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的身體好軟?。?br/>
云霄心中熱血澎拜,難以相信,鹿紅棉的嬌軀竟然柔弱無骨,每一寸肌膚仿佛都是水做的,柔軟而充滿彈性,尤其纖細腰肢,只是輕輕一攬,便覺得要將她給摟壞了,而且她的體香,也與少女一樣清新好聞。
云霄的腦袋,感受到充滿吸引力的香味,下意識的把鹿紅棉深摟入懷,聞著她秀發(fā)上傳來的發(fā)香,一陣沉醉。
感受到這具嬌軀里傳來陣陣入骨的寒顫,讓云霄馬上驚醒過來,這個女子可是自己姑姑的,即便沒有血緣,自己都不該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云霄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自己竟然對姑姑生出邪念,罪該萬死。
“云霄,謝謝你,姑姑真的很害怕打雷……”鹿紅棉用著顫抖的聲音,弱弱說道,腦袋深深伏在云霄寬闊結實的胸膛之上。
云霄心中產(chǎn)生了一些負罪感,這并不影響他的睡眠,這一天晚上,云霄擁著鹿紅棉,閉上了眼睛。
但云霄并沒有沉睡過去,似睡非睡,今天晚上,真悔大和尚剛剛死了,那個小和尚雖然沒有什么本事,但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從中作亂,不得不防。
并且,真悔大和尚是現(xiàn)任丐幫幫主,而且鹿紅棉還提到過刺凰計劃,這是針對鹿紅棉而布局的刺殺計劃。
鹿紅棉來到白云山寺,目的是避難,利用真會大和尚震懾丐幫,讓整個計劃流產(chǎn)。
不過真悔死了,山下的人知道消息,肯定會再無忌憚,直接沖上來找鹿紅棉,這也不得不防。
而且人在山上,下山只有一條路,只要那群人堵住了山道,他們再無下山的可能,也就是說,他們沒有退路。
敵人若來,只有一戰(zhàn)到底。
不過還好,云霄把武藏金劍帶在了身邊,可讓他多了一些把握,只要不是脈境高手降臨,他都有一戰(zhàn)之力。
時間推移,很快來到了下半夜,此時的鹿紅棉已經(jīng)在云霄懷中沉沉睡去,外面雷鳴驚天,但沒有下雨。
云霄被一陣火熱的氣息影響下,突然驚醒而來,隔著窗口,能夠看到外面?zhèn)鱽黻囮嚮鸸?,熱浪越來越大?br/>
著火了,放下鹿紅棉后,云霄立刻沖出屋外,眼睛的景象著實把他嚇得不輕。
四周的仿佛都著火了,火光沖天,熊熊火勢正在燃燒向他跟鹿紅棉所休息的房間。
至于真悔老和尚的尸體,已經(jīng)不知所蹤,想來是被小和尚帶走了。
山上沒有別人,這一把大火,應該是那個小和尚放的,目的是要燒死兩人,而眼下云霄也沒有的退路,火勢從前面的廟堂燃燒進來的,而后面的屋舍這建立在懸崖之上,沒有退路,想要出去,必須沖出火海。
事不宜遲,云霄立刻回到屋內(nèi),鹿紅棉正在沉睡,顧不得那么多,云霄一把抱起鹿紅棉,把自己的外套沾了水后,死死裹住鹿紅棉,迅速沖入火海之中。
大火蔓延數(shù)十米,云霄從中沖來,頭頂上的懸梁砸落,云霄不幸被砸中,但并沒有什么大礙,只覺得皮膚一陣陣火辣辣的,他只是受到一剎那的阻礙,下一刻,迅速向火勢較弱的出口沖出去。
一秒之后,云霄從火海之中突圍而出,這個時候,鹿紅棉已經(jīng)從夢中驚醒過來,看到云霄全身上下一陣通紅,美眸里涌起錯愕和悔意。
“姑姑對不起,我應該聽你的話,不該在那個地方住下?!甭辜t棉很心疼,云霄的皮膚被燒得不輕,此刻蹲坐地上,正在運氣療傷。
“我沒事?!痹葡隽苤晁诨鸱N中只呆了不到兩秒鐘的時間,皮膚雖然通紅,但只是一些灼傷,皮膚并沒有被燒破,只要運氣調(diào)整一番,可保安然。
“那個該死的小和尚,要是讓本小姐逮住,非得把他從山上丟下去不可。”鹿紅棉正在四處尋找,尋找小和尚留源的下落,但沒有如愿,最終憤怒的捏起了粉拳。
“姑姑,天一亮,我們就馬上下山,這里不能久留?!痹葡稣f道,之所以選擇天明后下山,是因為現(xiàn)在下山更加危險,小和尚竟然逃跑了,肯定會通知山下丐幫的人前來算賬,現(xiàn)在摸黑下山,反而更加容易遭到暗算。
時值驚蟄,天雷滾滾,極大影響他聽力,不過他是他一個人,現(xiàn)在下山,卻沒有什么大礙。
然而卻多了一個鹿紅棉,天雷滾滾之下,晝夜通明,她勉強能夠站著,實屬不易,但要她奔走逃命,卻是難如登天。
云霄也不知道,姑姑鹿紅棉為何那么懼怕,是單純的害怕,還是心中有著什么陰影,與天雷有關。
“姑姑,你如果害怕,可以嘗試著捂住耳朵,閉上眼睛,說不定就沒有那么害怕了?!痹葡稣f道,天空開始下起大雨,她坐在山前的階梯上,雙手抱著雙膝,蜷縮成一團,嬌軀蕭瑟發(fā)抖,堅強的支撐著。
大雨落在她身上,迅速將她打濕,輕薄長裙貼在肌膚上,將她那近乎完美的嬌軀勾勒出來,甚至里間粉色絲帶在電閃雷鳴之間,也是依稀可見。
這時候的鹿紅棉,早沒有女王的氣場,更像一個迷失在歸途少女,不安,彷徨,對黑暗恐懼。
誰又能夠想到,在南海手眼通天的鹿紅棉,平日里強勢得一塌糊涂的她,竟然也有這么嬌弱的一面。
云霄突然想到一個事實,身為兩個女子的母親,鹿紅棉應該是有自己的男人,但那個男人了,現(xiàn)在去哪里了,為什么他下山這么久卻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關于那個男人的實際,甚至,在鹿紅棉出現(xiàn)過的地方,甚至她的家里,卻沒有那個男人的一絲氣息,甚至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難道鹿紅棉喜歡的那個男人,是一個負心漢,對她始亂終棄,讓她獨自牽扯著兩個兒女長大?
