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自私的,這個時候蘇月才明白,蘇顏也是女人,為了得到自己心愛的男人,讓她代嫁,也是情有可原。
蘇正見氣憤有些尷尬,拉了下蘇顏的衣服,可蘇顏卻偏偏好像故意撇開臉,賭氣的望著另外一邊。
其實在蘇月的心底,倒是覺得蘇顏真的有些可憐,薛斌再怎么說,也是慕名而來,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軒轅冽還不如嫁給一個對自己全心全意的男人,雖說她不了解薛斌,但是薛斌是不是一個好男人,她也不能夠斷然的下定論。
喜服真的很美,長長的紅色裙擺,頭上曼妙的金飾和蝴蝶雙飛步搖,精致的金釵做的惟妙惟肖,就連那喜服的用金絲繡著的鳳凰也華麗無比。
蘇正走后,蘇顏雖然沒有說話,但卻一起幫她穿起了喜服,鏡子中的她臉色有些蒼白,想必是這幾日一直在外奔波忙碌駐顏膏的生意所致,不過蘇顏果然是大家閨秀,用了一些胭脂水粉之后,果然她的臉色變得正常了許多。
細細的柳葉眉,水靈清澈的雙眸,白里透紅吹彈可破的肌膚,兩頰若隱若現(xiàn)的酒窩,蘇月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認真的看自己,原來,她一直就很美,只是她從來沒有用她的美來做些什么事情而已。
蘇顏將蘇月的長發(fā)梳好,將頭上的頭飾全部都整理妥當(dāng)戴了上去,眼前的這個女人,突然有那么一刻,覺得眼前的女人驚艷的如同天邊絢麗的彩霞一般,蘇顏自認相貌一等,在京城中也是首屈一指的,以前她從來不愿承認,甚至不了解為何軒轅冽會選擇蘇月,可如今她心中的那種危機感又爬了上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好好調(diào)教一番。或許真的能飛上枝頭變成鳳凰。
可是,沒有一個女人,會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向另外一個女人認輸,她恨不得將蘇月盡快送到薛斌懷里。恨不得親自斷了她對他一切的念想。
軒轅冽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她等了這么多年,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拱手相讓。
以前都是她才軟弱,一時的妥協(xié)才讓蘇月趁機嫁給了軒轅冽??墒沁@一次,她不會再給她任何的機會,她不會再像以前那么軟弱,她要憑自己的力量來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夜很長,兩個人沒有說話,蘇月幾乎是做了一夜,她的心情很復(fù)雜但卻也很平靜,這漫長的一夜,并未睡意,但是卻好像什么都沒想一樣。
當(dāng)蘇府響起炮竹聲的時候。蘇月知道,薛斌來接新娘子了。
蘇顏為她親自蓋上了紅蓋頭,在紅蓋頭蓋上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她的笑容,清麗絕俗的,但是卻又夾雜著一些別樣的情緒,那樣的情緒像是挑釁,卻也更像是在像她昭示著勝利。
在蓋上蓋頭的那一刻,蘇月也笑了,其實人生說長很長。說短很短,誰過的幸福不幸福,到最后也才知道。
門開了,映入蘇月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的一塵不染的官靴。
想必這雙靴子的主人。應(yīng)該就是薛斌吧?
在薛斌進入蘇顏的閨房之前,蘇顏早已躲在了不遠的屏風(fēng)后,她端坐在床邊,等他未來的相公。
那雙黑色的官靴在她面前站立了片刻,雖然她和蘇顏的體型差不多,但仍擔(dān)心他會識破。等了一會,見他轉(zhuǎn)身彎下腰,她從松了口氣,聽蘇正說過,薛斌和蘇顏也只是遠遠的只有一面之緣,所以根本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就認出她。
入鄉(xiāng)隨俗,蘇月起身,兩只手攀上薛斌的肩膀,薛斌很文雅的將她背了起來。
第一次被男人背,竟是連一面之緣也未曾有過的男人,蘇月的心情很復(fù)雜,但是同時卻又表現(xiàn)的很震驚,薛斌將她一步步的背出蘇府,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很細心,因為他走的很慢,他的手掌很大很結(jié)實,他的肩膀很寬,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只是聞著這淡淡的味道,她便開始猜想薛斌是怎樣的一個人,濃眉大眼,還是迷人的小眼,是溫文爾雅還是像江湖豪俠一樣豪放,不對,看他走路的性子,應(yīng)該是溫文爾雅那種的,想著想著,到了蘇府門口。
大紅的花轎前,薛斌將她小心的放下,而后轎子輕輕一斜,她抬腳輕輕上了花轎。
紅色的蓋頭下,四周的情形她看不太真切,等坐上轎子后,便聽到轎外劇烈的炮竹聲,像是炮竹圍繞著這轎子轉(zhuǎn)了幾圈。
“沒嚇壞吧!”轎內(nèi),幽幽的傳來一個男子好聽的聲音。
蘇月一愣,能感覺到有一只修長的手指伸進窗內(nèi),將轎簾撩撥起來。
雖然只是陌生的男人,但是這一聲簡單的問候,卻讓她心中一暖,她低著頭,看著紅色袖子中隱藏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
片刻之后,她感覺那只手放下轎簾,而后她又聽到轎外一聲輕喊:“起轎!”
轎子緩緩的被眾人抬了起來,但是卻沒有像蘇月想象的那么顛簸。
原以為自己有些暈車,上了轎一定也會有些暈轎,但是上轎之后,雖然有些晃晃悠悠,但是心情卻并不像預(yù)料的那么復(fù)雜。
頭上戴的頭飾有些多,蘇月穿到這里也是第一次戴這么多的頭飾,因為不太習(xí)慣的緣故,頭有些重,不一會頭便跟隨著轎子輕微搖擺的頻率搖擺著。
不知道薛斌的府邸離蘇府有多遠,不過能夠察覺的出來,薛斌在朝中的官職應(yīng)該不小,本喧鬧的大街平時都是擁堵著的,可今日卻一直暢通無阻,可想而知,他在京城中百姓中的影響力也并不小。
蘇月在想,等拜過堂之后,怎么樣才能夠想方設(shè)法的脫身,但愿這個薛斌兇一點,壞一點,這樣她才能夠沒有一絲負擔(dān)的離開他,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轎外,一路上不時的響著鞭炮聲,大概過了有半個時辰左右,轎子停了下來。
想必是薛斌的府邸到了。
轎門被人掀開了,蘇月的視線里又出現(xiàn)了那雙黑色的官靴。
蘇月剛想動身,那官靴連帶著整個身體向轎內(nèi)傾斜,一只大手將她的小手緊緊握住,薛斌好聽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一路上辛苦嗎?禮數(shù)比較多,忍耐一下!”
在這樣男尊女卑的時代,能夠遇到如此溫潤如水的男人,還真是難能可貴,她倒寧愿他對她沒那么好,那么她的心里便會少一絲的罪惡感。(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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