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的日子到了。
李牧陽出門就看見殷君山帶著眾長老都已到齊。
“參見宗主?!笨匆娎钅陵柍鰜?,大家一起見禮。
“大家都來了!”李牧陽也親切的打著招呼。
看著白云宗二十一位全是已經(jīng)元嬰期長老,心里特有成就感。
“哎!我只和他們說了一句,今天的拍賣會上有宗主親自出手的東西,他們就死活非要來,不讓來都不行啊!”殷君山苦惱地說。
“給宗主捧場那是必須的!”
“誰不知道宗主出品,必屬極品!我們幾個老家伙也想漲漲見識呢!”
“我把積蓄都已經(jīng)換成了靈石,就等著今天宗主的極品裝備呢。我一定要拍到已經(jīng)當傳家之寶??!”
“我們都是!”
“謝謝大家抬愛!今天拍賣大家盡管叫價,不夠的有我補齊。一定不能讓別人拍了去?!崩钅陵栃χf。
“宗主放心,不管什么玄級門派,欺負我們白云宗那是妄想。到時候,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實力!”
現(xiàn)在白云宗的長老自信心爆棚,也不怪他們,哪個玄級宗門能有二十一位元嬰期長老?
一堆元嬰期的人,在李牧陽身邊你一句我一句的為李牧陽撐場面,讓李牧陽感到心里熱烘烘的。
“各位長老,我們出發(fā)吧。這就去見識一下那個所謂的玄級門派!不過大家請先把修為隱藏起來,別把對手嚇跑了?!崩钅陵栃Σ[瞇的說道。
“哈哈!對,這樣有趣!”
“沒想到我們有朝一日也有扮豬吃老虎的一天!”
“哈哈!”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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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陽帶著眾人步行,一會就來到了綰溪沙拍賣行門口。
今天拍賣行門口好像很熱鬧。
只見有兩群人已經(jīng)站在了拍賣行門口,翹首環(huán)顧,好像在等什么人!
一邊帶頭的是一個女人,一個打扮十分風(fēng)騷的女人!李牧陽不認識,也沒見過。大紅色的長裙,本來雍容華貴,可是因為故意拉低的胸口,導(dǎo)致露出了大半雪白胸脯,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倒顯低級媚俗。而旁邊站著一個中年人,離這個女人很近,眼角時不時飄向女人的胸口,好像眼饞的不行。
而另一邊,綰溪沙也已經(jīng)在等李牧陽。
今天綰溪沙身穿白牡丹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zé)熁\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肌膚如雪,一頭黑發(fā)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滿頭的珠在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一個絕美的女子鶴立雞群!
在李牧陽眼里,紅色媚俗與白色清麗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牧陽,你來了!”綰溪沙遠遠就看見李牧陽一行人,直接提著裙子跑來。
看著奔赴而來的麗人,李牧陽笑容燦爛。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白云宗的長老,今天都是給你捧場來了!”李牧陽介紹道。
“謝謝各位長老賞光!”綰溪沙知道這都是李牧陽拉來給自己撐腰的有分量人物,立刻作揖見禮。
“綰兒姑娘果然國色天香,怪不得我們宗主花費了大量心思,拉著我們幾個老頭子來捧場啊?!币缶叫χf道。
綰溪沙聽見殷君山的話,臉上紅紅的,卻也落落大方,讓殷君山暗自點頭。
“不必多禮,舉手之勞?!北婇L老也知道了眼前這位就是與宗主交好的拍賣行老板娘,自然都客氣的很。
“各位長老,座位已經(jīng)安排好,請大家隨我來吧!”好看地撇了李牧陽一眼,綰溪沙款款頭前帶路。
李牧陽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下,跟了上去。
看見李牧陽跟了上來,綰溪沙用胳膊隱蔽的碰了碰李牧陽,小聲道:“都怪你,弄的這么明顯!”
李牧陽委屈的說道:“這不能怨我啊,這些老人都成精了?!?br/>
換來的是綰溪沙的一個媚眼。
看著前面兩個年輕人打打鬧鬧,后面的長老都微笑起來:“哎!年輕真好啊。”
眾人來到門口處,自然遇見了紅裙子一幫人,綰溪沙很自然的介紹到:“這位是蘭溪分行主事周含媚。這位是家族總行長老聞不棄?!?br/>
其實剛看見兩人,結(jié)合收集到的信息,李牧陽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二人身份。
“這位是白云宗宗主李牧陽及白云宗的長老們!”綰溪沙也向周含媚與聞不棄介紹道。
“呦!這就是白云宗宗主??!真是……年輕?。 敝芎目匆娎钅陵?,一下子被李牧陽年輕帥氣愣了一下。
可是當她發(fā)現(xiàn)李牧陽的修為只有筑基期的時候,頓時就變了一張臉色。輕蔑的眼神透露出不屑:“就是修為差了點。哎,現(xiàn)在的黃級宗門越來越回去了,居然讓一個筑基期的小孩子當宗主,太開玩笑了。綰溪沙,我以為你請了什么重量級人物呢,原來是這種毛頭小子,你今天拿什么和我比?”看來雙方的矛盾已經(jīng)公開化,周含媚直接發(fā)難道。
一旁的總行長老聞不棄看了李牧陽一眼后,甚至連一句話都懶得說,居然轉(zhuǎn)過身去,連招呼都不打一下。
知道眼前的兩位是什么德行,李牧陽只是笑了笑,他也懶得理會這兩個人。
后面的白云宗長老見宗主不屑于搭理這兩位有眼無珠之人,也都忍耐了下來,不過暗自都已經(jīng)將這兩位掛了號。
“綰兒,我們進去吧!”李牧陽拉住正要反擊的綰溪沙,說道。
看見李牧陽沒有生氣,綰溪沙也就不再理會周含媚的挑釁,帶李牧陽一行人就要進入大廳。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見周含媚如老鴇的聲音的響起:“來了,來了,貴客來了!”
