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在房間里安慰了好一會兒徐如嫣后,她才恢復(fù)了情緒。
在這過程中,他還出去拿了一杯豆汁。
徐如嫣抿著那杯豆汁,最后心滿意足地喝完了。
甜甜的,稠稠的。
安撫好徐如嫣后。
他便來到院子里。
拿起那把云闊刀,薛牧開始揮刀練習(xí)起來。
如今,他現(xiàn)在是開脈三重后期。
但是如果想要突破四重的話,根據(jù)時間進度條最起碼還得再過半年。
薛牧現(xiàn)在只能期望這一次去剿匪,能夠多抓一些有實力的練武者。
這樣的話,說不定很快就能突破開脈四重了。
想到這兒,薛牧手中拿著云闊刀,開始揮舞起來。
《疾風(fēng)刀斬》的刀法早已經(jīng)在他腦海里根深蒂固。
現(xiàn)在他只需要不斷練習(xí),把這刀法的威力發(fā)揮到極致。
薛牧揮動長刀,做出微調(diào),手腕發(fā)力,慢慢地向前一步。
體會著刀刃的每一個微小的動作,感受刀身傳來的微妙震動。
刀法開始變得流暢,每一招都如行云流水,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而在房間里冷媚和徐如嫣也都聽到外面院子的揮刀聲。
她們雖然沒說什么,但也都知道這一次薛牧肯定面臨大麻煩了。
“希望公子平安,好好的?!?br/>
“小家伙,你可別受傷了,否則姐姐可舍不得啊......”
......
薛牧一直練武到深夜。
終于大汗淋漓地洗澡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他便來到天牢。
薛牧先是詢問了胡大明等人的傷勢情況。
沒想到胡大明等人卻淡定道:“放心吧,牧哥,那幾鞭子,打不死我們的。”
“是啊,牧哥您別擔(dān)心我們。”小魯應(yīng)道。
薛牧聽后,便點點頭:“那行,那你們好好休息。”
“對了,牧哥,秦暉那小子有事嗎?”胡大明問道。
薛牧搖搖頭:“我現(xiàn)在不能去丁級牢房,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應(yīng)該沒什么事,你們放心吧,我會證明他的清白。”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下:“也會證明你們的清白和我的。”
“牧哥,我們相信你!”
“是啊,我們相信你?!?br/>
就在大家聊天之余,一個腳步聲傳來。
薛牧聽出來了,是南宮雪的聲音。
果然,沒過一會兒,她便抱著劍走來。
看到薛牧后,便低聲道:“下值后,來后院找我?!?br/>
“是?!?br/>
薛牧知道,南宮雪應(yīng)該是要和他商議關(guān)于如何捉拿麻匪的事。
這一天下來,他都在打坐修煉。
等靜坐一段時間后,薛牧調(diào)出了《罪詔經(jīng)》的個人信息頁。
【姓名:薛牧
實力:開脈三重后期
經(jīng)驗值:5631/20000
功法:金鐘罩30%、龜息功40%、天雷拳75%、視線洞悉70%、《疾風(fēng)刀斬》23%,3%視力】
經(jīng)驗值因為牢房里實在太少有武學(xué)基礎(chǔ)的犯人了,所以增長緩慢。
但令人欣慰的是,昨天經(jīng)過修煉,不少的功法都提升了些。
其中《疾風(fēng)刀斬》增加了3%。
這也讓薛牧對于捉拿麻匪,多少增加了一些信心
很快,白天的時間過去了。
在下值的時候,他便如約來到后院。
正當(dāng)他開啟視線洞悉,尋找著南宮雪的標(biāo)志性(●人●)時。
一句聲音傳來:“這兒。”
薛牧根據(jù)聲源的方向,鎖定了南宮雪的位置。
“南宮大人?!?br/>
“跟我進屋,快點?!蹦蠈m雪催促道。
說著,薛牧的手便被她拉著,帶進了一個房間。
薛牧剛想開口。
南宮雪解釋道:“出入小心些,說不定還會有人跟著我們的行蹤,畢竟現(xiàn)在京兆府內(nèi),不管是天牢、還是神捕司,都有可能有奸細(xì)。”
薛牧點頭回答著:“是,多謝南宮大人提醒。”
“人和錢的事,你搞定了嗎?”
“嗯,搞定了?!?br/>
南宮雪有些驚訝:“怎么搞定的?”
薛牧解釋著:“我去找了虎口堂的陳泰陳堂主?!?br/>
南宮雪一聽,皺起了眉頭:“你......上一次不是說不和他們同流合污嗎?”
“我是用朝廷的名義,用......南宮大人的名義去找的他,還請南宮大人恕罪?!毖δ帘?。
南宮雪反而聽到這句話,倒是淡定道:“沒關(guān)系,反正我和他們那些人不來往。”
她問著薛牧:“那什么時候行動?”
