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頭戲來了,王咪顧不上那點小疑問,她連精神都抖索了幾分,但與之前的火爆氣氛不同,這一次拍賣師宣布競價之后會場一片安靜,甚至連第一時間的報價都沒有,這令她忐忑不已,不會流拍了?!
雖然說佛洛朗不收自己手續(xù)費,但是她剛剛才大手筆地花出去十萬金幣啊,要是還不上她該不會也要去跳艷舞?她眼皮子一跳,原來最慘的不是被老板扣下來洗碗,而是連碗都沒有啊。
王咪腦補了自己穿著三點式舞裙,撩著頭發(fā)扭著腰,向彼得這樣的大叔拋媚眼的場景……哦不,她哀嚎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臉,她還是選擇死亡。
“大人,你臉疼嗎?”彼得奇怪地問。
“沒有的事,”王咪鎮(zhèn)定地放下手,朝他揮揮手趕蒼蠅似得,“你離我遠點,不要讓我看見你的臉?!?br/>
這次彼得真是莫名其妙了,他摸摸臉心想著雖然皮膚粗糙了點,可他挺帥的又有男人味,怎么這么不招大人待見呢。
“他們現(xiàn)在只是沒有回過神,”艾薇靠在沙發(fā)背上伸手支著頭,“等會就不一樣了?!?br/>
女神似乎總能準確地t到她的心理,昏暗的光令艾薇柔和了許多,也許是側(cè)著頭的角度問題,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笑,這種溫柔的淡淡的笑出現(xiàn)在一向冷漠的她身上,讓王咪看入迷了,就像艾薇說的,無數(shù)報價的聲音如海浪一般層層拍來,價格宛如火箭般上升,可王咪已經(jīng)不在意了,因為她們在這鼎沸的人聲中,第一次溫情地對視。
無數(shù)歡呼聲在她的身邊炸開,王咪分不清這是其他人為了帝國的瑰寶在吶喊,還是她的內(nèi)心為了……在吶喊,她低下頭喝酒不再看著艾薇的眼睛,四周的聲音再度清晰起來。
無數(shù)人在尖叫,會場已經(jīng)失控,再看這樣混亂的場景王咪忽然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這件她寄予期望的王冠沒有流拍。
價格在她失神的時候已經(jīng)攀升到了十萬金幣,彼得也有了幾分不淡定,他扭著身體用后腦勺對著王咪然后問:“大人,你說這個破盤子真的可以賣到二十萬金幣嗎?”
“……快住口你,”王咪覺得心好累,“你轉(zhuǎn)過來對我說話,這樣腰不疼嗎?”
“嘿嘿嘿,”彼得先是笑了笑才轉(zhuǎn)過身,“我的腰可好了,不然怎么擺平那些小妖精?!?br/>
他的話雖然不正經(jīng)但是王咪發(fā)現(xiàn)這個山一樣壯碩的漢子居然眼眶紅了,王咪沉默了。
“二十萬金幣啊,這么多錢他怎么會發(fā)現(xiàn)呢,”彼得的聲音微微哽咽,“為什么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件密室也不是十分隱蔽,如果我發(fā)現(xiàn)他是不是就不會自殺了?我要是發(fā)現(xiàn)了該多好……”
王咪看著心里有些難受,她知道彼得說的是前任子爵,但這密室他注定是找不到,因為這是系統(tǒng)生成的,她拍拍彼得的肩膀無聲地安慰他。
彼得非常傷感王咪的安慰讓他洶涌的感情找到了宣泄口,他直勾勾地盯著王咪看起來想要撲過來求安撫,這看得王咪心里緊張,全身的肌肉緊繃只要他一撲過來,自己隨時可以躲開。
“你知道的,他不是因為這個死的而是因為那三十個人?!?br/>
艾薇的話打斷了彼得的動作:“有沒有這筆錢是一樣的,他不想活了?!?br/>
三十個人?王咪很快回想起她勸說領(lǐng)民搬入荊棘領(lǐng),而露絲就因為什么三十個人的事情拒絕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過去有段時間荊棘領(lǐng)來了一位貴客,”艾薇的眼神放空回憶,“前任子爵為了討好他……”
“什么貴客,他就是個魔鬼!”彼得很憤怒,“是他的花言巧語蠱惑了李斯特!”
對于他的態(tài)度艾薇沒有生氣:“你來說?!?br/>
彼得沉默了一會開始組織語言:“這個人是愛德華伯爵帶來的,那個時候荊棘領(lǐng)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忽然一個富有的伯爵說愿意資助,雖然明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但我們還是忍不住動心了,然后伯爵身邊的年輕人提了一個要求,伯爵本人似乎也很尊重他要求我們盡量滿足?!?br/>
說到這里他稍稍停頓:“李斯特沒有辦法啊,就算這個要求再殘忍血腥,他也沒有辦法,他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內(nèi)一天,再次見到他簡直蒼老了十歲,我勸過他可他還是答應(yīng)了舉辦狩獵游戲?!?br/>
“狩獵游戲?”王咪皺眉。
“對就是你想到那樣,以人為獵物比誰殺得獵物多的死亡游戲?!彼纳袂橥纯嗥饋恚叭缓笪覀円匀胱〕潜檎T餌欺騙了領(lǐng)民,之后的游戲真是這輩子都不想回憶的記憶,艷紅的血水我不是沒見過,但是從未想到從人的身體中流出是那么得觸目驚心,他們臨死前的絕望深深刻在我的腦海中,到處都是殘肢斷腿,那些人怨毒的眼神一直在午夜夢回……”
“夠了彼得!”艾薇厲聲問道,“你要跟著李斯特自毀嗎?!”
