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玄!
玄氣九重!
終于,她一舉突破了八玄的壁障,直接邁入九玄之境!而且還是九玄二品!
冰藍色的玄氣從云夕顏的頭頂冒出,舒翼收回龐大的翅膀,小七蹦蹦跳跳的跳進云夕顏的懷里。云夕顏緩緩的睜開了眼,眼眸中的一抹淡藍色讓人見了就忍不住要陷進去。小七麻利的攀上云夕顏的脖頸,云夕顏微微一笑,望了望舒翼,舒翼也邀功似的在云夕顏的身上蹭了幾下,云夕顏摸了摸舒翼的身體,舒翼滿意的在云夕顏的臉上啄了一口,小七不禁惡狠狠的瞪著舒翼,舒翼挑釁的看著小七,小七向舒翼呲了呲一排森森的小白牙,撅著小嘴別過頭去。
云夕顏安慰的拍了拍小七的頭,縱身一躍跳到了舒翼的背上。
“舒翼,還記得回家的路嗎?”云夕顏在舒翼耳邊問道。
“當然!”舒翼信心滿滿的說道。
寬大的翅膀舒展開,扇動了幾下,云夕顏墨發(fā)飛揚,絕美的小臉上散發(fā)出遮擋不住的光芒。
盛京。
一襲粉素白煙蘿綢紗霧裳,宛如云絮縹緲流動,有幾分不真實的感覺。陽光于她散開的裙裾之上輾轉(zhuǎn),淋漓盡致地將她身上的高貴氣質(zhì)渲染而出。云夕顏行走在盛京的大街上,人們都在議論著最近發(fā)生的事。
“聽說云家的那三小姐突然失蹤了,護國王爺調(diào)集了皇宮鐵騎三千去尋呢!”
“聽說云丞相要把三小姐從家譜中除名呢!”
“就是,誰攤上這么一個大麻煩都受不了!”
“恩,聽說護國王爺說,若是找不到云三小姐,他就要整個云府的人陪葬?!?br/>
“好像皇上也去了云府呢!”
“這云三小姐哪來的福分,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
“噓……小點聲,哎,那個人好像云三小姐?。 ?br/>
云夕顏絲毫沒有受百姓們的影響,依然不卑不亢的走在大街上,一身素衣白裳依然遮擋不住渾身的貴氣。
說實話,聽到帝無邪滿城瘋了一樣的找她時,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劃過,是什么,恐怕就連云夕顏自己也說不清楚。
百姓們像看奇寶一樣圍著云夕顏看,云夕顏斂了斂眸光,遮擋住眸子里散發(fā)出的殺意。
人們對著云夕顏指指點點,云夕顏冰冷的眼神掃過去,說話的人紛紛都住了嘴,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什么會莫名的對云夕顏產(chǎn)生一種恐懼之情。
“當我路者,殺無赦!”櫻唇輕吐,話確實冰冷無情。讓人渾身膽戰(zhàn)兢兢的。誰都沒有認為云夕顏在鬧著玩,他們不是傻子,知道云夕顏渾身散發(fā)出的殺意不是假的。
人們都自覺的為云夕顏讓開了路,云夕顏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到了云府,看門的守衛(wèi)擋住了云夕顏的去路——
“哪來的,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是云家三小姐,你說我不來這來哪?”云夕顏雖然非常不情愿承認云家三小姐這個稱呼,但她實在沒工夫跟守衛(wèi)費那么多話了。
“你是三小姐?得了吧你,現(xiàn)在三小姐承蒙盛寵,以后啊,就不知道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冒這個線冒充三小姐!”守衛(wèi)不屑地說。
“讓開!”她僅有的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哎你個小娘們,還挺倔,看你長得不錯好心提醒你,你還……哎呦……”守衛(wèi)臉上的肌肉都變得扭曲,因為,云夕顏卸了守衛(wèi)擋她的那一條胳膊。
云夕顏拍了拍手,嫌棄的看了一眼,徑直向落顏閣走去。
奇怪?原本熱鬧的云府怎么現(xiàn)在這么冷清?
