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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紅衣娘子
大嗓門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仿佛他就是容賢樓的人、親眼見到那些故事發(fā)生一樣。而客棧里的眾江湖人士,也聽的津津有味,這些消息似乎趕走了他們一些奔波之中的疲憊。
不多時,凌婉容和上官謙已經(jīng)用完了餐,而那位車夫也已經(jīng)在外吃完了飯、喂好了馬。于是兩人起身,打算盡快離開這里,繼續(xù)往藥王谷趕路。
然而在出門之時,一對夫妻互相攙扶著進(jìn)了客棧,兩人則和他們擦肩而過?;蛟S是因為某種感覺不對,兩人不由得同時偏頭朝他們看過去。
男人一身青袍,長相俊逸,但卻臉色蒼白,額上冷汗直冒;女人紅袍裹身,眉目清秀,神情中自然是掩飾不住的惶急??礃幼樱腥耸芰藗?,而且好像中了毒。
上官謙雖也懂一些把脈之術(shù),但畢竟不精通醫(yī)理,因此只能看出一點端倪,摸不準(zhǔn)具體情況;而凌婉容是醫(yī)者,自然是頃刻間便瞧出了男人的癥狀……和她昨晚一模一樣!
看來,這男人是前日在武林大會上,中鶴涎香之毒的江湖人。但他和她一樣,中毒之后卻又不慎被人重傷,從而毒入心脈,唯有得到解藥方可活命。
不想讓上官謙發(fā)覺異樣,凌婉容忙拉著上官謙要盡快離開。但她沒想到的是,上官謙在看清那女人模樣之后,輕‘唔’了一聲,停住腳步不肯走了。
“怎么了?”凌婉容心里有些緊張,難道他看出什么了?
那對夫妻已經(jīng)去到空桌前坐下了,隔門口還有些距離,于是上官謙傾身在凌婉容耳邊低語道:“那女人,曾和閻大將軍有過婚約。她叫柳紅鸞,人稱‘紅衣娘子’,而她身邊的則是她相公,青衣公子方哲清。”
為了防止隔墻有耳,上官謙并沒有直呼閻冷楓的名字,而是以‘閻大將軍’之稱代替。
認(rèn)識的?和閻冷楓?凌婉容頓時無語,既然他特地告訴她,很明顯他是決定插手了。并且很明顯的,他對她的醫(yī)術(shù)很是信任。
只是她連自己都救不了,何況這方哲清呢?
“閻大將軍最覺有虧欠的人,便是她了?!鄙瞎僦t看了她一眼,見她并無反對的意思,便執(zhí)她之手往方哲清夫婦走去。
閻冷楓為什么虧欠了柳紅鸞,凌婉容并不關(guān)心,而且很容易也能猜出來——必然是因為閻家之事,閻冷楓才辜負(fù)了柳紅鸞,柳紅鸞也才另嫁他人。
她現(xiàn)在比較關(guān)心的是,待會兒給方哲清把脈之后,她該怎么說……
“打擾了,請問兩位可是……青衣公子與紅衣娘子?”上官謙彬彬有禮地問道,在瞧見二人眼中的警戒之色后,才又笑著補充道:“我曾在閻大將軍府中作客,剛巧兩位順道拜訪閻大將軍,是以還記得兩位的相貌?!?br/>
柳紅鸞雖遭閻冷楓退婚,但卻知道閻冷楓是為了她好,因此并未憎恨于閻冷楓。再加上她后來心有所屬,與方哲清也十分幸福,便更是和閻冷楓重修舊好,成為了好友。
方哲清聞言,便有些虛弱地笑了:“原來如此,在下方哲清,她是內(nèi)子柳紅鸞,不知閣下是……”
“無名小卒不足掛齒?!鄙瞎僦t云淡風(fēng)輕地帶過,接著便緊盯方哲清的臉色,說道:“我夫人學(xué)過一些醫(yī)術(shù),她看出方公子中了毒又受了傷,所以我想讓她幫方公子看看,不知方公子意下如何?”
方哲清和柳紅鸞同時側(cè)頭,看向那身材嬌小的女子,懷疑之余又未免有些驚喜。
半晌后,方哲清才搖頭道:“多謝公子好意,不過我所中之毒乃是藥王谷的鶴涎香,京城名醫(yī)看過后均說無望救治,除非拿到……”
“沒試過,又怎么知道果真無望救治呢?”凌婉容當(dāng)即打斷了方哲清的話,面色坦然。
再讓方哲清說下去,上官謙很快就會聯(lián)想到她的情況了——她也是在中了鶴涎香之后,被陳聰重傷的。
被凌婉容這么一說,方哲清和柳紅鸞倒是不好推辭了,畢竟對方也是一番好意。
“清哥,既然這位姑娘懂一些醫(yī)術(shù),你就讓她把把脈吧,說不定真的只是庸醫(yī)誤診而已。”柳紅鸞的眼中雖然還有一些戒備,但她已然察覺出面前這兩人,武功均是不凡。
所以她心想著:以這二人的武功來說,若有加害他們之意,應(yīng)該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方哲清見柳紅鸞都這么說了,便伸出手放在了桌上,沖凌婉容笑了笑:“有勞夫人了?!?br/>
凌婉容便在他面前的空位上坐了下來,手指扣上了他的脈,恍如大夫那般凝神聽著什么。實際上,她不消把脈就能知道方哲清的情況了,只是她不能讓上官謙發(fā)覺異樣。
而此時,上官謙看著那白蔥玉指接觸到男人的手腕,心下不禁微微有些懊惱:他好像失策了。
這方哲清可是個男人,而他竟然讓容兒去給一個男人把脈——雖說醫(yī)者不分性別,可容兒并不是懸壺濟世的大夫,所以今日之事完全是他一手促成的。
須臾,凌婉容收回了手指,遂對方哲清和柳紅鸞淺淺一笑:“方公子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不過方公子受的內(nèi)傷頗重,又一直沒有得到好的救治,所以鶴涎香的毒,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提前發(fā)作,方公子會因此而受一些心痛之苦。”
柳紅鸞大喜過望:“沒有性命之憂?這是真的嗎?”
