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一直跟司言澤一起,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用心,他雖然沒有主動說什么話,但她還是清楚感覺到他的心情不好,有幾天晚上還喝得很醉回家。
慢慢接觸下來,溫夜容覺得自己并不討厭這個男人。對于容修燁。腦子里一想到的就是不甘心,喬淼什么都沒有。沒有她漂亮,沒有她有本事,家境沒有自己好,為什么,容修燁會偏偏選上她,而不選自己呢?
司言澤看得很透徹,昨天晚上還擁著她說,過去的就過去吧,未來才是他所期盼的!
她不動容是假的,就這樣,似乎真的很好啊,有個人疼著自己寵著自己,雖然家鏡并沒有那亂優(yōu)越。但至少有一顆愛她的心。
她的年紀并不小,已經(jīng)三十二了,整容整得再年輕又如何,過幾年還不是會有負作用?
所以她也算是想清楚了,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喬淼牽著小蘑菇。溫夜容走在前面,離開賀言澤有一定距離的時候,她才笑著開口說道,“其實你認出我來了是吧?”
喬淼點了點頭。
“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懷疑過我是喬西雅?!睖匾谷萦行┦涞恼f道,許是她的真的在容修燁那里是不足輕重的存在吧。所以他才沒有一點懷疑。
苦笑一聲,溫夜容看著站在喬淼身邊的正在吃雪球的孩子,“長得像他?!?br/>
喬淼下意識的上前兩步,把孩子護在身后。
溫夜容笑了笑,“別緊張,我沒有想過對孩子做什么,那么多年過去了,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我想放下,不想再去爭執(zhí)什么,人都沒有了,我還堅持什么呢?”
喬淼疑惑的看著她,眼里顯然是不相信。
溫夜容卻不在她的目光,繼續(xù)說道,“淼淼,我也是陪在了他四年啊,雖然我跟他從來沒有親密的舉動,但四年的時間并不短,愛過又怎么能說分開就能放得下呢?”
“對不起?!眴添档狼福@件事,她真的有錯。
喬淼卻沒有想到,溫夜容搖了搖頭,“不怪你,就算沒有你,也還有別人,反正最終跟他在一起的人不會是我!這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能被搶走的東西,能被搶走的人,只能說明自己命里沒有罷了?!?br/>
喬淼看著溫夜容,這張陌生的面孔,突然之間變得不理解。
“我也該向你說聲對不起,那次的身體檢查,還有后來把你送到酒店,這些事我也真真切切做過?!睖匾谷萃鴨添担拖铝祟^。
當一個人瘋狂的時候,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那個時候,她真的是氣惱了!訂婚夜,喬淼一直跟容修燁呆在房間里,雖然說是談公事,公事用得了一個晚上嗎?所以,她不放心。
當她聽到鄧湘告訴她,喬淼還是個處的時候,她心里是激動又是愧疚的。
“都過去了?!眴添滇屓灰恍Γ瑴匾谷菸兆×藛添档氖?,緊了緊,“好好保重?!?br/>
說完后,放開了喬淼的手,笑容燦爛的往司言澤身邊走去。役肝貞圾。
突然感覺有什么不一樣了,喬淼站在那里,目送著溫夜容歡快的挽上司言澤,兩人淺眉低笑的進了店里……
“姐姐?”一道意外的女聲傳來,喬淼不想去理會,牽著小蘑菇都已經(jīng)拉開了車門,夏芯蔚卻突然來到了她的身邊,看清楚是喬淼后,夏芯蔚一臉激動,“姐,你回來了怎么不回家啊?!?br/>
喬淼對于這個妹妹是沒有感覺的,不對,是對整個夏家都沒有什么感覺的。
上次回來,完全是不得已,才冒用了夏芯安的名字。
“芯蔚,對不起,我不是你姐姐芯安,我的真名叫喬淼?!眴添党槌霰幌男疚滴兆〉氖郑慕忉屩?,語氣里沒有任何情緒。
夏芯蔚得到這個確認的結果,臉色變了變,“所以,容修燁的妻子就是你是不是?”
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喬淼眉頭皺了皺,“是。”
“你怎么能騙人呢?”夏芯蔚不開心的說道,連腳都跺了起來,喬淼真的不想解釋這其中的亂七八糟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從哪里開口,從何解釋起來的地方。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钡恼f完,拉開后座的車門,剛把小蘑菇抱上去,夏芯蔚突然拉住了小蘑菇,她一臉不高興的逼問,“這個是誰的孩子?”
