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賓館,
還是那個房間。
女子懶洋洋的靠在周斐的懷里。
周斐:“他對你有這么重要?”
女子:“你的那個女人豈不是對你也很重要?”
周斐哀嘆道:“不要再提她。”
女子:“女人哄一哄就會好了?!?br/>
周斐:“那他為什么沒把你哄回來?”
女子笑道:“張亮他本來就不是會哄女人的那種男人,但這也是我對他念念不忘的原因?!?br/>
周斐點上一支煙:“不錯,很多男人都會哄女人,但是他們卻沒想明白,做什么遠(yuǎn)比說什么更重要?!?br/>
女子拂了拂頭發(fā):“你成熟了?!?br/>
周斐:“成熟往往不是一件好事。”
女子:“對,就像是水果,熟透了就會被人吃掉?!?br/>
周斐:“哈哈,你的比喻總是這么的有意思?!?br/>
女子悠悠的嘆道:“我真想回到那個年代?!?br/>
周斐:“什么年代?”
女子:“和他在一起的年代,那個時候我覺得只要有他,便沒有什么不可以。”
周斐:“他就是你的全世界?!?br/>
女子連連點頭:“你說的很好。他就是我的一切。”
周斐笑道:“我現(xiàn)在不也是覺得失去了整個世界?”
女子嬌嗔道:“咱們兩個真有意思?!?br/>
周斐:“什么?”
女子:“兩個失戀的人跑到一起各自懷念自己的前任。更要命的是這兩個人還睡到了一起。”
周斐:“哈哈哈.人總是這么的復(fù)雜。”
女子悵然道:“大概是報復(fù)心理吧?!?br/>
周斐:“本來想通過這種方式去忘掉她的好,到最后卻感覺她變的更加重要?!?br/>
女子:“不能說是重要,應(yīng)該是那種不易發(fā)覺的美好?!?br/>
周斐笑道:“你其實應(yīng)該寫書去?!?br/>
女子:“嗯,我很久以前就想寫,寫關(guān)于我和他的一切?!?br/>
周斐:“他雖然是個混社會的,但是在你的心里卻是天下最好的人?!?br/>
女子點了點頭,想起他,眼眶已經(jīng)濕潤。
“他對我的確很寵溺,可惜我當(dāng)時太任性,壞了他的事。”
周斐哂道:“因為壞了他的事,就把你拋棄,所謂的深情也不過爾爾。”
女子:“不對,那的確是件對他特別重要的事。那一年他還有他大哥李朝陽,因為一個女人和穆文澤出了手?!?br/>
周斐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事兒,我隱隱約約的也聽說過?!?br/>
女子:“那個年代,只要沾上槍,就不能不會驚天動地?!?br/>
周斐:“后來呢?”
女子:“我壞了張亮的事,后來李朝陽被判了七八年,穆文澤養(yǎng)好傷之后也很多年不再露面?!?br/>
周斐奇道:“怎么壞的事?”
女子痛苦的說道:“別問了,我不想去說?!?br/>
周斐:“后來張亮他就冷落你了?”
女子深深的點了點頭:“他一向很重情義?!?br/>
周斐聽完之后默然不語。
男人就是這樣的一個動物,換作他人也會這樣做,只是方式不一樣罷了。
女子嘆了口氣:“我當(dāng)時也是后悔的要死?!?br/>
周斐:“后來你就自暴自棄?”
女子:“是,這些年來我只覺得天都塌了?!?br/>
周斐聽罷心中不是滋味,他只覺得這個女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有故事的多,也純凈的多。
她就像是一個鄰家的那個被人欺負(fù)的女孩。
周斐心中一酸,輕輕的摟緊了她。
女子:“只能怪我自己。是我太蠢?!?br/>
周斐:“也許怪的只能是你對愛情太認(rèn)真?!?br/>
女子:“你心里其實還是對她念念不忘吧。”
周斐柔聲道:“好幾年的感情怎么能說忘就忘?!?br/>
女子:“你是一個很奇怪的男人?!?br/>
周斐苦笑道:“哪里奇怪了?”
女子:“脾氣很怪,自卑,而且疑心太重。”
周斐點點頭,神色悲戚:“疑心太重的人都是因為以前太過于相信一個人。”
女子掩了掩被子,不再說話。
兩個人沉默了許久。
女子忽然說道:“你想讓我以什么樣的方式去見張亮?”
周斐:“他最想要的方式吧?!?br/>
女子哈哈一笑,周斐低頭一看,那一刻的她真像個孩子。
她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
就像是相信了一個多年以來的老友。
“白靜.”周斐彈了彈煙灰,靠在床頭,閉上了雙眼。
2012年12月21日8點07分。
穆文澤接了個電話。
然后面無表情的放下。
“怎么了?大哥?!毙煨l(wèi)東問道。
“叫強子過來?!蹦挛臐蓻]有情感的說道。
徐衛(wèi)東聽完之后立即照辦。
他剛打完電話,穆文澤的電話又響了。
穆文澤一怔,接了電話。
另一頭簡單明了的說了幾句。
然后他默不作聲的掛了電話,
然后開始穿外套。
“大哥.”徐衛(wèi)東從來沒見過他有這么嚴(yán)肅的表情。
“麻四兒的老婆,孩子昨晚被活埋了。”穆文澤雙眉緊鎖,打開房門,大步跨了出去。
東方新天地五樓。
麻四兒面如死灰的坐在椅子上。
他的頭埋的很低,煙已經(jīng)快要燙到手指。
身邊站著兩名手下,也是默不作聲。
穆文澤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來。
“來了?”麻四兒頭也不抬。
穆文澤:“李朝陽下手太狠?!?br/>
麻四兒哀嘆道:“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我自己。”
穆文澤:“你只是夾在我和他之間,迫不得已?!?br/>
麻四兒:“”
穆文澤:“他下一個的目標(biāo)就是你我?!?br/>
麻四兒:“是你,不是我?!?br/>
穆文澤苦笑道:“你怎么就這么肯定。”
麻四兒:“因為老婆,孩子是我活埋的?!?br/>
穆文澤驚恐無比:“什么?!”
麻四兒:“這么多年,我也許是老了,已經(jīng)沒了當(dāng)年的那股沖勁,所以才會被李朝陽逼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穆文澤:“所以你把老婆,孩子殺了,來激起自己的斗志?”
麻四兒:“不錯!我實在是不甘心。”
穆文澤:“可是就算是你最后贏了,你又能得到什么?”
麻四兒迷茫的說道:“我不知道?!?br/>
穆文澤:“況且你現(xiàn)在也贏不了他,他比以前更可怕了?!?br/>
麻四兒冷笑道:“我要對付的不是他。”
穆文澤反問道:“是我?”
麻四兒:“對,就是你?!?br/>
穆文澤默而不語。
麻四兒:“你那天不應(yīng)該寬恕我?!?br/>
穆文澤干笑兩聲,還是沒說話。
麻四兒:“李朝陽讓我覺得自己失敗,你卻讓我覺得自己像條狗?!?br/>
穆文澤:“你已經(jīng)瘋了?!?br/>
麻四兒:“我的外號本來就是瘋子?!?br/>
說完他站了起來,神色冷峻的看著穆文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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