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應(yīng)酬別的女人嗎
可若是顧云爵對她指責(zé)半分,甚至不必說出什么指責(zé)她的話,只要用這樣冷漠的態(tài)度對她,對她而言就是深深的傷害。
“這怎么可能?云爵對你如何,我們可都是看在眼里!就算是你對云爵說讓他去死,他肯定別無二話立刻死給你看!”樓紹棠胡亂安慰著。
陸湛一看唐若甜的眼淚流個不停,也立刻開口道:“是呀是呀。云哥剛才對你冷漠,肯定是不想讓你太擔(dān)心他。男人都是這樣的啦?!?br/>
真的是這樣嗎?可剛才顧云爵看她的眼神就是看陌生人,沒有厭惡,沒有憎恨,那樣冷淡的目光,讓她一想心頭就疼得要死。
她受傷了,他卻連問都沒有問傷是怎么來的。
越想越覺得難過,唐若甜猛然站起身來,喃喃道:“我要去見顧云爵,我問問他,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恨我,如果恨我的話,那我……”
話還沒有說完,眼前一黑,嬌小的身子軟軟的昏倒在樓紹棠的懷中。
“天哪!若甜,你在發(fā)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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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j辦公大樓,總裁辦公室
雷蒙坐在辦公桌后,湛藍(lán)的雙眸一點情緒都沒有,“樓紹棠和唐若甜已經(jīng)離開警局,勞倫斯聽從了樓紹棠和陸湛的話,改變口供。事情已經(jīng)明朗起來?!?br/>
他們一開始也已經(jīng)決定從勞倫斯身上下手。
勞倫斯是那個販毒集團(tuán)里面的一個小頭目,蘇家買通勞倫斯,讓勞倫斯來到a市,誣陷顧云爵販毒,許給勞倫斯重金,且保證到時候會買通人脈,將勞倫斯救出來。
樓紹棠和陸湛也是在這個上面說服勞倫斯。
如果顧云爵罪名成立的話,勞倫斯絕對會被判死刑不說,蘇家也徹底從這次的販毒案里面摘了出來。
警方的注意力不會在放在蘇家身上。
蘇家又怎么可能會犯險去救勞倫斯?
勞倫斯如果想明白的話,會改變主意不說,甚至還會反咬蘇家一口。
雷蒙眸光里面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淡淡道:“聽說是唐若甜這女人出主意讓陸湛和樓紹棠去查勞倫斯。她很聰明。”
“你想要說什么?”雷蒙絕對不是話多的人,卻破天荒的自言自語說了這么多句話,刀疤臉男人挑起眉峰,冷冷問道。
雷蒙身子靠在椅背上,“她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我在想,到時候,你會不會對她手下留情?假戲真做起來?”
刀疤臉男人驀地一笑,有著奇異的魅力:“這一點你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br/>
他站起身來,走向環(huán)形落地窗,居高臨下的望著整座a市,五彩絢爛的燈光如同碎了一地的星光。
“有時間管我和唐若甜的事,你還是多花一些時間搞定蘇氏吧。有顧云明的資金支持,蘇孝利大肆購買jaj的股票,他企圖惡意并購jaj?!?br/>
雷蒙唇邊有著一絲玩味的笑,知道男人站起來是躲避他的目光。
他淡淡道:“蘇孝利和顧云明我還沒有放在眼里。蘇孝利想要吞掉jaj,先看看他有沒有足夠的本錢!不過,你不要回避我的問題,如果到時候你對唐若甜手軟的話,那我就先幫你除掉她!”
刀疤臉男人沒有說話,眸子越發(fā)深邃了幾分。
唐若甜大病,顧云爵的事情因為上官煬的罷手,勞倫斯的翻改口供,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jī)。
唐若甜的病稍微好轉(zhuǎn)了幾分,蘇菱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到唐家。
蘇菱也隱約聽說了顧云爵的事,這幾日為唐若甜和顧云爵非常擔(dān)心。
做了幾個菜,唐若甜也沒有心情吃,敷衍吃了兩口,這棟別墅很大,除卻侍候的傭人,寬闊寂靜的厲害。
唐若甜坐在客廳內(nèi),抿唇道:“那個人呢?”
蘇菱笑了笑,眸光里隱約有著幾分哀愁:“你爸爸他工作忙,一直都在應(yīng)酬。”
前幾日,在他身上的襯衫上,她看到了一枚唇印印在領(lǐng)口的位置。
“應(yīng)酬?應(yīng)酬到每天都不回來么?!碧迫籼饓鹤⌒目诘呐瓪猓淅涞?,這幾日忙著顧云爵的事,她還沒有時間將唐永輝的事告訴媽媽。
“甜甜,你知道的。他很忙?!碧K菱看到唐若甜眸子里面的憤怒,心中一下子就猜到了甜甜一定是知道了唐永輝的什么事,才會對他這么憤怒。
察覺到母親回避的態(tài)度,唐若甜的心頭涌上悲哀,“媽,你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你肯定知道了那個人他現(xiàn)在還流連花從,你知不知道他向你求婚其實是為了……”
腳步聲傳來打斷了唐若甜的話,蘇菱立刻站起身來,迎向唐永輝,她關(guān)心道:“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你又喝酒了?你這兩天一直咳嗽,不要老是……”
“住口,別說了!啰啰嗦嗦的,煩死了!”唐永輝將脫下來的西裝外套扔到蘇菱身上,完全就是吧蘇菱當(dāng)做女傭人的態(tài)度。
“你就是這么和媽媽說話的?”唐若甜豁然站起身來,將扔到蘇菱身上的外套丟到地上,直接面對唐永輝。
唐永輝斜眼看了唐若甜一眼,陰陽怪氣道:“哦?你還有什么資格在這兒給我大呼小叫?還真以為自己勾住了顧云爵,就能夠在唐家耀武揚威了?顧云爵現(xiàn)在自身難保了!以后你不要在到唐家來,免得讓人懷疑我和毒販子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唐若甜的手握緊又松開,伸手拉向蘇菱,“媽,跟我離開這兒!”
