過來爭取。
“不能碰!”
俊美考生沒來得及說完,被李客的死黨率先伸手去找,然后他們看到的就是這名手快的考生手臂在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冰凍,再然后就是他的全身,但是很奇怪的是他臉色紅暈,而且紅暈得得過分,兩只眼睛驚恐萬分額頭上煙霧繚繞,再然后就沒有再然后了,一團火光從他的額頭開始燃燒,不到十個喘息的時間,光團覆蓋了他全身,皮膚鐵青滲出紅色的臭水。
不到片刻的時間,這位手快的考生就一命嗚呼了,連死都沒有掙扎一下。
“不要碰他!”
俊美考生再次提醒,李客幾欲發(fā)狂目眥欲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必定是他的死黨。
“宇文嘯,拿命來!”
李客氣喘加速眼露兇光,率先向宇文嘯發(fā)動了猛烈攻擊。
現(xiàn)在登天梯靈壓撤去絕大半,再加上他們本就有關(guān)系,身上肯定有不少秘寶,被禁錮的丹田開始了松動,在宇文嘯還沒來得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帶有靈力的拳頭砸了個倍結(jié)實。
“住手!”
四大精英堂弟子異口同聲喊道,其實他們也是鞭長莫及只是喊喊。
宇文嘯剛才的舉動令他們也很惱火,這些參加復試的都是些什么人誰沒有背景,如果一味地袒護宇文嘯,他們以后在圣元宮的日子會很難過,搞不好就得被連累卷鋪蓋回家走人了。
“你找死,舊賬新賬一起算!”
但是出乎眾人的意外,宇文嘯并沒有躲避,他只是冷冷地站立著,眼中露出的兇光比李客還甚,看到這個李客他就看到了他被設計的場面,不由地怒火中燒有血液沸騰的沖動。
“你……”
宇文嘯只輕輕移動身體,右手側(cè)翻直接抓住了李客的左手。
一個逆翻轉(zhuǎn)李客是齜牙咧嘴,痛得他額頭上的汗水都出來了,再一個翻轉(zhuǎn)李客弄了個嘴啃泥,接著又是一腳踏在他的背上,就這一個下李客喉嚨發(fā)咸發(fā)腥,差點就背過氣去了。
李客松動的是點滴真氣,可宇文嘯現(xiàn)在動用的卻是整個丹田的真氣。
就在剛才的一刻,宇文嘯丹田內(nèi)的真氣開始了自動運動,他的太極元珠發(fā)出了光芒。
現(xiàn)在的李客在宇文嘯的面前就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孩,根本就不是一個臺面上的。
“宇文嘯師兄,得饒人處且饒人!”俊美考生走向前來說道。
“得饒人處且饒人??”
“必定我們都是同門!”
“同門?”
宇文嘯對著個俊美考生的印象大打了折扣,心里不由地一股怒火燃燒。他看了看人畜無害的俊美考生,緊接著就是一腳狠狠下去,誰都以為這下李客就要被廢掉了,但是他們卻看到了俊美考生輕輕一提,宇文嘯的腳落空了,李客被一股無形外力提到了一旁。
眾人啞然的同時,幾乎對這名太過低調(diào)的考生刮目相看了。
很顯然他并沒有受到這里靈氣的擠壓,丹田真氣能夠全部運轉(zhuǎn),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我看你能救他幾次?”
宇文嘯真的怒了,右手掌心一道彩虹緩緩展現(xiàn),光芒四射衍生出一把三村長的刀的形狀。
“赤云斬!”
“宇文師兄,我是來解怨的,并不是來結(jié)怨的!”
俊美女子說話功夫,宇文嘯的赤云斬以順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李客的面前,要斬他頭顱。
她急忙一聲輕叱,一朵雪白蓮花飛映著到了李客的脖子處,暫時抵擋了宇文嘯的赤云斬。
“口吐蓮花!”
眾人驚訝出聲,他們好像知道了這位所謂的俊美女子到底是誰了,不由地一股尊敬。
“我的四季花!”
宇文嘯可不管那么多,在眾人還在驚訝的同時,他一手接過了已然完全盛開的四季花。雪花淚已然被全部釋放了,但很奇怪的是四季花到他手上的時候融化了,就那么消失不見了。
“咣……”
就在這時一聲震天響響在了宇文嘯耳邊,放眼看去外面一把猶如巨人的砍刀就那么直直地撞在了登天梯,撞得他們好像地震一般,鋒利的光芒使得登天梯內(nèi)的他們也是一陣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