彼得將臉埋入膝蓋中。
艾薇接上他的話:“總之我們損失了三十個人,但——愛德華伯爵走了,他根本沒有履行承諾的意思。”
“李斯特不應(yīng)該死的,我知道他是無奈的,他不能讓荊棘領(lǐng)毀在他的手中。”彼得重復(fù)著,“他不應(yīng)該死的,他還那么年輕?!?br/>
“這個王八蛋!”王咪握緊拳頭,她明白李斯特為什么會自殺了,愧疚淹沒了他但同時這件事情是個警告,愛德華竟然是一個這么狠辣的人,他看上了荊棘領(lǐng)的土地為此可以不擇手段,她心中有些不好的預(yù)感,總覺得下面會發(fā)生一些事情。
“二十五萬!”熟悉的女音打斷了她的思路,王咪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拍賣已經(jīng)到了尾聲,那位帝國的公主海倫爆出了全場最高價,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拍賣師一反常態(tài)地不再鼓動大家,這件加冕王冠就在這么友好地氛圍中被賣了出去。
王咪長長舒氣她終于有錢了,先前知道和錢真正拿到手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這只是她一次抽獎而得來的收益,只要系統(tǒng)還在她就能無限抽獎,所以她王咪無懼任何困難,她總有一天要那這些人渣跪著唱征服。
很快奧羅帶著滿臉的笑出現(xiàn)了,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對著王咪說:“大人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br/>
王咪點點頭跟著他走進一間房間,這是一個很小的會客室,會客室的沙發(fā)上還有一個被綁住雙手的女精靈,她就披了一條被單,紗質(zhì)的被單根本無法遮擋反而是這樣欲露不露的感覺更加性感。
“給她一件衣服?!蓖踹鋰诟馈?br/>
奧羅朝侍從示意,衣服很快就被送了上來,王咪用斗篷將精靈裹好。
“大人,這張卡片里面有十五萬的金幣,請您收好。”奧羅始終帶著笑容,這與他之前禮貌客套的笑不同,這笑容有著說不出的志得意滿,王咪想著艾莎之前的話,看來這次拍賣給他加了一筆可觀的業(yè)績,主管之位指日可待。
“奧羅你應(yīng)該知道這次拍賣的王冠只是底座而已。”王咪說。
對于她突來的話奧羅敏捷地抓到重點,試探著問:“難道大人知道其他部件的下落?!?br/>
王咪哪里知道其他部件的下落,不過她要得就是這樣的效果,財不露白她有了這么一大筆錢更是如此,但主動要求別人不要說出去自然不如對方自發(fā)地守口如瓶。
說起來她現(xiàn)在不知道,說不定哪天再抽到了神秘密室就能開出來呢。
“這次拍賣我十分滿意,”王咪微微一笑,“下次還有這樣的機會希望還能與你合作?!?br/>
奧羅的笑容反而消失,他覺得自己明白了王咪的暗示嚴肅地表示:“敬候佳音,我相信不會有人去打擾子爵大人您的?!?br/>
出了拍賣行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王咪將那張一萬七金幣的卡丟給彼得,“去領(lǐng)一些散錢出來,這里你熟悉等下找個地方住。”
彼得不愧是情、人滿天下,對佛洛朗十分熟悉很快領(lǐng)出錢找到了住的地方,結(jié)果狗血的事情放生了,因為拍賣會的原因大多數(shù)賓館都住滿人了,唯一一個還能住人的地方只剩下三間房。
彼得作為唯一的男性他單獨分到了一間,艾薇強調(diào):“我要一個人住?!?br/>
王咪再一次感慨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頂頭上司,感慨無果她只能和女精靈一間房了。
一進入房間她立刻擦覺到女精靈的緊張,對方死死地盯著她露出的一雙手緊緊地握著。
她就這么像是狼啊,王咪耐心而輕柔地解釋:“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放輕松,手上的繩子我給你解開。”
她替她解開了繩子,原本柔弱的女精靈猛地躥起,將她的手被在身后仰面壓在了床上,王咪分不清是鼻子更痛還是手更痛,一個鋒利的東西就貼在頸部,對方開口了她的聲音有著淡淡的沙啞:“翡翠森林在哪個方向?”
精靈果然都是單純的生物,你都說不清楚了別人怎么可能告訴你,這可是十萬金幣啊。...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