“你走可以,你媽留下!”唐永輝伸手拉住蘇菱的另一個手腕,絲毫不在意握痛了蘇菱。
“你放開我媽!你真以為我不敢將你和……”唐若甜瞇起眸子,閃爍著憤恨的目光和唐永輝對視。
唐永輝冷笑一聲,慢條斯理的說:“你說啊。如果你說了,你媽是肯定和你走??墒悄銊e忘了,你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了,你媽要是知道了,心里難過,你有時間陪著你媽媽嗎?”
“還有,現(xiàn)在放開你媽!你弄痛他了!”
唐若甜一顫,看到蘇菱臉上浮現(xiàn)的痛苦,立刻放開了蘇菱,和唐永輝對視半晌,大步離開了唐家。
“甜甜!”蘇菱想要追出去,卻被唐永輝握住手腕,甩在沙發(fā)上。
“永輝,你放開我,我要找甜甜!”蘇菱大力去推開唐永輝,可是唐永輝沉重的身子壓在她身上,她根本都推不開。
燈光下,蘇菱白嫩的臉因為大力氣,浮現(xiàn)一絲紅暈,整個人越發(fā)顯得嬌滴滴的,唐永輝眸中浮現(xiàn)邪氣,大手隔著衣物揉捏著蘇菱的柔軟,“菱,先別去管甜甜了,我現(xiàn)在想要你……”
“別在這兒,永輝,你先告訴我,你和甜甜究竟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她狼狽的躲開唐永輝的吻。
“你怎么就這么掃興!老是問甜甜做什么!”唐永輝耐心散去,單手控制住蘇菱的雙腕,扯開她的衣物。
蘇菱渾身顫抖,膝蓋頂在他的腹下,唐永輝悶哼一聲,從她身上翻了下來,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的看著蘇菱。
“永輝,你已經(jīng)向我求婚了,這兒是客廳,你不能這么對我……”唐永輝的狂暴,讓蘇菱心驚。
“為什么不能?你真以為我向你求婚,就能改變什么嗎?還不是被我上的女人嗎!你給我裝什么純!”唐永輝惡狠狠的道,狼狽站起身將雙眸含淚的蘇菱丟在轉(zhuǎn)身離開,剛步出別墅,就給顏雨欣打電話,“我要去你那兒!”
蘇菱喃喃道:“為什么永輝又變成了這樣子……”
顏雨欣掛掉電話,重新回到床上男人的懷中,嬌滴滴道:“你趕緊走吧。唐永輝待會兒就要到我這兒來了?!?br/>
男人雙鬢有些白絲,因為近來的一連串打擊,衰老了不少。
“哼,他愿意來就來好了。別忘了,誰才是你的老板!”他的手隔著蕾絲睡衣輕撫弄著顏雨欣的身子。
“你是我老板,可還不是你把我當(dāng)成禮物送給了唐永輝。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是你是我的老板,而唐永輝是我的男人。”顏雨欣依在男人的懷中,喃喃道。
男人輕拍了拍她的臀部,隨即分開了她的雙腿,進(jìn)入那依舊濕潤的地方,粗喘道:“那你說現(xiàn)在我是你的老板,還是你的男人!”
顏雨欣嬌喘一聲,放浪的扭動著腰肢,半晌過后,一股熱流沖進(jìn)體內(nèi),她瞪大眼睛,急忙想要推開男人,“你別弄在里面……”
男人按住她的腰肢,不準(zhǔn)她逃開,徹底發(fā)泄之后,將臉埋在顏雨欣的耳邊,喃喃道:“雨欣,給我生一個兒子……我唯一的兒子死了,你給我生一個兒子吧……”
顏雨欣眸中閃爍著光芒,“你別忘了我現(xiàn)在還跟著唐永輝……”
“別給我提唐永輝,如果不是因為他女兒的話,我兒子怎么會死!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還有唐永輝,我也不會放過……”
這個男人正是蘇修的父親,蘇孝利。
顏雨欣是蘇孝利公司下的一姐,被蘇孝利玩膩之后,送給了唐永輝,憑借著過人的手段和心機(jī),跟在唐永輝身邊多年。
“所以你上次讓我在帝豪酒店約見唐永輝,顧云爵和唐若甜來到帝豪酒店,也是你設(shè)計的?”顏雨欣想到唐永輝打在她臉上的巴掌,眸中閃過一絲怨毒。
“呵呵,雨欣,單憑唐永輝,還不值得讓我去設(shè)計。那一天,我也不過就是想要將顧云爵和唐若甜引到帝豪酒店罷了?!碧K孝利雙眸泛紅,摟著顏雨欣躺在一旁。
這個計策雖然是上官煬設(shè)計的,可結(jié)果他很滿意。
現(xiàn)在顧云明又無償提供給他大筆資金,趁機(jī)收購jaj,如果成功的話,他蘇氏以后就是a市最大的娛樂公司!
他販毒所得來的利潤再也不必經(jīng)過上官煬的手,單憑蘇氏和jaj就能夠洗白!
以后他們蘇氏就再也不必看上官家的臉色。
這次的計謀里,他才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顏雨欣不知道蘇孝利所得意的究竟是什么事,她看了看表,心急去推開蘇孝利:“唐永輝馬上就要來了,如果你想要現(xiàn)在和唐永輝撕破臉的話,那你就留在這兒!”
唐永輝和蘇孝利,這兩個男人她誰也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