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望在他身側現(xiàn)出身來,軒然霞舉。只見魔火蓮靜靜綻放,猶如嬌羞的少女般,欲張還斂,那火燎之勢如同一朵紅暈般,縈繞在蕊芯之上。
邪天見這般景況,想來這幾萬年悉心護養(yǎng),從不見魔火蓮如此嬌姿,不忍調侃道:“我估摸著這魔火蓮定是雌花,難抵你的玉質金像,著實膚淺得很啊!”
“便是這花也比你識相,知道我品貌非凡,便綻其華相迎!”西望一臉自鳴得意道。
邪天白了他一眼,嘆聲道:“若不是你開口,縱然她是夜尊,我也不會傾囊相告!我只是不懂,你何故要隱瞞她,讓她對你心存感激不好嗎?”
在遙遠來之前,自己本在房中小憩,突然仙靈大作,一看是西望,心中大喜,還未說上話,西望便讓他無論遙遠有何請求,只要不違逆魔使身份之事,他都要傾力相幫,當然與之相應的,他答應遙遠幾件事,西望亦會為他做幾件事,只消不傷天害理,不傷害她!
西望低垂著眸子,瞧不出喜怒,只淡淡一句:“我要的從來不是她的感激,我只要她永遠無傷亦無憂就夠了!”
“我實在瞧不出那遙遠有什么好,除了那一身皮相,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一肚子陰謀詭計!還是日晞之使好,率直簡單,見到她便讓人心生歡喜,如此明媚之人,著實想讓人親近!”邪天一臉憧憬,雖然日晞嚴正拒絕,只要她一日不婚配,自己便不會放棄,不過他聽了西望之言,道女子不能窮追猛打,他很是受益,決定這些日子先將她晾著。
“如此好的日晞姑娘,難道你不喜?”邪天又接著問道,這個問題他每每遇見西望都要重復問上幾遍,待得到確認答復之后,方才松了一口氣。
西望忍著不發(fā)作出來,畢竟此刻遙遠還需他相助,強忍著不耐煩,平心靜氣道:“日晞姑娘便是千好萬好,也入不得我心,瀚海星辰我獨守那一顆…”
“你到底喜歡她什么?”邪天覺得那種終日算計之人,實在是不可愛,更不值得愛。
“喜歡?或許吧!”西望腦中不斷翻尋著過往,我喜歡她嗎?無比確定!或許是第一次見面,她傷了自己,卻還一副甚為委屈的稚氣模樣,或許是她的尾魄是一處溫暖安樂的所在,也或許是自己看到了她,從未展露在別人面前的那一面,她是無所不能的夜尊,但她也是遙遠,一個渴望最簡單最真摯情感的小女子,看到她不為人知的一面,我滿是心疼,多少個日夜遙遠對著我喃喃自語,我想要回應,想要給她寬慰,卻只能用羸弱的柔光給她溫暖。
很久以前我就在想,若自己是個人就好了,可以言語,就能在她寂寥之時,傾心相談,在她失落之時,逗笑取樂,在她傷心之時,聊以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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