“可是京城的大夫……”方哲清皺了皺眉,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上官謙笑著接過話道:“方公子可不能將我家夫人與那些庸醫(yī)相提并論,既然我家夫人說方公子無性命之憂,那便是千真萬確的了。”
方哲清和柳紅鸞同時看向凌婉容,而上官謙含笑的目光也轉(zhuǎn)了過去,前二者是想要再次得到肯定答案,后一者則是無比信任。
凌婉容心里嘆了一聲,她藥王谷女弟子的名聲,從此怕是毀了。
但她還是微笑著說道:“我家相公說得沒錯,兩位的確不需要太過擔(dān)心。方公子只是中了鶴涎香,并不足以致命,所以兩位接下來要做的,應(yīng)該是盡快治好方公子的內(nèi)傷。何況我們江湖兒女,過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兩位既是情深綿長,又何須在意生生死死?”
凌婉容本不想說后邊一句話,因為這樣或許會露餡兒,但她卻沒能忍住,還是說了出來。相較于她和上官謙,方哲清和柳紅鸞已經(jīng)很幸運了。他們廝守多年、伉儷情深,而她和上官謙,卻連光明正大并肩于世人眼前的權(quán)利——都沒有。
何況她已經(jīng)騙了這對伉儷,日后等謊言拆穿之時,他們不知會如何激憤?,F(xiàn)在不說句安慰的話,她心里過意不去。
但她卻不得不騙,一來是想和上官謙平靜地度過這最后的十日時光,二來則為了大安朝的局勢不受影響。若是她不久于人世的消息傳了出去,光是武林大會上那些中毒的江湖人,便會發(fā)生大***。何況,她身后還有整個容賢樓。
“夫人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最近我和紅鸞的確太過奔波,一心只想前往藥王谷,卻將其他事都給忘在了腦后?!狈秸芮逦⒂行擂?,連忙就開始自我反省。
再觀柳紅鸞,也是有些自責(zé)之意。想必是因為,她太在意方哲清體內(nèi)的毒、卻忘了方哲清還有內(nèi)傷需要療養(yǎng)而日夜趕路的緣故。
原來,這對夫婦將凌婉容的話,當(dāng)成了對他們貪生怕死的批評。
凌婉容呆了呆,正要開口解釋,卻被上官謙握住了手,頓時咽下了已到嘴邊的話。
“兩位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我家夫人心直口快,兩位莫要介意才是?!鄙瞎僦t笑著說道,遂看向了凌婉容,微微挑了挑眉。
“尊夫人是至情至性之人,何況我們要感激她點醒我們才是,又怎會介意呢?呵呵……”方哲清果真如傳言中那般,是個好脾氣的男人,不像上官謙和上官洪煜那般——看似溫和的表象下,實際上是狂傲與野心。
凌婉容自是看懂了上官謙的意思,只好伸手在袖中摸出一瓶藥王谷的秘制續(xù)命丸,遞給了柳紅鸞:“方夫人,這是我和相公在閻大將軍府中作客時,閻大將軍一位朋友所贈。我拿著沒什么用處,就留給方公子壓制鶴涎香之毒吧?!?br/>
“這……”柳紅鸞又驚又喜,她和清哥此去藥王谷,不正是為了求取解藥么?雖然這秘制續(xù)命丸只能暫時壓制鶴涎香,不過總比一直看著清哥毒性發(fā)作要好多了。
“據(jù)我所知,鶴涎香的解藥并沒有被制出來,所以兩位去藥王谷也必然是無功而返。倒不如留在此地安心養(yǎng)傷,或許再過一段時間,藥王谷制出了鶴涎香的解藥,那么我到時候必當(dāng)為兩位求取兩粒解藥,兩位覺得如何?”凌婉容誠摯地說道,私心里并不愿這對夫婦前往藥王谷。
一來會加重方哲清的傷勢,二來她的秘密很可能被揭穿。
“那……那就多謝夫人了?!绷t鸞感激地接過小藥瓶,在感覺到那份量之后,暗暗開心。清哥再毒性發(fā)作的話,便可以服用這續(xù)命丸壓制毒性,如果真如那京城庸醫(yī)所說,清哥必須要服用鶴涎香解藥才能保命——那至少可以在此之前,讓清哥將內(nèi)傷養(yǎng)好,再去尋解藥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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