許是握痛了小蘑菇,小蘑菇生氣的把手里的東西直接按到了夏芯蔚的臉上,“你放開我?!?br/>
冰冷的東西粘糊了她半張臉,夏芯蔚這才松開小蘑菇,小蘑菇?jīng)_著她吐了個舌頭,把車門給拉上了。
喬淼拿出紙巾替她擦,邊解釋,“孩子不懂事,芯蔚你別跟孩子生氣?!?br/>
夏芯蔚甩開喬淼的手,眼框都紅了,“你不是我姐,為什么要裝成我姐回來,家里個個都以你為目標讓我好好學習著你,結果,你就是一個外人,你能不能回家里跟大家解釋解釋?告訴大家我姐根本就是死了,而你就是個冒名的夏芯安?!?br/>
喬淼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事情會像變得像夏芯安所說的這般。
“我會找機會跟叔叔阿姨解釋的。”
夏芯蔚發(fā)這才稍稍平復了一些心緒,但還在那里抽泣,良久,才徹底恢復過來,“那你記得你說過的話,要回去跟大家解釋,我才不想整天聽他們念經(jīng)。”
喬淼點頭,說自己還有事,先離開了,夏芯蔚也同意了。
車子沒有開多遠,小蘑菇就的說,“媽媽,剛才那個阿姨我不喜歡?!?br/>
說得很直接,從剛才的舉動,喬淼也看出來了小蘑菇不喜歡夏芯蔚,但那又如何,兩人根本不熟悉,以后又不會見什么面,喜歡不喜歡又有何關系?
“那個阿姨喜歡守夜,所以我不喜歡她?!毙∧⒐叫∈滞砬耙槐?,揚著頭,說得一本正經(jīng)。
喬淼失笑,現(xiàn)在的孩子是不是太聰明了?容修燁又不在這里,夏芯蔚更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他倒是一句話就點到點子里了。
一想到容修燁,喬淼臉就沉了下來!真是個混蛋混蛋!騙子騙子!
“媽媽,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毙∧⒐酵蝗粶惲诉^來,神神秘秘的樣子,喬淼嗯了聲,示意他說。
小蘑菇卻一定要喬淼把耳朵放在他的嘴邊,“守夜說他愛你喲?!?br/>
喬淼,“……”跟孩子說這些干什么?愛她?愛個毛線鬼!
開車快到公寓的時候,路邊的人影隱約有些熟悉,喬淼放慢車速,結果那人也看到了她的車子,突然就竄到了車前!張開雙臂,示意喬淼停車。
剎車一踩,車頭跟他僅僅是幾厘米。
喬淼心都要跳出來了!這個男人是不是有毛病???是瘋了嗎?要是她把油門踩成了剎車,現(xiàn)在他就只是一具尸體了!喬淼深深的呼了口氣,還沒有來得及下車,原本站在車頭的陳華大搖大擺的站在了車窗這邊,敲著車門。
臉下的神色喬淼是越看越煩燥,那一臉得瑟是因為自己沒有認出他來,剛才還腳下留情沒有撞到他嗎?
以前她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容修燁這么的無賴,這么的厚臉皮?
