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轅朗看這個越來越近的陌清歌,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
“你…你想…想干什么??!”
陌清歌面帶微笑,說道:
“你到底是寫還是不寫呢?”
被綁在椅子上的陌轅朗也依然感覺坐如針氈,渾身上下感覺到了恐懼。雖然想活命,但知道自己寫下這罪證,一旦被皇上知道,便是千刀萬剮,五馬分尸也抵消不了的欺君之罪!便透著心虛,道:
“寫了是死,不寫也是死,你干脆殺了我吧…”
陌清歌自然知道,陌轅朗因為什么才會這么說,也不惱,依舊帶著那笑意,道:
“好好好,沒想到鎮(zhèn)北侯竟是這般有骨氣之人?!?br/>
說完便對著南竹說道:
“容竹?!?br/>
南竹走向前,拱手行禮道:
“屬下在?!?br/>
“把它從被子里弄出來,再綁到椅子上去?!?br/>
南竹回了聲“是”后,便朝著陌轅朗走去了。
隨后陌清歌又說道:
“玉冥,云離?!?br/>
“屬下在?!?br/>
“你們倆,一人一條腿,打折,再給他接回去?!?br/>
“是。”
從聽到陌清歌說出這話起,陌轅朗不停的在一旁嘶吼著,陌清歌皺了皺眉頭,掏著耳朵眼神示意南竹,南竹便從被子最上面的一層布料中撕下一大塊兒,直接塞進了陌轅朗的口中。
陌清歌看了眼被堵住嘴還發(fā)出“唔…!唔!唔”聲音的陌轅朗后,嘲笑的說道:
“陌轅朗,你剛才的骨氣呢?”
陌轅朗看也不看陌清歌,死命的掙扎著。
陌清歌走到桌前,拿起一盤水晶糕,吃著糕點對著楚璃云和南冥玨說道:
“動手吧…哦,對了,要是這人疼暈過去,弄醒之后再給他接回去?!?br/>
“是,屬下明白?!?br/>
那邊南竹已經(jīng)把陌轅朗從被子中,解放出來后,重新綁在了椅子上。將人和椅子摁瓷實后,對著南冥玨和楚璃云道:
“二位,動手吧?!?br/>
兩人同時走向前,蹲在了陌轅朗兩條腿的兩邊,討論了起來。
楚璃云很是糾結(jié)的撓著頭,對著南冥玨說道:
“玉冥,你說咱倆是,同時給他弄斷,還是一個一個的來?。俊?br/>
“一個一個來。”
“哦,那誰先來?”
“你先吧,找找手感。”
“那行,那我來了?。 ?br/>
說著楚璃云挽起了袖子,很認真的找起了手感。在陌轅朗膝蓋關(guān)節(jié)處,來回了摸索著。
南冥玨和南竹還不停的在給楚璃云“出謀劃策”。
在一旁吃著點心的陌清歌,看著眼前的這三個男人,差點兒沒把嘴里的糕點給噴出來。清了清嗓子,“嗯哼”了一聲后,走過去,很是正經(jīng)的給楚璃云來了一次“現(xiàn)場教學(xué)”。
只聽“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后,陌清歌拍了拍手,道:
“看清楚了吧,是不是很簡單?”
只見楚璃云委屈的說道:
“閣主,那我的份兒呢?”
陌清歌爽快的回答道:
“咳,這還不簡單?!?br/>
說著便把陌轅朗膝蓋關(guān)節(jié)處給重新接了回去,道:
“完事兒了,你上吧。”
“好嘞~”
楚璃云剛要上手,只見陌轅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