看來的確是這樣,從鹿夜和鹿佳水火不通的相處方式,不難看出,這個家庭并沒有多少的親情。
云霄停止了運氣,坐到鹿紅棉的身旁,淡淡的道:“姑姑,如果你不介意,可以靠在我的身邊,我修煉九陰九陽內(nèi)功,身體足夠溫暖,興許能夠幫你驅(qū)逐一些寒意?!?br/>
鹿紅棉不語,但腰肢依然輕輕了扭動了一下,湊到云霄的身邊,輕輕靠了下山。
“姑姑,姑父真不是個東西?!痹葡鰶]忍住,當即誹謗道。
鹿紅棉突然抬頭看向云霄,眼神有些復雜,默默的道:“你為什么突然提起這些?”
“為什么我不能想起,現(xiàn)在保護在你身邊的,應該是姑父,而不是你的侄兒,所以我覺得他真不是個東西。姑姑,你能跟我說說姑父的事情嘛?”
鹿紅棉站起來,面色明顯的變冷,道:“云霄,以后不要在姑姑面前提起那個人,記住了。你現(xiàn)在看到鹿紅棉,在二十年前已經(jīng)涅槃,自我重生?!?br/>
看到鹿紅棉這么鄭重的表情,云霄更加鐵釘,鹿紅棉的男人絕對不是好東西,就連鹿紅棉如此憎恨的男人,想來一定對她造成過很深的傷害。
“姑姑,你不用怕,我是你的侄子,我會保護你的,刺凰計劃有什么可怕的,來一個殺他一個,來兩個殺他一雙。要是來一群,那就用他們的血來祭劍?!痹葡龉麛鄨詻Q的道。
“他們來了?!?br/>
鹿紅棉緩緩起身,目光落在半山腰上的通明燈光,穿破白霧,倒映在她的雙眸之中,整個人的氣息都隨著這些燈光變得冰冷了起來。
“仁慈,真是壞東西,如果本小姐殺了那個小禿驢,豈會引來這些麻煩,只是他領會不到本小姐的良心,再見之日,就是他死命謝罪之時。”鹿紅棉冷聲說道,殺氣流露。
云霄沒有否認,也是站在鹿紅棉的身上,淡淡的道:“我在,姑姑就在。他們想殺姑姑,只能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br/>
來的是一群人,燈光通明,速度之快,轉眼的時間,便來到了眼前五十米,雙方遙望可見。
“鹿紅棉,你跑不掉了,是我們殺上去砍你的腦袋,還是你自己引領就戮?”
遠處的人大聲怒斥道,聲音之狂妄,仗著人多勢眾,完全不將鹿紅棉放在眼中。
“張叔叔,就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她害死了師父,一定要為了師父報仇?!毙『蜕辛粲弥赡鄣目跉庠磻嵟暮暗馈?br/>
“真沒想到,這才剛過午夜,他們就出現(xiàn)了?!甭辜t棉幽幽一嘆,這一戰(zhàn),兇多吉少,能堅持多久,取決于丐幫何時出動脈境高手。
鹿紅棉并沒有安排,她留了一手,把自己的司機給叫走了,只要自己堅持明日正午,自己的人也會來。
“姑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真會大和尚要死,他不是別人害的,也不是老死的,而是自我坐化的。”鹿紅棉突然想通了什么,輕輕一嘆。真悔老和尚知道刺凰計劃,那個時候就算到,她鹿紅棉一定回到白云山寺。
這一切都在真悔老和尚的意料之內(nèi),他的兒子是丐幫幫主,如果刺凰計劃沒有完成,割草計劃順勢進行,他兒子必死。
但真悔作為震懾兩邊的執(zhí)法者,他要怎么做,才能不違背自己守護兩道的心愿,又能夠讓自己幸免于難?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鹿紅棉死在刺凰計劃之下,但她躲在白云山寺,受到庇護,肯定死不到,丐幫的人也不會來。
那么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自我坐化?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云霄看向鹿紅棉,驚訝問道。
“人死如燈滅,什么都不存在了,真悔老和尚死了,他可以不用違背他的心愿和大誓約,便可以讓姑姑死掉,姑姑一死,割草計劃將會不了了之,他的兒子也就是得救了。這個老和尚,口口聲聲說要救贖,最終時刻,還是把這碗水給端歪了?!甭辜t棉冷聲的說道。
“不過,這是人之常情,換做我鹿紅棉,若是看到你小子深陷死劫,也一定會這么做的?!?br/>
鹿紅棉又道。
云霄一聽,頓時恍然大悟,真悔這一死,等于救了他的兒子。
這一死,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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