“媽媽,那個叔叔生病了嗎?”小蘑菇撇撇嘴,瞟了眼外面的男人后,高冷的閉上了眼。
他討厭跟這樣的大人交流,這樣會影響他的智商的。
跟在喬淼車后的保鏢真是快速度,已經(jīng)一左一右就把陳華給架住了,陳華根本就是動都動不了!死死的被扣住,臉像鍋底一樣黑。
喬淼緩緩搖下車窗,沖著他拋了個媚眼,“再見,陳華。”
然后不管他越來越黑的臉,油門一踩,很快消失在陳華眼前,小蘑菇還沒有反映過來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最后像是漫不經(jīng)心似的問,“媽媽,剛才那個叔叔是誰?。俊?br/>
“不認識的人。”喬淼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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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放開我。”陳華被人架著,即使身上有那么一點點能力,在這種專業(yè)訓練的人面前,根本毫無發(fā)展之處,黑著臉說道。
兩名黑衣人面無表情,就是架著他,也不放開。
直到喬淼的車子消失在馬路上,看不到視線里,兩人才放開他,陳華盯著兩名黑衣人看了看,喬淼身邊什么時候多了幾名訓練有術的保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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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淼開車回到公寓門口的時候,沒有想到季航生會在這里,他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邊,身形挺拔,衣著光亮,只是這樣看著,喬淼也清楚,這樣的男人年輕的時候一定風流倜儻,他抽著煙,看到喬淼的車子時,手里的煙丟在地上,用腳尖捻滅。
即使沒有下車,喬淼也深深感覺到他的視線緊緊落在自己身上,有激動,有愧疚,有難言之隱……可是,這都不關喬淼的事。
按了大門鐵門的鎖,門慢慢的拉開,喬淼車速緩下來,要進去。
季航生突然走到她車窗旁邊,敲響,“淼淼,我想跟你談一談。”
談?有什么好談的?過去三十年都不來找自己談,現(xiàn)在才來找自己,難道不覺得太遲了嗎?過去三十年她不需要父親,那么在未來的日子更不需要這個父親。
喬淼連頭都沒有回,屹立的坐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盯著鐵門。
小蘑菇卻在后座那里把車窗搖了下來,一雙小眼睛盯著季航生看,季航生穿著暗藍色的中山裝,即使墨色的頭發(fā)已經(jīng)漸漸變了顏色,五官跟臉部輪廓都很鮮明,他看到小蘑菇,雙眼微微放光,那天在民政局門口,他聽到這個孩子叫云兮舅舅。
所以,他是自己的外孫?
“老爺爺,你是誰啊。”小蘑菇清脆的問道,沖著季航生眨了眨眼,季航生激動得喉嚨里像堵著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喬淼坐在駕駛位上。
“宸宸,把手拿開,媽媽要關窗了?!?br/>
視線變得越來越暗,最后車窗搖上,季航生在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小蘑菇問著媽媽,“媽媽,老爺爺怎么了?他好像不開心?!?br/>
“宸宸,見到陌生人不要亂說話,知道嗎?”
小蘑菇點了點頭,車子很快開進了公寓里的停車場里,牽著孩子下車的時候,隔著大門,喬淼看到季航生站在門外,一雙眼睛一直看著自己這邊。
“媽媽,老爺爺……”
“我們回家吧。”喬淼拉著孩子,頭也不回的進了家里。
季航生看著兩母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還呆在那里良久,才轉身,坐上自己的轎車。
司機問,“老爺,現(xiàn)在去哪里?”
季航生扶額,雙手按了按太陽穴,顯得無比疲憊,“回家吧?!?br/>
“夫人來電話,她還在醫(yī)院?!彼緳C又說了一句,季航生頭疼不已,“那就去醫(yī)院。”
司機點點頭,車子往醫(yī)院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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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華來到公寓附近的時候,看到一輛很可疑的車子,黑色商務車,不遠不近,就停在了公寓對面的馬路上,黑眸緊了緊,他盯著那個車牌號。
是汪羽恒的車子。
他在這里干什么?眼底深處閃過抹凌厲的光。
隨即,單手抄袋,把身上掛著的那串鑰匙給拿了出來,邊走邊吹起口哨,從這邊馬路走過的時候,刀直接彈開,對著身邊的車子就割了過去……
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干這些事情多么缺德!
先把喬淼住的公寓外這里的車子給劃傷,又大搖大擺的走到對面街,臉上的是無比張狂的笑意。
黑色商務車里,只有汪羽恒跟手下,手下是司機,負責到處查看,汪羽恒卻隔著車窗一直看著對面的公寓,那里是容修燁曾經(jīng)住的地方。
說來也奇怪,自從容修燁離開后,汪羽恒做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心情,像得了重度失戀似的,偏偏他不知道該如何醫(yī)治自己。
“汪少,你看那小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干壞事?!彼緳C剛好看到陳華拿著刀子在刮對面停著那些車子,走路一晃一晃的,目不斜視,簡直就像個流氓,痞子。
汪羽恒淡淡的瞥了眼,這種游手好閑的人,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汪少,那小子好像看上咱們的車了?!彼緳C看著后視鏡里,陳華往這邊走來,心里頓時大叫不好,汪羽恒依舊望著對面。
陳華已經(jīng)走到車子旁邊,狂妄的拍了拍車身,然后拿著刀子直接彎腰對著車胎就刺了下去……
車子突然晃了一下,司機拉開車門就跳下了車,一把拎起陳華的衣服罵,“小子,你找死???連汪少的車子都敢動!”
還果然是他的車子!陳華脖子一梗,“這條道上的車我誰不敢動?汪少是什么東西?”
