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地上大鵬圖閃現(xiàn)光芒,大門折中慢慢敞開。露出了門后一條幽深,僻靜的走廊。
“天殤小弟,你這是怎么做到的?”浩小終于忍不住問出口了。他實在是太好奇了。這般精準的將紋絡(luò)的畫法說出來,實在是神奇。
這時,天殤臉上那興奮之色才退去許多,待臉上的紅潮退去,臉色卻是煞白一片,天殤擺了擺手,這才發(fā)覺體內(nèi)“氣勁”近乎消耗一空,而且精神力也嚴重萎縮。
“玄關(guān)那的地面上有什么?你們可還記得?”天殤問。
浩小和夢焚答:“當然!”
“我剛才靈光一閃之下,突發(fā)奇想,將之相互映襯,就變成這樣了!”雖然說天殤不清楚剛才在腦海里發(fā)生的情景是怎么回事,但是天殤這樣說,倒也是沒錯。
那兩景相融的情景,如今天殤依舊記憶尤深。他記得自己醒來,氣勁和精神分明不錯,如今這般,唯一的解釋就只有一個。
那情景的產(chǎn)生,必定會耗去氣勁與精神力。
“好,既然門已經(jīng)開了,那便繼續(xù)前進吧!”千元清嗓道,首當其沖行入門內(nèi)。身后幾人隨即跟進。
過得那走廊,一進入里面,一根高達三十米的圓形玉柱便入了眼,將目光移開??梢姶颂幜碛腥齻€秘道,不過如今皆是緊密閉合著。
千元的目光盯著玉柱,一直向上,在柱頂,有一根突起的褐色塊狀物。
他頓時瞇起了眼,沒錯,這便乃他的目標。
他沉了沉,突得呼了口氣,對著天殤道:“你我畢竟共過患難,我也就不瞞你了,這玉柱上的,想來就是這座秘府的控制中樞了。只要將之控制住,便能掌控住整座秘府!”他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哦?”天殤先是一愣,隨即笑了:“你倒是怎么將這些跟我講,自己悄悄奪下豈不快哉?”
千元無奈一笑:“我倒是想,不過我看你們?nèi)齻€是認識的,若是有欺你等在前,只怕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彼故翘拐\。
“那你不怕我們再反咬一口么?”浩小插嘴。
“怕,但我看天殤不像那種人!”千元一副篤定的模樣。
“哈?”天殤不由好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自己就長的那么老實?
“公平競爭吧?輸了就賴不得誰了!”一直沉默的夢焚開口,將千元想脫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這也確實是眼下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那么,諸位,小爺就不客氣,先走一步!”
浩小這貨,實在猥瑣,不待眾人反應(yīng),早已一跳而起。如同壁虎攀上巖壁。
這玉柱雖是玉質(zhì),卻是有著許多紋路,倒不至于無法攀爬。
一耽擱,浩小已經(jīng)靈活的向上幾米。眾人紛紛醒悟。躍動身子,爭相上柱。
浩小一馬當先。呈勇往直前之勢。把他人遠甩下方。很快就攀爬到一半的距離。而那時,一道電弧“噼”的一下冒出,出其不意的擊中了浩小,令其渾身一麻,直挺挺的往下掉去。震的灰塵滿天飛。
其他人見狀,皆心有余悸。這種東西果然不好取。但是沒人會后退。機會在前,唯有勇往直前。
天殤徒步而上。身手十分靈活,他靠近了玉柱的中段,探手虛探一番。
電弧如約而至,足有一桿筆那么粗,難怪能將浩小一下劈得麻痹。
天殤不禁皺眉,眼角余光正好就見夢焚,甩出了其貼身鞭子,電弧立即閃現(xiàn),然而,鞭子乃是絕緣的皮質(zhì)。直挺挺的就破過了那片連成一米之長的雷區(qū)。
隨即,鞭子繞著玉柱一纏,夢焚使勁,整個人渾然一蕩,已經(jīng)飛身而起,那雷區(qū)飛出電弧,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是在夢焚身邊擦過。
下方眾人在此前分明看到夢焚蹬腳踢玉柱,借這一蹬之力以及上方的鞭子固點。完成了這不可思議的空中騰飛。
她就在眾人的眼光下一直向上。途經(jīng)幾個雷區(qū),皆被她以同樣的方式避過。越來越接近玉柱頂。
就在五米之距時,夢焚一甩鞭子,急馳如電,一卷,就把那褐色塊狀物捆住,往回扯。
長鞭回歸途中,另一側(cè)道猛的響起腳步聲,幾道身影魚貫而出。當首一人持著黒木大弓,不由分說,便拉弦射箭。
箭指所相,非褐色塊狀物,而為夢焚。
這箭來勢極為凌厲,而且角度十分刁鉆,找的就是夢焚的死角。令得下方見狀的眾人不由出聲:“有冷箭!”
夢焚不必聽言,一聲嬌咤,神眼一致,突起一腳輕點后方,“當”,箭矢一下被踢開。
然而,來者不善,自當履步逼近。三支箭羽呈現(xiàn)品字形緊隨而來。它幾乎是貼在了前一支箭后面。
而這,便導(dǎo)致夢焚被第一支箭矢迷惑,待察覺,已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擊,只得抽身而退,自玉柱上滑落,縱然如此,這三支箭矢中仍有一支擦過夢焚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長鞭失去夢焚的主導(dǎo),在空中一晃,失了去力。鞭尾一舒。褐色塊狀物頓時掉了下來。
下方幾人虎視眈眈,齊奪出手。但幾聲離弦卻止住了他們的步伐。褐色塊狀物掉落地上。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千元站正,目視那持黑木大弓的男子:“清明晰!你倒來得挺快的?!?br/>
這被稱為清明晰的,想來必是千元之前提過的清家之人。他突得笑了:“千元啊千元,既然你還天真的以為只有你們千家知道中樞所在,那這秘府的控制之物就交給我吧?!彼止睂Γ劬τ幸鉄o意的瞄過天殤等人。
“我原以為你只是蠢,沒想到還傻的不輕?!鼻г焐虾敛皇救?“有本事便在手上見真章,何須廢話!”