然后丟下綰溪沙等人,如見了主子一般與聞不棄小跑著迎了出去。
李牧陽停下腳步,既然今天的對手來了,不如看看再說。
遠處,幾頭高頭大馬駕著一輛外表奢華的車廂慢慢朝這邊駛來。
高頭大馬健壯無比,車廂外表寶石鑲嵌,在陽關(guān)下熠熠生輝,盡顯奢華!
在周含媚眼里,這才是一個宗門宗主的出場方式。奢華的代步工具一下子就把徒步前來的李牧陽一行人比了下去。
可是在李牧陽眼中,這種表面的奢華一文不值!
高頭大馬看似雄壯,卻只是人類豢養(yǎng)的普通的家畜而已。秘境里的任意一只魔獸,哪怕是最低級的筑基期,也秒殺這種家畜一群!
看似奢華用來鑲嵌的寶石,也是沒有任何價值,只是作為觀賞用的彩色石頭而已。
這些看似大氣,卻毫無價值可言的表面貨,糊弄糊弄其他人還行,在李牧陽和一群成精的長老面前,這點小把戲貽笑大方罷了。連代步工具都需要裝闊氣,可想而知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貨色。
馬車停在了大門前,立刻就有仆人上前引導(dǎo)馬車,還有人跑到馬車門的位置跪了下來,用后背當做梯子,供里面的人下腳。
周含媚與聞不棄帶著諂媚的笑容,已經(jīng)等在旁邊。
只見,馬車門打開,邁出了一只腳,腳上的靴子根部有些尖刺。然后是一個外表還算年輕的人踩著“人梯”走下來。絲毫沒管靴子尖刺給腳下“人梯”帶來的痛苦。
這個場面讓李牧陽眉頭一皺!
李牧陽也沒想到,這個以武力為尊的世界,居然還有人下車也需要如此的“排場”,而且不顧下人死活,實在令人不恥。
人已經(jīng)下來,只見此人穿著還算得體,一身騷氣的銀色長袍,倒能顯出一點不瘦不胖的身材。畢竟是玄級門派的少主,對穿著還是比較在意的。只是尖嘴猴腮的長相實在有點違和,浪費了一身上好的衣料。最關(guān)鍵是此人鼻子附近有一大顆黑色的痦子,上面還清晰的長了幾根毛!
此人不但不以此為羞,還很習(xí)慣性的縷了縷這幾根毛,好像很寶貝一樣,差點讓李牧陽和身邊的綰溪沙吐了出來。
李牧陽真是目瞪口呆,好在你也是玄級門派的少主,能不能長得對得起觀眾點?
周含媚倒是絲毫沒有顧忌,還特意將已經(jīng)到了極限的領(lǐng)口又向下拉了拉,然后扭動著腰部,走上前:“歡迎于少主屈尊參加本次的拍賣會。您的到來,讓我們的拍賣行蓬蓽生輝呢!”
于東海下車本來想環(huán)顧一下這四周,可是眼神的焦點突然就被兩個凸出的白球吸引,再也移不開。
“好說!好說!”于東海一邊賞球,一邊敷衍道。
周含媚看見于東海色瞇瞇的樣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嬌笑道:“于少主,您能親自前來,我們一定好好招待!”
“怎么招待?”于東海終于舍得將眼神向上轉(zhuǎn)移,定格在周含媚臉上,露出壞笑問道。
“咳!咳!”這時,看見自己的相好居然在眼前與其他男人調(diào)笑的聞不棄有點忍不住了,于是咳嗽起來。
“怎么這位,肺癆犯了?”于東??吹阶约汉檬卤淮驍?,看向聞不棄不滿的說。
“不要誤會,拍賣會就要開始了,請于少主入座。”聞不棄知道自己得罪不起這位二世主,趕緊低頭說道。
“聒噪!”于東海一點也不給這位總行的長老面子。
周含媚見狀,趕緊打圓場道:“招待的事,我們過后再提,一定讓少主滿意就是!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先進去?”然后干脆給了于東海一記媚眼,仿佛話中帶鉤!
于東海好像真的被鉤到,一邊享受著這記媚眼,一邊表情色相盡露地說:“那就說定了哦,不滿意我可不干!”
一旁的聞不棄臉色通紅,如同一只老王八不敢多說什么。
好不容易讓這位爺同意跟著進去,周含媚終于松了一口氣,瞪了一眼不爭氣的聞不棄。
當于東海一邊賞球一邊跟著周含媚走過大門的時候,正好與綰溪沙一行人碰上。
于東海的腳步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綰溪沙,即使旁邊的球再大再白好像也不削一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