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崔瑾瑜,并不是表面上那樣的吧?
早在之前,慕清寒就有懷疑過一次,只不過那一次,被厲霆深混過去了。
厲霆深思考了一會兒才笑道:
“這個還真不好說。硬要說起來,這個積怨可就深了。她的父母和我母親,有些淵源,以前常有來往?!?br/>
“這么說起來,還能算青梅竹馬了?就沒有心動過?”
慕清寒認真地看著厲霆深,仿佛要從他臉上看出朵花來。厲霆深聞言,冷笑一聲:
“太太要是見過那女人以前跟人打架的樣子就不會這么說了。只不過后來,她家里出了變故才改了性子?!?br/>
厲霆深說著,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整張臉都有些臭,慕清寒眼睛一瞇,戳了戳厲霆深的胸膛,厲霆深這才接著往下說:
“婚約是她父母出意外之前定下的。哼,那女人,還說要打我!后來也是因為這份婚約,她才沒被她那些叔叔們欺負死。”
慕清寒托著下巴,問道:
“那后來婚約怎么又解除了?”
厲霆深一挑眉毛:
“之前沒解除是看在崔叔叔的份上!那會兒她都成年了,我還護著她干什么!呵,她以前不還想打我來著!”
這話好有道理!她怎么就發(fā)現(xiàn)自己沒辦法接下去!慕清寒看著厲霆深,一拍額頭。這個男人之前還說崔瑾瑜記仇來著,結(jié)果他自己完全沒資格說人家嘛!
厲霆深說著,又瞇起眼睛:
“結(jié)果那個女人,一出手就拿我開刀!哼!簡直混賬!”
得,之后的事情她也知道了!反正這梁子是越結(jié)越大!一個記仇,一個小心眼,真棒!
慕清寒斜了厲霆深一眼:
“所以外頭傳的那些事情,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厲霆深想了想,道:
“大部分都是真的!”
“哦?那有多少,是你們故意做出來的?”
聽到慕清寒的問題,厲霆深突然笑了一下:
“太太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慕清寒聞言,冷笑一聲,露出一顆小白牙,戳著厲霆深的腰側(cè):
“你是什么性子我還不知道嗎?崔瑾瑜要真給你整狠了,或者你要真想對付她,人現(xiàn)在能成這樣子?”
“太太真聰明!”
厲霆深說著,突然在慕清寒臉上吧唧一口,慕清寒都呆了!她都多久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厲霆深了?好好的厲總怎么說傻就傻!
抱著慕清寒倒在床上,厲霆深這才接著說道:
“她需要躲開崔家那些人的注意,我也剛接手厲氏不久,多少人等著看我笑話!誰也不虧。而且有時候,這樣得到的消息會更多!”
慕清寒一聽,嗬!這兩個人膽子也真大!
“就不怕做戲被人揭穿啊?”
厲霆深眼睛又是一瞪:
“誰做戲了!那是真斗!看那女人吃虧我不要太高興!不過——這樣算起來,崔瑾瑜還得叫你一聲嫂子?!?br/>
慕清寒先是一愣,隨后啞然失笑!見厲霆深想用她的電話打給崔瑾瑜,趕緊攔下:
“你可別了!她還是沈大哥的未婚妻呢,我也是得叫她嫂子的!”
誰知厲霆深大手一擺:
“太太放心,這兩人不會成的!崔瑾瑜是和她叔叔做了交易才同意的婚約,沈半城,你看他哪像樂意的樣子?這聲嫂子,崔瑾瑜叫定了!”
不過這么一說,厲霆深倒是想起來,那個沈半城還一直對他的女人賊心不死!要不是那會兒被崔瑾瑜絆住了,他還能追到雍州來!頓時不悅地瞇起眼睛。
慕清寒倒是沒想到那方面去,拍了拍厲霆深:
“那你們剛才再說,誰要回來了?”
一提到這個,厲霆深的臉色更加不好看,哼了一聲才道:
“是武家的一個女人,叫什么忘了。那女人和崔瑾瑜一向不對付,只不過手段要比崔瑾瑜臟多了!過兩天京都會有個宴會,那女人應(yīng)該也會去,太太可要小心點?!?br/>
如今國內(nèi)的世家,源自于很久以前的貴族體系,這么幾千年下來,世家是越來越多,關(guān)系繁雜,慕清寒又對此不是很了解,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是哪個武家。
厲霆深看到她這個樣子,更加不放心了:
“太太到時候能離崔瑾瑜有多遠就離多遠!看在你父親的份上,那群女人就算想為難太太也得掂量掂量,可太太要是跟崔瑾瑜站一起,會被集火的!”
慕清寒聽了這話,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你那個時候讓我離崔瑾瑜遠點,不會是這個原因吧?”
“嗯!”
慕清寒啞然,她只是一問,沒想到厲霆深還真承認了!
“武家那個非常不擇手段!只不過她對付崔瑾瑜從來沒贏過,很有可能會對別人下手。”
至于這個別人是誰,呵!誰跟崔瑾瑜走得近就是誰!
慕清寒聞言,真叫一個頭大!她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世界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狠呢?
再想想以前,她好像連洛師情都斗不過!也難怪厲霆深會不放心她了!
想到還躺在醫(yī)院里頭的洛師情,慕清寒心里更是提起了警惕,她還有一個未知的敵人呢!那個在洛師情背后指使一切的人!
她費勁力氣,最后動用了厲霆深的情報網(wǎng)也只查出一個沒有任何記錄的名字,莊爾薇!
這個被慕清寒暫定就叫莊爾薇的人也是非常的厲害了!憑著厲霆深的勢力,別說是一個假名了,就是弄了一千個假名,又怎么可能會查不出來!
可見那個莊爾薇的女人,身后勢力同樣不可小覷!
厲霆深看了慕清寒一眼,笑著在她的背上輕輕拍打幾下:
“太太就別想太多了!時間不早了,快睡覺!明天一大早的飛機呢!”
“嗯,這就睡了。”
慕清寒應(yīng)了一聲,她并不知道的是,這會兒崔瑾瑜的飛機已經(jīng)落地了,她連夜趕回京都,為的就是這個在厲霆深口中,特別陰險毒辣的女人!
剛躺下,還沒點睡意呢,慕清寒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一看,是崔瑾瑜發(fā)來的微信。問慕清寒什么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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