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來到龔局長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里面說了聲請進,許毅便開門帶著鐘管家進去了。
龔局長看見進來的是許毅有些吃驚,問道:“許毅,你怎么來了,這是有什么事嗎?”
“龔局長,我聽說趙海涯趙總被抓了,他是我的合伙人,我想來問問趙總為什么被抓,您方不方便說說?!痹S毅直奔主題問道。
龔局長聽到合伙人三個字連忙詢問許毅:“趙海涯是你合伙人?你們合伙干什么了?和海涯集團有沒有什么牽連?!?br/>
許毅不明白龔局長問什么這般詢問他,只能如實回答道:“是最近合伙創(chuàng)建了一家新的公司,生產(chǎn)一種能去疤痕又能美容的藥膏,和海涯集團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系,只是創(chuàng)建時借用了點海涯集團的名氣?!?br/>
龔局長聽后為許毅松了口氣,然后說道:“那就好,你要是和海涯集團牽連上,你們創(chuàng)建的新公司也就完蛋了?!?br/>
許毅不明白龔局長為何如此說,連忙問道:“龔局長,到底怎么回事啊。”
龔局長看了看站在許毅身后的鐘管家,許毅會意,說道:“龔局長放心,他叫鐘耳冰,是我朋友,不會亂說話的?!?br/>
龔局長這才緩緩說道:“昨天下午,省公安廳接到匿名舉報,舉報趙海涯和他名下的海涯集團制毒販毒,還提供了很多證據(jù)。”
許毅身軀巨震,鐘管家更是直接開口大喊道:“這不可能,趙總不可能制毒販毒的?!?br/>
龔局長沒理會鐘管家,繼續(xù)說道:“沒什么不可能的,匿名人提供的證據(jù)很詳細,我們在趙海涯的莊園酒窖內(nèi),搜出了很多毒品,還在莊園附近的山林里,找到了證據(jù)上描述的制毒窩點?!?br/>
“并且,許毅,你還記得之前犧牲的緝毒警察嗎?”龔局長神情嚴肅地問道。
許毅點點頭回道:“當然記得,只是這和趙海涯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我們在莊園里,還搜查到了刺穿那名緝毒警察心臟的匕首,匕首上血跡的DNA和犧牲的緝毒警察的DNA完全吻合,最重要的,上面還有發(fā)現(xiàn)了趙海涯的指紋,恩,是只有趙海涯的指紋。”
許毅呆了,不對啊,之前在緝毒警察的記憶里看到,明明是賈仁義示意,然后一個戴著面具的壯漢親手殺的,怎么匕首上只有趙海涯的指紋呢,這明顯不對啊。
一旁的鐘管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直搖頭嘴里呢喃著:“不可能,趙總不可能制毒販毒,更加不可能殺害緝毒警察,這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龔局長看著鐘管家奇怪的表現(xiàn)問道:“這位到底是誰。”
許毅也是震驚無比,回道:“他其實是趙海涯莊園的管家,鐘管家,也是最了解趙海涯的人?!?br/>
許毅突然想到什么,連忙問鐘管家。
“鐘管家,龔局長說在莊園的酒窖你搜查到了很多毒品,莊園酒窖里藏了毒品連你都不知道嗎?你不是管家嗎?”
鐘管家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是莊園的管家不假,但我只是指揮或者安排莊園的仆人工作做事而已,并不會每件事都親力親為,畢竟莊園那么大。”
“好吧,那莊園附近的山林里搜查到的制毒窩點,你也不知道?”許毅又問道。
鐘管家羞愧地點點頭。
許毅沉默了片刻,想了想,向龔局長說道:“龔局長,以我對趙海涯目前的了解,我覺得他應該是被人栽贓陷害的。”
龔局長看著許毅異常認真,便問道:“你怎么就確定趙海涯是被人栽贓陷害的,你說說看?!?br/>
許毅組織了下語言開口道:“第一,趙總說他很多年前被人騙去了墨西哥,那邊的毒梟綁架他,要挾他幫忙販毒到國內(nèi),但他寧死都沒答應,最后是果然公司這邊出高價,請了國外的雇傭軍和毒販火拼才險之又險的把他救了出來,中途還打死了毒梟的親弟弟,所以這些年墨西哥的毒梟一直懸賞,花錢請國際殺手想暗殺他,因此這些年趙總一直都很低調(diào),不敢參加一些正式的活動?!?br/>
許毅又想了想,如今趙海涯都被抓了,海涯集團看樣子也被封了,繼續(xù)隱瞞也沒什么意義了,便又說道:“第二,前幾天我在犧牲的緝毒警察的記憶里看到的那個示意殺害的他的那個戴著小丑面具的人,其實我當時就認出了是誰,他叫賈仁義,是海涯集團一名高層,是專門附著海涯集團藥物以及藥物出口這一塊的?!?br/>
“賈仁義?許毅,你確定嗎?”龔局長問道?
許毅點點頭,龔局長想了想,打了個電話詢問抓捕時,有沒有抓捕一名叫賈仁義的,很快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掛斷了電話。
龔局長看著許毅開口道:“我剛剛問了下,抓捕到的人當中并沒有賈仁義這個人,而且,剛剛省公安廳的人還說,根據(jù)匿名人提供的證據(jù),顯示賈仁義這個人,在海涯集團制毒販毒這件案子中是完全清白的,不曾參與制度販毒?!?br/>
許毅也大叫起來道:“不可能,賈仁義怎么可能清白,我絕對不可能認錯,記憶里示意殺害緝毒警察的人就是賈仁義。”
鐘管家在一旁輕聲說道:“許總,你說有沒有可能是賈仁義陷害趙總的。”
許毅聽到鐘管家說的頓時茅塞頓開,沒錯,肯定是賈仁義,之前賈仁義還威脅許毅說趙海涯自身都難保了,如果不是他,他怎么會說趙海涯自身都難保這樣的話呢。
只是賈仁義為什么要這樣做呢,他到底圖謀什么呢,許毅想不明白。
“龔局長,可以的話,你可不可以查一查賈仁義這個人,這個人絕對有很大問題,還有趙海涯那邊,省公安廳會怎么處置他?!痹S毅說道。
“省公安廳還需要繼續(xù)審問,取證等,其實,不單單是趙海涯,根據(jù)舉報提供的證據(jù),案件里還有很多海涯集團的高層也參與了,目前海涯集團已經(jīng)被封了,就算不封也算是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