云夕顏走到落顏閣門前,聽見了一陣自言自語的呢喃,也就是這段話,讓云夕顏真正的動了情,后來每當回憶到這時,她總會甜蜜的笑笑。所謂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
“顏兒,你到底在哪里?為何一聲不響的就逃離出我的世界呢?你根本……根本不會知道,你說你不可能會愛,那又怎樣?你不用愛,有我愛你就夠了啊。可是你又為何連我愛你的資格都要剝奪走呢!不!我不能讓你走。我,帝無邪在此發(fā)誓,傷我,尚有例外;傷她,絕無生機!如若她死,我定要讓整個天下來陪葬!如若她死,我帝無邪絕不茍活!”
你不用愛,有我愛你就了夠了啊……
傷我,尚有例外;傷她,絕無生機……
如若她死,我定要整個天下來陪葬……
如若她死,我帝無邪絕不茍活……
云夕顏腳步頓了頓,走進落顏閣內(nèi),帝無邪聽到聲音,轉(zhuǎn)過身來。
他們就那么對視,她笑,帝無邪看見云夕顏綻開的笑臉,也笑了,那一笑,仿佛過了千年的滄桑,換來此刻的美人一笑。
男子的笑容明媚如夏池中絢爛的紅蓮,帶著淡淡的幸福,迷煞萬物,女子的笑容無塵如春風中潔白無瑕的蘭花,帶著女子的嬌氣,暗淡了年華。
&160;此生此世,只有彼此才配相視而笑,說的因是如此。
“你怎么這么傻!”
“為了你再傻我都愿意?。 ?br/>
“咦?你哭了?”
“沒有啊,沙子瞇眼睛了而已……”
“這么爛的借口……”
亙古山河永寂,天大地大,碧落黃泉,這世間唯有她一人,在他心中是萬物之上!就算舍棄生命,也要她笑得明媚!
……
落顏閣。
穆殘月追著帝無邪耍著賴皮:“你看!小顏顏都回來了,我的夜明珠呢?”帝無邪無視穆殘月賣萌的表情,淡定的喝著茶。
鳳楚蕭一個爆栗敲到了云夕顏的頭上:“什么?你說什么?你去了幻境之森?你個臭丫頭,看我不收拾你!”
云夕顏也知道自己錯了,堪堪躲到了天山尊老的背后,天山尊老一把把云夕顏揪了出來:“你還躲,臭丫頭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幻境之森多么危險的地方你都敢去?!不收拾你不行!”天山尊老揮了揮手,鳳楚蕭立刻追了上來。
云夕顏哭喪著一張臉,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倆老頭這么默契呢!打吧,又打不過,哎,真是!
云夕顏躲到了帝無邪的身后,鳳楚蕭虎著一張臉:“小子,你讓開!”
帝無邪護犢子一樣把云夕顏護在懷里,擺明了態(tài)度,要讓?不可能!
鳳楚蕭哼了一聲,坐到凳子上。
淺草、雪芍、青茶都哭花了臉,一個個膽子大的說著云夕顏怎么不要命、是壞小姐!云夕顏只得無奈的搖搖頭從帝無邪的背后里鉆了出來。
穆殘月悄悄的走到云夕顏的身旁,小聲問道——
“那兩個老頭是誰啊?”
云夕顏小聲的回答了他。
穆殘月腿一軟差點跪下,多少人傾家蕩產(chǎn)為求一醫(yī)的鬼蜮圣手?無數(shù)人獻奇獻寶為求一登天山之巔的天山尊老?我靠!這倆老玩意被你耍成這樣!
接受著穆殘月看變態(tài)一樣的眼神,雖然帝無邪也有震驚,但顯然比起穆殘月要平靜的多,他恭敬的向倆老頭行了一禮。
倆老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帝無邪一眼,相視一笑,恩,不錯!
云夕顏不禁有點想爆粗口,咦?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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