那名司機聽得特別來氣,握著陳華衣服的手勁越來越大,勢有要干一架的趨勢,可是莫名的看到陳華眼里的陰沉時,手上的勁道就慢慢的松了下來。
陳華狠狠的甩開他,一臉不屑,“想干架,也不打聽我在哪混的?就憑你?老子還看不上呢。”
聲音蒼老沙啞,聽起來跟他人的形容完全不一樣,那名司機聽了后,指著他笑,“切,一副鴨公聲,還在這里充老大?!?br/>
“你找死!”陳華二話不說,拎起拳頭就揍了了過去!
那名司機被這猝不及防的拳頭打得連退幾步,甚至嘴角都溢出了鮮血,車后座的門拉開,黑色的皮鞋,筆直的褲筒出現(xiàn)在陳華的視線里,他冷眼瞇了起來,勾著唇,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從車里走下來的汪羽恒。
當汪羽恒的視線望過來的時候,陳華往旁邊淬了一口,“你就是汪少?”
然后一臉鄙夷的上下打量了會兒汪羽恒,“確實像條狗!”說完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太欺負人了!”那名司機一聽氣得不得了,上前想要打架,被汪羽恒給拉住,汪羽恒雖然喜歡男人,但是他對男人是十分挑剔的!像這種滿身邪氣,囂張傲慢的男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所以,他看陳華的目光,也是充滿不屑的。
“我的司機是你打的?我的車胎你是劃破的?”汪羽恒面色無常的淡問。
陳華眉梢一挑,“是老子干的!”
垂放在雙側的手驀地握成了拳頭,然后對著陳華就揮了過去,像早預料有這一出似的,陳華一個側身躲開了他的拳頭,反而給了汪羽恒重重一擊,手臂直直的擋在他身前。
在汪羽恒伸腳踹過來的時候,陳華又快他一步,腳踹在了他的腹部。
汪羽恒倒地!
陳華感覺自己從來沒有此時這般興奮,在原地做了個熱身運動,沖著他挑起中指,一副再來啊,再來啊的神色。
汪羽恒臉色越來越沉!他很少打架,但幾乎一動手,都是穩(wěn)贏,可偏偏連續(xù)幾招都被這個男人躲開,甚至還吃了他的動作。
這口氣,不出怎么行?
特別是在心情那么不爽,那么灰暗的時候,有氣更加應該撒出來。
兩人頓時就打了起來,那名司機見這陣狀都嚇了一跳,最后兩人都掛了彩,汪羽恒受的傷比陳華多,陳華即使受了傷,也表現(xiàn)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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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汪羽恒的人離開后,陳華才從轉角處出來,按著公寓里的門鈴……
是劉媽來開的門,看到陌生的顏孔,當下警惕的問是誰,陳華說找喬淼,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劉媽又進去找了喬淼,喬淼出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個陳華。
狼狽不堪,臉上多處都掛了睬,唇角更是腫得高高的,他看到喬淼,呵呵的笑了兩聲,“淼淼,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br/>
說完后,徹底暈了過去。
喬淼狠了狠心,想轉身腳步卻怎么也挪不開,最后跟劉媽兩上人把他帶進了家里。
“少奶奶,他,他是誰啊?”劉媽剛才在外面可是聽到這個男人叫喬淼叫淼淼啊,那么親密的稱呼可不是普通人能叫得出來的。
劉媽也想過,小少爺走了,少奶奶改嫁什么的都很正常,試問有哪個女人這么年輕就能為對方守寡,可真的發(fā)現(xiàn)少奶奶對另一個男人好的時候,劉媽心里又有些難受。
她打著熱水,喬淼在一邊拿著毛巾給陳華擦干凈臉部的傷,最后又拿著醫(yī)藥箱,幫酒精幫他臉部有傷的位置清醒,酒精碰到傷口很疼,陳華忍不住倒抽著冷氣。
手突然抓住了喬淼的手,睜開眼睛,緊緊的盯著喬淼。
氣氛微微有些變化,劉媽覺得好像不再適合呆在這里,悄悄的退了出去,臨到門口時還輕輕嘆了口氣,感嘆小少爺怎么那么福薄啊。
喬淼被陳華一雙眼睛望著十分不自在,明明就是容修燁,還在她面前裝裝裝!