“后天?”薛牧試探道。
“嗯,可以,到時候我會找?guī)讉€我信得過的手下,讓他們在城外等候,但我不會告訴他們具體是什么行動,只要我們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老巢,發(fā)射信號彈?!?br/>
南宮雪提議著:“讓他們來支援我們就行了。”
薛牧點點頭:“好,那就這么辦?!?br/>
接下來,南宮雪又告訴他一些關(guān)于麻匪的消息。
直到一刻鐘后,兩人結(jié)束對話,開始經(jīng)歷短暫的幾秒鐘沉默。
南宮雪看著他,似乎知道他看不見自己,也看了幾眼薛牧的正臉。
平日里也沒怎么仔細(xì)觀察,如今認(rèn)真地看了下。
不得不說,長得倒是俊俏小生樣。
在這么一個小房間里,一男一女,氣氛倒是有些異樣。
南宮雪輕咳了一聲,說道:“好了,沒事的話,我們就出去吧?!?br/>
“好。”
走沒兩步,南宮雪便眉頭皺了下。
薛牧停下了腳步,問道:“南宮大人,怎么了?”
“沒事,為什么突然這么問?”南宮雪假裝無事道。
“你的左腳邁步頻率和以往不同,右腳的腳步聲明顯又重了一些,左腳受傷了么?”薛牧說出了猜測。
這話一出,南宮雪有些驚訝。
她像是被人看穿心思一般,只能故作淡定道:“沒什么事,無非就是昨日練功,崴了一下,休息休息就好了?!?br/>
“后天我們就要捉拿麻匪了,如果在此之前,腳傷的話,那就麻煩了。”薛牧建議道:“我學(xué)過按摩,要不我給南宮大人揉揉吧,能把這腳傷治好?!?br/>
南宮雪一聽,連忙故意鎮(zhèn)定道:“不用,一點小傷罷了,況且你還能把我這腳治好?我不信?!?br/>
“屬下確實可以。”薛牧堅持道。
南宮雪這才意識到了什么,便皺著眉頭著:“你該不會是擔(dān)心我后天因為這只左腳有傷,拖累你吧?”
薛牧只能尷尬地笑了笑:“怎么會?南宮大人武力高強,即便受了傷,也是所向披靡。”
南宮雪知道這家伙在挖苦自己,心里有些賭氣,便干脆坐下來道:“我倒是不信你能把我這腳按好。”
“南宮大人,咱們來打個賭?”
“好,你說賭什么?!?br/>
薛牧想了想:“若是我把這腳按好了,希望大人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南宮雪有些疑惑:“什么事?”
“等按好之后,我再告訴大人。”
南宮雪有些無語。
但現(xiàn)在既然有賭注,當(dāng)然要賭一把了。
她便說道:“好,如果按不好呢?”
薛牧回答:“任憑大人處置?!?br/>
“好,那按不好的話,你也答應(yīng)我一件事,但是我還沒想好是什么,總之按不好的話,你日后就必須要幫我做一件事?!?br/>
“好。”
薛牧半蹲下來,開始用手摸著她的小腿。
南宮雪被他的手一碰,立刻本能地縮了一步:“你干嘛?”
“大人,我看不見,只能嘗試地先摸小腿,再慢慢往下摸脫鞋。”
南宮雪:......
她臉紅地看著薛牧,隨后彎下腰道:“我來脫,你別動?!?br/>
就這樣,鞋子脫下后,羅襪放在邊上。
南宮雪紅著臉,把頭別過去道:“你......你可以按了?!?br/>
薛牧坐在南宮雪的兩腳之間,緩緩地拿起她的左腳,輕輕地握住她的足踝,開始自下而上地按摩。
這一摸,南宮雪整個人渾身就像是被電觸擊一般。
整個人酥酥麻麻。
左腳、小腿、那修長的大腿,都在發(fā)抖著。
薛牧用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揉搓她的小腳,仔細(xì)地按摩腳底的每一個部位。
整個腳掌柔嫩纖薄,皮膚晶瑩剔透,沒有一點粗厚的感覺,就像剛剛剝下的鮮嫩無比的葡萄一樣。
不僅如此,南宮雪的腳掌上面有兩條有節(jié)奏的紅線,非常細(xì)致的穿過她的腳背,像一道道細(xì)碎的河流,通向她精致的腳指,仿佛是一座美麗的橋梁,跨越著幾千年的古老歷史,令人過目難忘。
在一陣前期的熱身動作后,薛牧把力道對準(zhǔn)了腳踝處。
這時,一直咬牙抿著櫻紅唇的南宮雪終于忍不住了。
她輕輕地哼了一聲。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