回應(yīng)的乃是清明晰一聲冷哼:“放箭!”
話落,箭出。
清明晰的箭直逼千元。箭勢凌厲,動輒發(fā)出暴鳴。若同有驚雷閃現(xiàn),快到發(fā)指,只一個奔襲間,就壓到近前。
“唔……”
千元沉吟,盯著箭頭上那凝的濃重如霜的寒光,心下猶驚。揚手迎擊。一股巨大的沖力立刻將他沖的一個蹌踉后退:“果然!”他卸去沖力,頗為驚異的瞅著清明晰:“沒想到一月不見,你竟是晉入了超階之境。難怪你敢如此叫囂于我?!?br/>
叮叮
與此同時,清明晰的下屬發(fā)出的箭矢也被一一打落。夢焚當頭,皺著秀眉,輕聲質(zhì)問:“我與閣下應(yīng)當無仇無怨。何以這般刀戈相向?”
清明晰將目光掃過夢焚,目光中的不屑不言而喻:“強者就理應(yīng)支配一切!”他頓了頓,譏諷道:“玄靈世界的主題歷來如此,莫說你會不知?”
“少廢話,常聞一級差一等,一階差一流。今日我倒要看看!”
千元喝了一聲。一雙鐵爪無雙,做勢向前。天殤等人隨之行動。
“放箭!”
清明晰再次下令,他帶在身邊的,是2個高階三等的好手,聞言松弦,三支利箭劃破長空。夾勢而來。
“這等差勁的箭術(shù)也敢拿出來見人,可笑!”
千元雙爪一掰,將迎面而來的箭矢擊開。
“那這樣又如何?”
清明晰棄下了弓,抽出一把劍。直蕩蕩的迎向千元。其后下屬見狀,亦同棄弓持劍,殺將過來。
“上吧!”天殤與夢焚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上前。至于浩小,他如今依然躺在他自己砸出來的坑里。
褐色塊狀物一時無人問津。
鏹……
滿室都被刀劍交織出的樂章覆蓋。
只見,天殤持刀,運作氣勁,直來直往的一擊切去,威勢不言而喻。瞬間對撞上清明晰的一個下屬。
轟……
對方腳步蹌踉,暴退連連。在天殤高階四級的修為下,僅有高階三級的他瞬間被壓制。
夢焚揮動月嵐,一身靈力加持,更是壓倒性的打壓著對方。
在這打斗正熱之時,一個坑中,一只手偷偷的摸了出來。迅速的將一旁的褐色塊狀物奪入手中。
然后就見浩小憨笑著爬了出來,嘴里念叨:“打吧打吧!你們打,我就拿,真是默契的不行。”
他也不加入戰(zhàn)斗,戰(zhàn)在一旁,若有興致的看著面前戰(zhàn)得火熱的三對。
瞬間分析出形勢。千元將敗。
他腦里剛劃過這個念頭,一聲巨響升騰。就見千元騰的倒飛而來,嘴角掛血。
果然,清明晰超階之境并非千元能應(yīng)付。
“不過是垃圾!”清明晰勝利者姿態(tài)擺足,眼神隨意掃動,突然一凌:“控制之物怎么不見了!”
“咳咳,不見得好,你這煞筆,還是回去你清家的試練場再練練吧!”千元輸了實力,嘴皮上卻步步緊逼。
轟……轟……
此刻,兩聲幾乎不分開的鳴動宣告了清明晰兩個下屬的敗亡。
“可惡!”清明晰咬牙發(fā)狠:“把你們都給收拾了,再找控制物!”
他氣勁運作,一股氣勢升起,將在場所有人的氣勢壓下。
他兩臂一震,握緊劍,大量氣勁灌入其中。募然,喝道:“看我武技“亂葬氣刃”!”
“亂葬氣刃!”千元聞聽,臉色一變,立刻開口提醒:“那是他們清家的看門絕技,威力巨大,諸位請小心?!?br/>
“恩”
天殤和夢焚的臉色也凝重起來。他們能感應(yīng)出來。
“哈!”
伴這喝,清明晰揮動劍刃,十來團看不見的氣流沖擊波募的飛出。正指在場所有人。
所有人架起武器,進行防御。就聽一陣激烈的對撞,千元首先被擊的拋飛。一個氣刃更將他洞穿。
隨即天殤也步了千元后塵。抵擋不住這武技之威,拋飛而去,亦然被洞穿。
這一個武技竟是恐怖如斯。
唯有夢焚一人依賴靈力之威撐了下來。
總算,這“亂葬氣刃”停了下來。清明晰看著面前狼狽不堪的眾人,臉上卻不滿:“倒是沒想到你們能這樣撐下?!币膊恢@是夸還是損。
“也罷,既然這一擊無法將你們抹殺,那么,我想,你們將能見識見識真正入階的武技的威力!當然,你們不必感謝我!”
清明晰下著最后通告,顯然他對自己即將發(fā)出的武技信心十足,以至于他開始了對天殤他們的死亡審判!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