“你放開我?!?br/>
“我不放。”
“你再不放,我馬上叫人把你丟出去!”喬淼冷著聲音說道,陳華還是不放,反而用力一扯,將就她整個人按在自己的懷里,吻上了她的唇。
喬淼沒有反抗,任他吻著。
吻著吻著才覺得有些不對徑,懷里的身體都在顫抖,他還嘗到了淚水的味道,陳華把重吻變成輕吻,柔軟的唇從臉頰吻到她的眼角,吻干了她的淚痕。
喬淼驀地推開了他,揚手就甩上了個巴掌。
陳華被這個巴掌打得有些懵,望著她,有些不理解。
“你還要跟我裝到什么時候?還要跟我裝到什么時候,你說?。俊眴添悼粗H徊焕斫獾哪抗?,心中的委屈越圈越大,薫紅了眼框,卻只是盯著他的臉問。
陳華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地方有問題,她怎么就發(fā)現(xiàn)了?
“淼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标惾A無奈的說道。
喬淼笑了笑,都在這個時候還裝,還裝!不知道她在說什么是不是?那好,她現(xiàn)在就把最重要的證據(jù)擺在他的面前,喬淼伸手就去拉他的皮帶。
陳華嚇呆了,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皮帶,“淼淼,現(xiàn)在,現(xiàn)在不合適?!?br/>
“不合適?哪里不合適?你是來姨丈還是來姨媽了?”
“……”陳華。他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她這么有默?
“你脫還是不脫?”喬淼板著臉問。
陳華看了看窗戶,又看了看房間的門,“那個,現(xiàn)在真的不適合?!?br/>
喬淼當然清楚他是什么意思,轉身把門給關上,還上了鎖,又把房間的窗簾給拉上,開了一個壁燈,盯著他說,“現(xiàn)在可以脫了嗎?”
陳華感覺此刻有種要被人強上的感覺!雖然,這個要強上的人,是他日思夜念的人,可是這一刻,他真的挺難為情的!雖然以前跟喬淼做這種事的時候,她占著主動,可現(xiàn)在,就在也那赤祼祼的目光下,他真的有些脫不下來。
“我數(shù)三句,你再不動手,我來幫你?!眴添岛谥樥f。
陳華舉手求饒,“淼淼,你饒了我行不行?做這種事情要講情調,你這樣看著我,我那個,硬,不,起,來!”
因為他這句話,喬淼臉微微發(fā)燙,誰要它硬了!
惱羞成努的她再也懶得跟他廢話,上床跨腿坐在他身上,就開始扯著他的褲子,陳華真的沒有見過么猛的喬淼,簡直嚇呆了!
后來他以為會發(fā)生點什么的時候!
喬淼指了指某個位置,“你還想騙我,你看這是什么?”
陳華窘著一張臉,“硬,了?!?br/>
喬淼手碰到那個黑色,陳華直接嗯的叫了起來,叫得那么蕩,喬淼心跳都在加快,“這里這個黑點,容修燁就有,你告訴我,為什么你也會有。”
陳華,“……”
原來搞了那么多,就是為了證明他是容修燁??!他有些欲苦無淚!為什么跟他想的不一樣?。?!
“容修燁,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喬淼把床上的被子跟枕頭一腦胡的全丟到他身上,然后整個人坐在他身上,一陣捶打。
“淼淼,淼淼,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br/>
“我不聽,我不聽,你就是個混蛋,你是個混蛋!”喬淼不管,就一直打著被子下面的人,誰讓他騙她了?騙她好玩嗎?看她好欺負嗎?
容修燁也不管,只得任她把氣給消了,沒有再被打的時候,才把頭給悄悄的伸了出來,望著她掛著淚水的臉,“氣消了沒有?”
“沒有!”喬淼甩開臉,下了床。
這個時候容修燁哪里敢放她走,也不管有沒有穿好褲子,瞬間從床上蹦撻下來,從她身后抱住她,唇貼在她的頸脖位置,“我是擔心露出破綻?!?br/>
“我不聽你解釋?!?br/>
“淼淼,我愛你?!?br/>
“……”明明就不是說這事的時候好嗎?
“真的,不信你感受一下。”他握著她的手就往腹部以下摸去,喬淼抽回自己手,看了眼身下。
“流氓。”
“不生氣了?”他笑問。
喬淼伸手在他臉上胡亂抓了一通,最后又去扯他的頭發(fā),“你到底怎么換臉的?”
容修燁笑著又把她擁在懷里,“這事是郁憬玄出的主意,要想恢復以前的樣子,等事情解決完后再去找他。”
聽他這樣說,喬淼才正式理解了郁憬玄所說的那句---他對于你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